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五十年代
‘老豆’的辉煌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中国经历了一个非常的时期。湖南革命大学出身的我们的父亲却经历了他的短暂的人生辉煌,每当我们围绕在忙碌着厨炊的母亲前后时,父亲往往会拿出从文工团带回来的演奏乐器唤启我们走出暂时的饥饿控制来。(老豆,是广东人对父亲的称谓。)。
其时,母亲也正在居民委员会努力做着‘极积分子’(刚从企业单位离职,主要因为生了俩‘双胞跆’!)。那时,白天父亲和母亲都在外忙于工作。父亲从事工会职工业务培训工作为主,同时兼顾铁路局的文工团和群众宣传工作。母亲从单位离职后参与了新组建的居民委员会工作,时逢‘大炼钢铁’就忙碌得脚不点地、连上中学的大哥也被拽去矿山参加炼钢炼铁。
白天,我和三弟在读铁路的小学。四弟在幼儿园,五弟正‘呀、呀’学语,祖母在家守候接应我们上下学及回家做作业。大哥经常住学校或住矿上,父亲(及母亲)的‘辉煌’在祖母的看护下直到今天仍让我们历历在目。
有一次,大哥回来取换洗的衣物。一眼看见三弟、四弟和我眼巴巴地盯着母亲手里正揉踔的‘萝卜叶巴巴’,他心疼得立刻带着我和三弟、四弟去读书的学校、用仅剩的餐票、让我们一人各吃了一钹子的白米饭。说是,不吃就会‘浪费餐票’!!
插了几句话,忘了‘老豆’的辉煌。1959年,老爸代表‘衡阳铁路局’回北京参加了‘全国铁路工会先进群众文艺工作代表大会’。其后的二、三年里,父亲和
‘老豆’的辉煌其时,母亲也正在居民委员会努力做着‘极积分子’(刚从企业单位离职,主要因为生了俩‘双胞跆’!)。那时,白天父亲和母亲都在外忙于工作。父亲从事工会职工业务培训工作为主,同时兼顾铁路局的文工团和群众宣传工作。母亲从单位离职后参与了新组建的居民委员会工作,时逢‘大炼钢铁’就忙碌得脚不点地、连上中学的大哥也被拽去矿山参加炼钢炼铁。
白天,我和三弟在读铁路的小学。四弟在幼儿园,五弟正‘呀、呀’学语,祖母在家守候接应我们上下学及回家做作业。大哥经常住学校或住矿上,父亲(及母亲)的‘辉煌’在祖母的看护下直到今天仍让我们历历在目。
有一次,大哥回来取换洗的衣物。一眼看见三弟、四弟和我眼巴巴地盯着母亲手里正揉踔的‘萝卜叶巴巴’,他心疼得立刻带着我和三弟、四弟去读书的学校、用仅剩的餐票、让我们一人各吃了一钹子的白米饭。说是,不吃就会‘浪费餐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