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是属于大师的日子,因为有太多的人提到“大师”,这又是一个不属于大师的日子,相继有哲学家任继愈、国学大师季羡林逝去。有人悼念大师,有人想到没有大师的日子会怎么样。这一天,人们仿佛一下子都在重复着一个词语——大师。
大师一定是老师,但比老师肯定在文化的广博和深度上都要厚,老师只能作有限的工作,影响亦有限,但大师则影响的范围更大且影响的时间更长。
大师比大
帅头上多顶一片天,大师的思想应该是无疆界,但又是具有民族性的,无论是萨世比亚还是毕加索,还是孔子。
大师是站在文化金字塔顶端的,他的学说是有限数量的人被直接传授的,普通民众只受其惠泽但并未直接能懂,普通大众接受到的应该是那些传播者的声音,但大师的学说的影响则是很广。
在诸多大师逝去后,有人在寻找新的大师,余秋雨被抬出来批判了一通,仿佛并不能使少数人满意,但又没有别的比他更合适的。
大师还要是由岁月来检验的,大师一般都又是长寿的,老子、孔子、孟子都是长寿的,国画大师齐白石也是长寿的,只有那样,积累的厚度才足够厚。所以现在被称为大师的在90岁往下还不够资格,暂且用著名学者更为合适。季先生不是在90岁时请辞“国学大师”的称号吗,我想他不是奔着大师的名号去读书研究的,大师的名誉是被别人加上的。我不喜欢人云亦云,赶快找相关著作来读。
大师,一路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