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彩甘南到川西行迹(郎木寺1)
2010-09-10 21:32阅读:
回身看看来时的路。
对面的低凹处是四川郎木寺的全景。
晨曦领着薄雾,一点点描绘天堂般的静匿。
没有声音,没有过往,
时间,
也仿佛醉死在这静静地光色里。
迭部到郎木寺的路超烂。
全是沙石,颠簸严重,一过车,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80公里的路途,我们走了整整一天。
我很奇怪,这也是甘肃很重要的一条省道为何没人管理、养护?
自己瞎琢磨,也和路上的老乡聊天,
原来这条路的起始和终点都是甘肃境内,迭部到玛曲。
但是路的绝大部分是在四川境内。
所以,都不管,荒芜了。
这个社会缺少的恰恰是担当和责任。
这里是扎尕那出来,最后的一段柏油路面。
也是最后一篇油菜花。
炎热让我时不时的用水冲洗我那光亮的头颅。
边界处的人文总是特别。比如这里,有意思的佛塔。
颜色和造型极具别致,四周还有类似成吉思汗的“苏鲁锭”的飘扬。
我去过很多藏区,从没见过这样的佛塔。
灰迷处眼的路程,我们都成了吸尘器。
中午在一处树下吃的干粮,一旁是呼啸的白龙江。
离水很近,我们一样感觉的燥热。
占鑫越骑越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我很不甘,但是腿疼的要命,不敢用力。
只能自己踽踽独行了,淹没在尘埃。
中间路过四川若尔盖的一个乡。忘记名字了。
藏族村民正在举行自己的运动会。
很有趣,我很想下车去看看。
但是占鑫早不知哪里去了,我又拖着一条残腿,
不敢停留,只得恨恨的看了几眼,就此别去。
白龙江时常提醒我,这里很清凉。
我忍不住,停下车,亲近到河边。
绚烂无比的花,远处悠然的牦牛,我索性躺下身,亲吻这花的芬芳。
管他什么路程,见鬼去吧,我要彻底忘记赶路,只想在这里睡觉。
母子俩爽朗的笑声让我回头。
看到他们那么开心、幸福的笑容,
我被彻底感染。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生活是那么美好。
红星乡的小学校。
校门两侧描绘着典型的藏传佛教的图腾。
包括里面的雕像,也不向内地学校里的摆设。
我们都是陶行知,这里像是活佛。
身后是渐渐压抑的天空。
终于岔道了214国道。
路面是新铺的柏油。
这里有一处武警检查站。
两旁的隔离带,是为了防止这么好的路面上司机大意,
用于减速的。
回头看看来时的路,隐在大山里,
朵朵白云下,颇是感慨。
那个不远的村子就是红星乡。
路旁随意的水,都是华美的倒影。
这个四川和甘肃的路政界,我是一定要停下来照相的。
都变了,淹没在吵杂低矮的房屋。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
看着自己和这里的合影,感慨万千。
(后面的一段文字和图片,我是与05年的那次郎木寺之行混排,
前后对比,记忆里思绪如潮。)
这是05年冬季,
从若尔盖搭车到这里。
剩下的十几公里,我是和这两个小伙子一起走完的。
(索尼T7,摄于05年冬)
现在的路,我骑车骑到爽。
虽然,腿疼的刺骨。
当年的路,我走到崩溃。
时隔四年,整个都变了。
(索尼T7,摄于05年冬)
05年去往到红星的车上。
藏族孩子的眼,神情清澈而忧郁。
(索尼T7,摄于05年冬)
父子两,神情面容,
我一眼永不忘的瞬间。
那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可以深触心灵的底。
(索尼T7,摄于05年冬)
车上的藏民都在望着我,还有我的朋友。
那感觉,我们成了中心。
(索尼T7,摄于05年冬)
路上时常遇到“全副武装”的藏民骑摩托车。
躲避风沙和阳光。
(索尼T7,摄于05年冬)
路的标牌是最斑驳,
满身岁月迹痕。
旁的花瓣是最绚美,
一袭风尘摇逸。
转过巨大的弯,我来到郎木寺。
这个被誉为“东方小瑞士”的地方,凝聚了巨大气场。
我有些迷惑,这里还是我思念了四年的地方么?
占鑫在城边等我。
我很严厉的说了他。
说他没有等我的团队意识,
说他没有先行进程去找住的地方的担当。
原想是找个地方借宿的。
怎奈养路道班的领导对我们不太感冒,
只借一个满是油污的仓库给我们,我们谢绝了。
没有了路上的热情,是因为旅游区么?
身上全是尘,像是出土的兵马俑。
我们选择了青年旅社入住。
30元,一晚,十二人的高低床,男女混住,
可以淋浴,自助洗衣,满墙的留言,
最关键的是有一个交流的公共空间。
交流,和一些有经历的旅游者交流,
交换信息,听故事,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个环节了。
车子推进去之后,我们的行李散落一地。
安排好住住处。
占鑫去洗澡,我趁着天光,去了郎木寺。
街头上都是游客,都是标志性的冲锋衣。
我不太适应,很想自己4年前的郎木寺。
那时整个镇子也是很多人,但都是当地的居民。
安详而朴实的生活,让我在期间自由,
那种感觉,太美好,让我止不住的怀念。
集市上什么都有,比如我身上这张完整的狼皮。
毛色光亮,华彩异常。
(索尼T7,摄于05年冬)
下雪后,父子两拿着两幅刚刚宰杀的牛骨架。
(索尼T7,摄于05年冬)
集市上的人,都是成家结队,相互间流露关爱温馨。
(索尼T7,摄于05年冬)
也许有人会说这个瞬间的不雅。
但我很喜欢。
可以说这是我最喜欢的照片之一。
就在青年旅社的旁边,那时还不叫青旅。
一位藏族妇女,裸露着胸,沐浴阳光。
手里在身上和衣间寻找着寄生虫:“虱子”。
我喜欢的是她若无旁人的坦荡,
我喜欢的是她可以把很多“不雅”放在阳光下晾晒,
我喜欢的是身后凌乱的环境,和她脑后立着的扫帚,
我没有避开,没有从新构图,
我喜欢的就是这个瞬间难忘的真实。
(索尼T7,摄于05年冬)
还有这些,一个时刻的姿态,
不同的人,不同神情,定格在一起。
(索尼T7,摄于05年冬)
郎木寺的老人,坐在土堆上聊着天。
阳光是温暖的和煦。
身后垃圾堆在白龙江的河道上。
(索尼T7,摄于05年冬)
现在的郎木寺很难再有如此的生活了。
游客充斥在各个角落。
同样的嘈杂声,也变的浮躁起来。
可能是我的心没有了4年前的清净。
只有躲在货物的商店背后,
透过窗,望到那些红衣喇嘛,才有了些熟悉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