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站的高尿的远,想来常理如是,却不可全信。古人还有,高处不胜寒之说,艺高人胆大之说,想来常理也如是,却也不可全信。
名满天下的吴冠中大师,不仅画画的花,话也说的花,以至于天下画坛被他的花枝招展花里胡梢的花玩意搅和的“宁可花下死,作鬼也风流。”了。“一盲引众盲”的流毒,正在堂堂正正的“恶搞”于天下,并且是那么的明目张胆,想来不觉深心颤栗。毕加索先生对所谓艺术应该具有的“热诚之心”的期许,无疑成为我们当下更该有的期许的期许。
看着吴冠中大师颇为得意的以为捍卫“民族魂”的自以为创造性的汉字彩墨作品,我不觉惊呆了,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总之一片茫然。这么大的人物,怎么就没有“心知肚明”啊!站的那么高的人,却不能“居高声自远”,连尿也无法尿的远一点。胆子是大了,但觉得更多的是妄为,更没有高处不胜的“清寒之心”。
艺术本来就是造作,但这个造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