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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聊

2026-02-08 19:07阅读:
又一次把桔年和韩述的故事翻出来看了。
只是这一次,我用了很久很久才看完。“从蝴蝶到蛹”,那一刻起,有些悲剧就已经注定了,哪里要等到18或者29岁。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因为非明的不幸流泪,反倒是桔年一次次想融入想剥离,她说,韩述,这是我的事,同时她也在被拒绝。我不理解那11年韩述怎么把桔年从记忆里弄丢的,那3年她拒绝探视,但是他知道,她就在那里,就在那个他知道的地方哪里也去不了。3年之后,作为一个刑满释放的人,哪有那么容易“走丢”,他读研也好,工作也好,身份和资源,只要他想,他总能找到她的。而不应该借着朱小北的契机又重做纠缠。韩述不是赶不走的人。
同样是决绝,桔年和方灯在自困,而司徒却拼着一身的力气自救,所幸,她成功了。多好的司徒啊,吴江在大家的嘴里传颂着,和曲小婉相爱,和韵锦相亲,和阮莞结婚,最终和司徒相互救赎,他也许不是主角,但是他一直都在,有血有肉,有义气又有缺陷地活着,他没有割舍过往,却也昂首向前。在作者的书里,本来就很好的人设,似乎给了吴江,吴江才是最终活着的那个。
故事里的人,都向前了。而我,在期待向前的时候,一如既往选择了停了下来,我不想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适应,人总是这样矛盾的,我抱着“长期主义”的愿望,长期地过着临时生活。
胃疼是情绪病,所以过去十年,我几乎没有胃疼,也因此有了好的吸收,逐渐胖了起来,这十年,我应该是为自己活得不错吧,但是之前的时间里,我到底在压抑什么呢。现在的我偶尔犯病,我知道,我就是纯生理性地反感这个环境了,没有意识到的应激已经通过胃的不适传达了,你想走。但是,走到哪里去?所以,困住我的,究竟是什么?
不小心碰了车,结论是抛光一下就好,可是我的车技一如既往的烂,弟弟比我还要操心我开车。可是十年前,更早的我,却不够关心我的弟弟,上头地过着自己也不满意的生活,明明
父母教过我如何爱自己的家人。
我试图描述一个像李娟笔下麦西拉的人,高大,漂亮,有一颗柔和清净的心,但这个世界吵吵闹闹的。我怀念从前和小斐每年上山的光景,有时候我觉得我自己也不够诚恳,那时候说求姻缘,可是求愿的时候我又变卦了,也许是因为我去对了道场,这十年我还是平安健康的。于是我虔诚地在每个路过的大罗神仙面前烧平安香。
找出十年前的裙子,还是很喜欢,让妈妈买给我的,但是我又把它挂了起来,因为从秋天开始,我就没有觉得自己暖过,也许,夏天我可以穿另外一条裙子。
上个月,邻居家的爷爷去世了,这个在我婴儿到少女时期给与全家照顾的老人家走了,这个远亲远远赶不上的近邻,走了。爸爸回去的时候去给爷爷奶奶的墓碑描了金,我不知道他的心情如何,大概某种意义上的团圆,也是值得为之开心的。离开的人,只是又重新回到他们的父母身边去做孩子了。多美好的一句话。
乙巳年真的要结束了,愿,陈春杳杳,来岁昭昭,顺颂时宜,百事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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