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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2018-08-27 16:45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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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中华名砚寻访团齐鲁访砚记之老崖崮篇

6月27日上午，参观大唐红丝砚博物馆出来，驱车前往冶源，寻访临朐红丝石的源头——老崖崮。 临朐县城到冶源镇并不远，只有14公里路程。说来冶源却与湖州或许还有渊源，冶源镇历史悠久，老龙湾主泉'薰冶泉'又名'铸剑池'，是春秋吴越冶公欧冶子鼓炉铸造'龙泉宝剑'之地。薰冶泉万泉齐涌，汇流成河，为冶水之源，故取名冶源。而欧冶子(约前560年-前510年)，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越国人，中国古代铸剑鼻祖，龙泉宝剑创始人，乌程（今浙江湖州）瓯余山人，曾为越王允常、楚昭王铸宝剑。当然，也有一说，欧冶子是福建福州人。
抵达冶源凹石斋， 拜访山东省工艺美术大师冯曰宝。之前，我有冯曰宝两方砚，一方是正方石渠淄砚，另一方是贵人道徐公石随形砚，均是偶然从其他砚友手中所得。在他的工作室看到大小两方青州青石抄手砚，石呈青黑色，鱼子纹。与史上描述的有所不同，米芾《砚史》载：“青州青石色类歙，理皆不及，发墨不乏，有瓦砾之象”。“青石有麤文如罗，近歙，亦着墨不发”。

由冯曰宝、尹杰、张传禹、王海强等砚友陪同，走进老崖崮，探访红丝砚。老崖崮村离冶源仅1公里多，而红丝石矿床位于村西北2公里处的壮山，村民习惯称长山子。车停一工地，近处是低丘缓坡地形，土层较薄，只有一些灌木杂草。临朐县红丝砚协会副会长尹杰指着前面并不高的山岭，这就是壮山，临朐红丝石的原产地。
这似乎与我想象中的差距比较大，我们最早认识“崮”字，是从小学语文《孟良崮战役》的课文读到的，形容地势险恶的山岗。问过度娘：崮，四周陡峭、山顶较平的山（多用于地名）。这里没有陡峭的崖壁，显然不属于这类地形。原本可以上山的路，让工地给挖断了。沿着崎岖的小道，绕过小山坡，到达了久闻其名的壮山红丝石料坑。
坑址已被当地政府保护性封闭，只能隔着铁网片观察、摄影。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壮山的西北角。当地也称西壮山。我们看到的红丝石料坑属露天矿，大概三五十米左右长，横向截面的作业面不是很大，大多已被碎石堆埋。据介绍，壮山红丝石矿以三种状态分布：一是状态零散分布于地表1米左右的红黄粘土中，独立成块，大小不一；二是生成于1-2米厚的地表第一层石灰岩石底部，与石灰石相粘连的红丝石块较大；三是夹层状态分布于地下2-7米的石灰岩一二岩段之间。我们看到的坑口属于第二种状态，石质良好，现于基本枯竭。
冯曰宝告诉我们，红丝石的主要坑口在老崖崮村的壮山，我们探访的北坡和东坡的枣树园子、山顶等都有红丝石出。壮山以南200米处的西山是红花石矿，东西绵延500多米。冶源镇除了老崖崮村，还有紧邻的石湾崖，村西南半壁山之阳王家河村东至三阳山村，西至赤良峪村呈东西走向，包括栗沟村等地，也有出红丝石，但石质远不及老崖崮壮山的红丝石。其间也多有旋花石、紫金石出露。
老崖崮往北20公里，到青州邵庄，这一带山峦丘陵绵延起伏，相连不断。老崖崮壮山红丝石矿床，与青州邵庄黑山红丝石矿洞，同为一脉，两矿之间地区均有红丝石矿岩出露。黑山开采较早，唐宋时已有采石制砚的记载。临朐老崖崮壮山红丝石，目前尚未查到最早开采的有关资料。有据可查的是乾隆年间《西清砚谱》中记载的“红丝石出临朐”和清《临朐县志》中记载的“红丝石产临朐县老崖崮”。
40多度的室外高温，烈日下的逆光合影，我等一行已如非洲来客。胖弟王海强没有跟上来合影，而是路边得宝，捡到一块十来公斤重的红丝石料，也算是让我们近距离接触到了原产地的原石。石料打磨出坯，石品甚好，旋花纹理艳丽，红黄颜色纯正，对比度好。我也捡了一块原石，交给张传禹制作寻访活动纪念砚，估计石品不行，可能做不了砚台。由于红丝石生成状态的特殊，所以石料的差异性很大，品质优良的甚为稀少，难怪米元章在《砚史》中诸多质疑。
山上下来已过正午，在老崖崮村的张家福酒家，曾经的央视广告标王、当地产的秦池酒，燃起各位砚遇的热情。郭兵开场豪饮半杯酒，关键老师轻吟出上联：“半池饮秦池，一饮定半池。”胖弟王海强一饮而尽杯中酒，脱口而出接下联：“良石琢顽石，每琢必良石。”郭兵号半池，曰宝字乃良石。这位80后的省级非遗项目临朐红丝砚制作技艺传承人，有着一肚子的文才。若成一方纪念砚台，此联作铭，不失为一段佳话。
餐后参观尹杰的润石阁，他是临朐县红丝砚协会副会长，也是省级非遗项目临朐红丝砚制作技艺传承人，所以这里也成了红丝砚制作技艺综合性传习中心。这位土生土长的老崖崮村人，赠我一部《老崖崮村志》，便于我详细了解老崖崮村和红丝石的前世今生。
探访老崖崮红丝砚，尽管走马观花，却也搞清了一些概念：老崖崮不是山名，而是一个历史悠久、人口众多的行政村的村名。当地出土文物证实，5000年前已经有人在此居住，明初移民与土著居民共同建村，现常住人口1700多。老崖崮村红丝石产于壮山，坑口很多，当地并没有真正细分，习惯上统称老崖崮红丝石料坑。老崖崮村西南半壁山一带的王家河村、三阳山村、赤良峪村、栗沟村等地，也有出红丝石，石质远不及老崖崮村壮山红丝石。老崖崮村亦有红花石、旋花石出，也可制砚。
老崖崮村名，不是源于山，而是源于沟。在百度地图上可以看到，附近的半壁山、扁子崮、回头崮等，都有山形标志，而老崖崮则没有。仔细查阅《老崖崮村志》，就可以找到答案了：'老崖崮山青水秀，‘轰雷溅雪’明末摩崖石刻景观，是冶源老龙湾景区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老崖崮村名由来的渊源。”村志又介绍：'明代以前，村名无文字记载。明洪武三十一年（1398）苗姓自山西省大同市迁来，与土著居民共建村庄。因村西小龙门石崖上有洞窟，得名老崖窟，又名老崖谷，清代因虎头山顶平兀，后改名老崖崮“。其实，清代至上世纪50年代，村民书信往来多用'老崖谷'这一称谓，60年代后，县以上地图、报刊、书信往来才用老崖崮这一名称。
凤趾河流经老崖崮村西，有段奇特的的季节性河道，巨石阵中被洪水犁出深深的沟槽，河底遍布奇石，一道五六米深的瀑布，雨季时水流冲进龙潭底部，形成巨大的漩涡，发出雷鸣般响声；随之腾起激浪，撞击两边悬崖，扬起白色浪花，飞溅在潭壁之上。可谓声如雷，浪似雪，因此有了小龙门峭壁上的“轰雷溅雪”的摩崖石刻。相传由雪蓑道人拟句，明万历年间临朐籍进士冯瑗所写。冯瑗为明朝临朐散曲名家冯惟敏之孙，雪蓑也是民间传说中的奇人，仙风道骨而终身隐逸。
 “轰雷溅雪”是临朐一景，可惜只顾赏砚，忽略了风景，留下遗憾。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老崖崮壮山全景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走在崎岖小道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壮山红丝石料坑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保护性封闭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红丝石坑口合影
左起：郭兵、尹杰、关键、张传禹、冯曰宝、笔者、王文海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凹石斋笔者与冯曰宝（左）合影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冯曰宝之青石砚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冯曰宝之红丝砚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刘克唐老师铭文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冯曰宝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参观尹杰之润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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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杰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尹杰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尹杰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王海强路边得宝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石色纯正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王海强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王海强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张传禹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张传禹作品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摩崖石刻轰雷溅雪（图片来自网络）
齐鲁访砚记.走进老崖崮
凤趾河季节性河道（图片来自网络）




（以上图片部分由受访者及砚友提供，在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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