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的话]著名女真文学者和希和格先生,自上次亲莅北京鉴审《女真字典》,获得满意结果后,不顾劳累以病弱之躯,立即返回呼市开始了撰写序文的工作。经过半个多月的奋战,先生交出了一份令人满意的序文。该序不人云亦云,秉笔直书,义无反顾地肯定了该书的真实性,指出它是继《女真字书》后,再次编写的教授女真字的一部官编教科书。是西安碑林出土的《女真文书残页》的原始版本。和先生的这一肯定意义非凡,它必将为今后女真文研究奠定重基础。为使朋友先睹为快,编者自作主张,先将和先生序文草稿发表到这里,供大家赏析。今后出版正式序文,从正式序文为准。
《女真词典》序
和希格
女真初无文字,在辽代,俗称比较进步的“熟女真”亦由于很快契丹化和汉化,也没有创造自己的文字,至于生女真,仍处于“无书契,无官府,不知岁月晦朔,是以年寿修短莫得而考”。那时,“赋剑调发,刻箭为号,事急者三刻之”的阶段。由于没有文字,各部族之间交往受到很大限制,那么于辽交往靠什么呢?那时,只能用木质的信牌,也叫“木契”,作为凭证。在阿骨打的建议下,曾统一信牌,“令诸部不得擅置信牌,驰驿训事号令,自此统一”。虽然信牌统一了,但传送信息的内容也只能靠口述。由于“草木瓦石为筹,枚数其事而陈之”。使得听者都不免“愕然”。随着同辽接触频繁,使一部分人学会契丹语,精通契丹字的人逐渐增多,在破辽战争中俘获不少契丹人、汉人,于是女真贵族子弟“始通契丹汉字”。的人增多,其中,完颜宗雄只用俩个月时间便“尽通契丹大小字”。天辅三年(1119)六月,辽大册使太傅习泥烈以册玺至上京一舍,册文“不称金、不称大金,称东怀国,太祖不受,使宗翰、宗雄、宗干,希尹商定册文义指,杨朴润色、胡十答、阿撒、高庆裔译契丹字,使赞谋与习泥烈偕行”。说明,直到女真文颁行前俩个月,于辽交往的文书还要译契丹字,随着抗辽斗争的节节胜利,女真族历史地位的变化,各组间经济、文化交流的频繁,迫切要求创制本民族自己的文字。
女真语属于阿尔泰语系中的满洲——通古斯语族。关于女真文的创制,《金史》有明确
和希格
女真初无文字,在辽代,俗称比较进步的“熟女真”亦由于很快契丹化和汉化,也没有创造自己的文字,至于生女真,仍处于“无书契,无官府,不知岁月晦朔,是以年寿修短莫得而考”。那时,“赋剑调发,刻箭为号,事急者三刻之”的阶段。由于没有文字,各部族之间交往受到很大限制,那么于辽交往靠什么呢?那时,只能用木质的信牌,也叫“木契”,作为凭证。在阿骨打的建议下,曾统一信牌,“令诸部不得擅置信牌,驰驿训事号令,自此统一”。虽然信牌统一了,但传送信息的内容也只能靠口述。由于“草木瓦石为筹,枚数其事而陈之”。使得听者都不免“愕然”。随着同辽接触频繁,使一部分人学会契丹语,精通契丹字的人逐渐增多,在破辽战争中俘获不少契丹人、汉人,于是女真贵族子弟“始通契丹汉字”。的人增多,其中,完颜宗雄只用俩个月时间便“尽通契丹大小字”。天辅三年(1119)六月,辽大册使太傅习泥烈以册玺至上京一舍,册文“不称金、不称大金,称东怀国,太祖不受,使宗翰、宗雄、宗干,希尹商定册文义指,杨朴润色、胡十答、阿撒、高庆裔译契丹字,使赞谋与习泥烈偕行”。说明,直到女真文颁行前俩个月,于辽交往的文书还要译契丹字,随着抗辽斗争的节节胜利,女真族历史地位的变化,各组间经济、文化交流的频繁,迫切要求创制本民族自己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