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到爬山时遇到坐滑杆的人,我总会乜斜着眼睛看他们,当然,也会对抬滑杆的人投过去几丝怜悯的目光。
去年底去武夷山,爬天游峰的时候遇到几个日本人,他们坐在滑杆上,洋洋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叽哩呱啦地说着些什么。那些抬滑杆的轿夫,一个个汗流浃背,每上一个台阶都能看到他们的腿在微微打颤。看到那种情景,除了恨那些日本人外,心里对那些抬滑杆的人也有了忿忿之音:难道不赚这几个日本人的钱,就不能生活了吗?中国人的骨气何在?中国人的耻辱,难道和他们就没有关系吗?但,不满归不满,愤恨归愤恨,还是眼睁睁地看着日本人不屑和骄傲地笑脸,伴着轿夫的佝偻的身影一步步远去。
前几天去黄山,经一线天下山的时候,和我们同团的一位大姐不小心歪了脚。下山的路又陡又险,每下一个台阶腿都发抖。那时,人人都是小心翼翼,能自保其身就不错了,虽然想帮助大姐,却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正好路边有几个抬滑杆的轿夫坐在那儿等生意,看到大姐的情形,都慌忙过来表示关心,也顺便给自己拉生意。大姐连连的摆手,倒不是嫌费用太高,而是觉得自己被人抬着下山心里过意不去。她硬撑着下了两个台阶后,疼得哇哇直叫,没办法,大家只得劝她就坐上滑杆,毕竟,也是无奈之举嘛。
大姐还是不肯坐,说歇歇就好了,好了再下山。这时一个轿夫说话了,他说他妻子生病,他已经半个月都没有上班了,钱都是找亲戚邻居借的。今天上班,一天也没有抬到人,就当是可怜他们一家老小吧。大姐看看轿夫渴望的眼神,勉强坐上了滑杆,嘴里还直嚷嚷着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坐上去的。
大姐坐上滑杆后,我突然对坐滑杆的人和抬滑杆的轿夫没有了丝毫的偏见。我一直以为坐滑杆是对轿夫自尊的一种伤害,也觉得轿夫低头弯腰的时候失去了尊严。其实想想,坐滑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