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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2009-05-26 14:41阅读:
黄哨山位于锦屏县北面,天柱县的正南面,主峰五龙岭海拨高度为1092米。虽不是县境内最高山,但它处于县内最低海拔282米的茅坪镇内。从这一高一低就可看出黄哨山的雄姿来。
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左为古镇茅坪也是上海龙华二十四烈士龙大道的故乡。右边为清水江即沅江上游。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我们一行人便开始沿古驿道爬行。刚开始一段近两公里的驿道被山上林场的简易公路破坏了,仅在入山口处还遗漏有50余级残存在那,是在向我们低诉它的无奈,还是在庆幸它的留存?我不得而知。
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先古驿道口(原驿道口在山下)
真正的驿道是从林场办公楼处开始的。在这里分别有左、中、右三条路,左右两条是土路,一条是走向白水涧瀑布;另一条沿山体走向森林的深处。只有中间沿山脊这一条是青石板铺就,它就是古驿道了。史料记载:黄哨山自古是一道险隘,迄明朝中叶就修有驿道直通山顶。凡由京城到黎平府上任的官员和上省过府作买卖的商人、脚夫,均须道出黄哨山”。黄哨山的险,还可从当地的民谣略知一二,“黄哨山,离天三尺三,人过要脱帽,马过要下鞍”。真正的石板街传说是黎平知府冯兆珣修的。据《黎平府志》记载,在嘉庆十年黎平知府冯兆珣赴任历经此地,“倏有役夫十人群相拥扶,且懔懔有惊色,......其直而陡也,亦复如针之悬,手持足撑,精力具疲。”冯知府上任翌年,即嘉庆十一年(1806年),出资施令改修此山道,后历经屡次补修,才形成了现在模样。驿道宽不过1米,因年代久远,两边还生出杂草各遮盖二十公分左右,现在真正留给路人的只有不到60公分了。也正是由于这些丛生的杂草,到把石板稳固了。
驿道沿山脊盘旋上升,形成许多的“之”字结构。据说有十八处之多,俗称“十八拐”。我们循石街拾级而上,来到紧要处,看似无路了,但走近后才发现石板在此转折了。真是峰回路转,脚下是莽莽竹林、绵绵青山、曲曲江水春色尽染,风光绮丽,一步一景;树上呢,鸟叫虫鸣,好不热闹;地上,我说不上名的野花竞相开放,惹得蝴蝶与蜻蜓到处飞舞。有人算过,黄哨山古驿道足有5000余级,也有的说至少有上万级之多,还有认为只有3000多级。我初略的估算一下,从山脚到山顶共有7公里多。每级石板高约20公分,石板宽约35公分左右,我一步大略只能走40公分左右,也就是一个石板阶的长度。那么100米就有250步左右,即250级,一千米就是2500级。7千米也就是在17500级了,扣除有些平缓地段没有台阶,应在万级以上。所以,我更倾向在万级台阶这一说法。
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古驿道中部
石板街于峭壁的山沿横铺而过,在要紧处街外紧围石栏,有惊无险。只是石栏早已经没有踪迹,留下的只有一个个锉有方孔的石板和被拦腰打断的石栏杆,看到这我无端地生出些感慨来。行至峰顶便是锦屏和天柱两县的分水岭。据当地人讲,在山坳旁立有天柱锦屏分界石碑,我找寻了许久,没有找到。于是我在巅峰俯瞰远近山水,独见蜿蜒的清水如条青龙,穿行于红、黄、绿相间的群山众岭间,雄壮美丽。我脚下的这条石板路一直到1941年桂(桂林)穗(三穗)公路通车后,黄哨山不再作为主要通道,被遗弃于这爿深山里已有八十余年了。
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被毁坏的石栏杆脚
黄哨山古驿道(转载)
插石栏杆的小孔


在山顶左寻右找,始终没有找到村民所说的通往白云寺的小道,我有些懊悔。因为我知道它是一个文化圣地,应该说当时能影响周围县市的最后一个书院。相传,清朝末年,黄哨山“白云书院”创建人曾廉学识渊博,治学有方,天柱、锦屏两县有志之青年,不畏山高路远,慕名负笈而来。他曾施教于国子监,因以言忤逆当朝,获罪黜黔,于光绪二十八年(1902)游抵黄哨山,住进白云寺。他见此处奇峰竞秀,环境清幽,即决定在白云寺开办白云书院。他游说当地村民捐款献料,投工投劳,历时一年,馆舍落成。开学那天,群贤云集,曾先生特书一联贴于书院大门:
倚槛凭栏俯瞰锦江秀水送来涛声贯耳
登楼附阁环观天柱名山都向此处低头
直到二十世纪初,军阀混战,兵匪恣行。1927年,川军由黔入桂,途经黄哨山,被当地民团袭击,死伤多人,遂迁怒于寺院,纵火焚烧,致使历代圣地,竟成焦土;千年古寺,化为灰烬。现存寺院是上世纪初村民集资修建的,因找不到路,错过了朝圣机会,我深感不快。
想到这些,更感觉这古老山街更显荒凉。看到这长长的石板街,我无法想象当时商人、官人和犯夫走卒们是如何艰难的爬涉。特别是肩负重担的脚夫,因为能够坐轿的必竞是少之又少。我们只是走了北面一边,且身无负重都气喘吁吁,如果再加上南边的15里下山路,一天的时间算是有了交待了。此时清凉的山风呼呼迎面拂过,如从远古飘来的劲风,无不在我们心底荡起缕缕的衰愁、一种不可言状的苍凉与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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