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不能太多
2008-04-06 16:37阅读:
一场疾风骤雨后,由于施工造成的城市灰霾,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中午去送一位亲戚的埋体[葬礼],魂不守舍的在清真寺站了一会儿,有些久没见了的亲友过来和我打招呼,现在我却记不住他们了,只能说句对不起吧。我绝没有料到自己的心情会如此的糟糕,故而放弃了下地[指去墓地]的计划,转身往家走,身后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不管他,继续走。
随便找了点体力活做,不过是用水清洗了一下院子而已。因为,这原本就是我的地盘,我应该是可以做主的。大概在一个月前,我在和平区政府曾说过同样的话。办公室人员问我和张老师:“你们有何事要见区长?预约了吗?”我们答:“关于文物被非法拆除的事。”
“拆得是你们的房产?”
“不是!”
“那你们反映什么问题?”
“文物是国家的财产,我们是国家的公民,自己的地盘,难道不能自己做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