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参加A友聚会了,之前自己曾暗下决心离大家远一些,不闻不问,不惹纷扰。今天是破天荒的一次,因为有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来了,很是挂念,欣然前往。
席间的交流很是融洽,我那蹩脚的英文口语居然也派上了些用场,简直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未曾想这一次会见到这么多“大人物”,当然满座的本地A友自然又一次把AIDS这个血淋淋的字眼儿推到了我眼前。
诸多话题最多自然是围绕A友生态,无助、无奈……大多数人都是这个表情,对于ZF,则多是不屑。时隔许多年,而今ZF的形象没有任何改变,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桌子上不少好吃的,但是话题很扫兴,我没了胃口,好在可以喝一点儿啤酒,于是我就一个劲儿跟大家cheers。
看着对面那些新鲜面孔,都是些20出头的孩子,身上带着一股子冲劲儿,依稀有当年某些人的影子。当初,大家围坐在一起踌躇满志的情形一下子又浮现在我的脑海,而今那些人,你们都在哪啊,我们说好的幸福呢?
We need a good leader。我这句话不知道在座的有几个人听明白了。而时至今日,本地并没有一个出色的领导者。一批批地前仆后继,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三分钟热血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微笑变成了冷漠,冷若冰霜。都TMD成了路人。
一波一波的“先烈”们呼呼啦啦地来了,稀稀拉拉地去了,熙来攘往地,就剩我老哥儿一个,脸上的微笑都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