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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1月15日

2022-11-15 11:45阅读:
似乎是我先听见了他的消息,惊讶而惊讶。我给他打电话,看见电话那边的他干净,饱满,润泽,忧郁。
我问他想吃鸡蛋吗?他说吃。我去了他现所在地,西部一个我曾游弋过的城市,凭仅有的熟悉在人群里找到他,他的脸白而红润,而我却拿不出要带给他的一蓝子熟鸡蛋。好象还有一个鱼罐头拿出来给他,后来也没有了。
他始终安静而微笑,脸上显现出粉红色。我问他在哪里工作,他说在喀什的油田。我想那里是个遥远^的地方,他什么时候去的呢!
我对母亲说他比原来年青呢,母亲说是,三个人再无言语,我们在来往的人群里站着,我恍然想起他是我母亲的小叔子。他为什么年青呢?那他是我的什么人?
他说回喀什,背了一个黑色的小包一下闪入人群。
我尴尬的站着,鸡蛋,罐头都不见了,什么也沒送给他。
醒来时,他仍旧在我的脑子里,那么熟悉的一个人他是谁呢?突然我想起来,他是我的小叔。为
什么呢?难道多年后他的魂灵已然去了它乡?
梦就是梦,或许不是梦。多年后一些生活的印迹被压上明示的印鉴。
母亲有些迷信,这和她过往的诸多生活中的事例有关,也因而使她相信,甚至延生使我们也去相信。她总说梦是反的,你梦到谁就是谁想你了。起初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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