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件终生大事
作者:陈
品 来源:《文摘报》2022年11月26日第3版
“发现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像发现爱情、发现大海那样,是我们生活中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的开篇,博尔赫斯如此写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后的作家们,总是绕不开去阅读他、谈论他、引用他,以及受他的影响去创作。纪德在1922年关于陀氏的六次讲座中谈到:“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件终生大事”;受《卡拉马佐夫兄弟》中“正与反”一章的影响,加缪创作了他的随笔《反抗者》;村上春树更是夸张地写道:“世界上其实只有两类人。一类是通读过《卡拉马佐夫兄弟》的人,还有一类就是尚未通读过这部作品的人。”
而国内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热潮事实上也从未止息。鲁迅曾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事》(1936年)中写道为何热爱陀氏:“愈身受,也就会愈懂得他那夹着夸张的真实,热到发冷的热情,快要破裂的忍从,于是爱他起来的罢。”
余华也曾写自己二十岁第一次读到《罪与罚》时被炸得“晕头转向”:“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叙述像是轰炸机一样向我的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