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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花花公子》香港版(一)

2011-12-24 09:27阅读:
揭秘《花花公子》香港版
《花花公子》 (Playboy)香港版的那些封面照片土土的,封面女郎也土土的。不过,这并没有妨碍在杂志停刊十几年之后,依然有无数男性在电脑屏幕前对着它们献上口水。
Playboy”,这个嬉皮味十足的词语就像一个暗号,没有几个男人听到它后不是一脸坏笑。
事实上,每一个时代都有它的暗号。就像《花花公子》香港版的摄影师徐家因,她和她的相机所走过的路,同样传递着与时代隐合的暗号。
在见到徐家因之前,我们对她怀有许多窃窃的猜想。我们甚至以为她是个男人。与其说对她这个人好奇,不如坦白地说,我们是对她曾经的身份好奇——大名鼎鼎的《花花公子》摄影师究竟为何方“妖怪”?
皮肤雪白,眼镜黑框,着装中性,发黄的指间总夹着支烟,声音时缓时硬......这是我们第一眼中的徐家因,她说她实际年龄60岁。她的摄影棚里扑来一股呛人的烟草味。不过,我们马上就适应,一如与她的交谈。
她竟然提到了那个耀眼的、灿烂的、波澜壮阔的六七十年代。
1966年至1972年,徐家因在美国合众社亚洲分社任摄影记者。对于记者这一职业来说,那无疑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代。
1967年的香港街头,徐家因抱着相机在游行队伍中东奔西突;1971年,她见证了中美的乒乓外交;1972年,董建华家族的“海上学府号”游轮遭遇灾难性大火,徐家因用直升机抢拍的新闻照片上了美国《生活》杂志的两个大页......
“我一定要改行,一定要出去,不管你什么鬼。”1972年,香港掀起移民热潮,徐家因辞职。上不了越战前线,来不了中国大陆,她决计不再做记者。
“不过,当记者比拍裸照要好。”现在的徐家因向来处回望,不禁调侃起来。尽管,每天疲于奔命地跑新闻、拍照、传照,远不及她为《花花公子》拍摄封面的技术含量高——新闻摄影不需要模特,不需要造型,不需要让拍摄对象脱衣服,不需要想方设法让他僵硬的身体变得自然,不需要在他的皮肤上打各种各样的光......
1972年,27岁的“退休女记者”徐家因,踏上了英、法游学之路。那一年,台湾有一个叫胡因梦的女孩从辅仁大学退学,她去的是美国,她要去纽约“抽大麻、体验性解放”。
“我是‘68年儿童’,那个时代的孩子一定要尝试新东西。”徐家因双目炯炯。
1972年到1975年,徐家因先后就读于英国伦敦电影学院、法国巴黎大学电影系。
随后在法国的18年里,徐家因一直从事与电影相关的工作,或拍纪录片。在法国,她依然舍不掉自己的老本行—她曾在法国摄影学院担任讲师,教授一帮贵族学生摄影术,她在法国的注册身份亦是“法国摄影师工会会员”。
事实上,徐家因的专业与“性”产生联系从那时就已开始。1980年代,她与香港“三级片导演鼻祖”李翰祥合作,为其拍摄电影《垂帘听政》的花絮及宣传片;私下里,她亦欣然接受法国朋友们之请,时常为他们拍上几组裸照,而拍摄对象大多为男性。
“我那个岁数,当记者时就已经历过太多的事情,越战什么的。拍裸体只是一个事情,一项工作,专业的摄影师是没有性别的。”进了影棚,徐家因只是一名摄影师。在她的体系里,拍裸体是一种高难度的唯美。至于性观念,“就是这个保守的地方,老要改却死不改!”她对内地和香港提出严厉批评。
1988年,父亲在香港去世,徐家因终于“朝圣”归来。
时值《花花公子》中文版刚在香港创办不久,应其出版人郑经翰之邀,徐家因开始担任《花花公子》中文版的摄影总监。陈宝莲、郭秀云、叶子楣、邱月清......几乎所有中国“花花公子迷”们“眼熟能详”的封面女郎照都出自徐家因之手。
“拍《花花公子》的不是妓女!老思想应该改!”徐家因提了提嗓子,有点急。
然而,徐家因并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她甚至“有一点点反对女权”。在这点上可以看出,她并未受到60年代全球青年们青睐的女权主义作家波伏瓦的影响。“我也并非推崇男权,因为任何一方要什么‘权’都不是好东西。”徐家因坚信男女生而平等。
2000年,徐家因为“AIDS Concern(艾滋关怀协会)拍摄男性志愿者裸体公益广告照片,照片的主题仍与性有关—“Safe Sex”。
这些年来,徐家因借由她的镜头,借由“性”传达给我们的,似乎统统都只是一个相同的暗号,那就是——平等和自由。
哪怕,她曾经是著名男性杂志《花花公子》的一位著名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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