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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之契10

2007-04-04 17:37阅读:
两腿间还有IASON 留下的潮湿和疼痛,仿佛强酸腐蚀着RIKI 的身心。
转头看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RIKI 下定了决心。
深呼吸,张嘴。
没有声音。
不行,一定叫出来。
离自由那么近……
再次的努力又失败。
想叫的欲望使RIKI 眼里涌上泪水。
回头看见IASON 又象是吃惊,又象是预料之中的表情,RIKI 开始明白。
束缚住自己的正是自己的自尊和骄傲。
IASON 早已看出。
如同吸血鬼被鲜血所吸引。
而RIKI 却无法驱除自己这种致命的诱惑力。
所以近在咫尺的自由,仿佛远在天边一样无法达到。
徐徐上升的电梯里,RIKI沉默地被IASON 抱在怀中。
主人和宠物。
是么?
第十章·追忆篇3
 
相同的夜空,相同的城市,相同的灯光。
甚至坐在三年前相同的位置上。
等待的,还是相同的那个人。
什么都没改变吧,包括心情。
只能渴望地注视却无法获得的自由天空。
哦,也许不同的就是手里的那支烟吧,这次回去真的是抽了不少烟呢,虽然已经不太习惯。
RIKI 又深深吸了一口,火光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下他的脸。
那天晚上,自己好象正是抽完了最后一支才离开隐蔽处的吧。
好象下着雨, 不过已经记不清了。
那天晚上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是极力忘却的结果吧。
只有被扯下衣物强行套上那只宠物环的触感,仍无法磨灭地清晰。
那是,灵魂上的烙印。
PET Z107M。
多么可笑。
RIKI 几乎微笑起来。
那样几个毫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就取代了DARK RIKI?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
不可思议地简单。
回想起来那好像是另外一个人。
驯化的过程也许漫长,但结果实际上是早已注定了的。
把一个坚强的灵魂关在牢笼中,使他再也无法见到自由的世界。
然后屈服他的肉体,使他开始品尝到失败的滋味。
用药酒摧毁他的自制,应该还算是一种仁慈的方法吧,可以赐予他自我欺骗的借口。
接着隔绝别人给他的爱,隔绝别人给他的恨。
隔绝一切。
他所喝的水,是IASON施舍的,他所吃的食物,是IASON恩赐的,他的身体,由IASON决定是否给予遮盖,甚至连空气,也由IASON
决定是否可以呼吸。
疼痛,是由IASON施加的,而欢愉,也是由IASON来制造的。
眼睛里望见的只能是IASON,双手拥抱的只能是IASON, 嘴里品尝的只能是IASON,而填满他身体的,也只能是IASON。
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IASON 已经渗透进了他全部的身心,流动在他每一根血管中,占据了他每一个细胞。
甚至连仇恨……也散发出IASON 身上香水的气息。
已经没什么需要告别的了,所以能够空着手一个人回到这里。
那套空关已久的公寓?在那里都被IASON 抱过了。
CARESS 的街道,自幼长大的街区?随时都能回去,但总是被人追踪的话,不就等于随时都必须离开?
LUKE, NORIS, SID ? BISON 的首领早在三年前的一场街斗中死了,没有任何人救他,勇敢地死了。
GUY ...... GUY......
他要的,是爱人RIKI, 不是宠物Z-107M。
IASON 所施舍的那一年自由,又由他略施小计轻易夺回。
心中燃烧起的希望,又重新被浇灭。
也算是叫他彻底断了自由的念头吧,从此不敢再有任何希望。
接受自己是宠物的事实。
 
最后一支烟在RIKI手里慢慢熄灭。
如同他仓促燃烧而又没有来得及品尝的青春。
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仰望星空,今后岁月,应该像那些微弱的光点一样吧,冷淡而毫无意义。
在不知不觉中会忘记一切。

激光迎面射来,正对眉心,快得超过死神,千钧一发之际,RAOUL 揿动了保护装置。
光打在看不见的防护盾上,只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机动警察同时被招来,正蜂窝一样地涌向偷袭者们的车。
车身正在被摧毁,里面的人也都已打伤。
几秒中内战斗就已结束,队长干净利落地向IASON 敬了个礼,带着犯人离开。
'三两下就解决了,不错吧。'RAOUL 对自己仅凭一个眼神就能理解IASON 意图的能力,也很满意。
'反正也就那些人,活着抓到的话,还可以得到新的情报。'IASON 的声音里有一丝漫不经心的厌倦。
'所以你就从宴会上逃走?'RAOUL微笑着问,他太了解这个不喜欢应酬的骄傲的老朋友了。
'啊……也是吧。'
其实IASON早已想离开,不仅是联邦政府派来的那些充满市侩气的使节使他厌烦,而且他也不想见到他身边的那只自己赠送的宠物,所以一听到等待已久的市民暗杀团的消息,就立刻给自己借口逃席了。
红色的头发,无神的眼眸,真正被训练成了宠物,却好象又使他失去了原来的生气。
虽然是自己使他变成那样的,但IASON 可不会有一点愧疚,只不过给了KIRIE他想要的而已。
有一点淡淡的厌恶,可能是因为RIKI吧,不知道为什么。
RIKI。
专车已经招来,而RAOUL 还在那里罗罗嗦嗦地说着些什么。
'IASON,你是TANAGURA 的中枢人物,不是那么容易被替换的,你所面对的一切,都关系着TANAGURA 的未来,如果我说错了的话,就纠正我,
请不要忽视这些重要的事件……'
'我该走了。'IASON 打断了他, RAOUL 总是那样, 不想再让他盯着自己,'到现在我已经不想同你讨论RIKI 的事了,TANAGURA
管理得很完美,如果我出什么问题的话,那也是我个人的事。'
哗的一声,把RAOUL 关在了车窗外面。
车速很快,但还不够快。
RIKI 此刻应该已经回到家了吧。
今天他去过哪里吗?
现在一定还坐在那个露台上,像笼子里的鸟,哪怕只是望一下天空,也是好的。
自从三年前发生了与其他宠物的那段纠葛以后,IASON就取消了RIKI自己的房间。
吃,就必须坐在IASON 的桌前。
睡,就必须躺在IASON 的床上。
没有别的选择。
时时刻刻在IASON 伸手可及的地方,那样,是为了方便驯养。
只要IASON觉得需要,他甚至可以剥夺RIKI 坐在那个他最常坐的露台上的权利作为惩罚。
但往往他并不那样做,即使RIKI 闹得再凶。
也算是一种施舍吧。
IASON 觉得车开得实在太慢。
也许应该再去周边的星系觅一辆更新的。
外交,暗杀,多么无聊啊……
马上就可以见到RIKI了。
'最后一支烟,浪费了。'RIKI把烟头扔向了夜空,像当年的那些衣服,毫无眷恋。
'果然又在这里了啊。'听见脚步声,RIKI 根本就不用回头。
能够从那个电梯上到这里来的,除了他,就只有自己了。
那个人已经站在了身后。
'今天哪儿都没去吗?一直呆在这里?'
'能去哪里? SALON? 在贫民区长大的宠物,又过了二十岁,EOS 能有多少可去的地方?我都已经逛够了。'
'真是委屈你了,不过我可是一点都不介意,你到哪里去都可以。'轻轻地托住他的下巴,把他转得面向自己, '只要你有是我的宠物的自觉。'
又跳起来不加思考地挣脱,这个家伙,真是永远也学不乖啊。 '什么废话?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绑住我,还要我有什么自觉?早就明白了。'
握住他的肩膀,这次他不能挣脱,健康而匀称的身体,在月光下也带来阳光的色泽, '对,不要忘记了,你是我的宠物。'
搂住他的腰,更加贴近自己,只想取下他身上贫民区那些诱人的服装,手沿着肩膀,手臂一路滑下,停留在他那个身份的标记上,看见他脸上难以抑制的反应。
多么幸运,他又戴上了它!
'只要宠物环咬住你那里,你就属于是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你心里想要的是谁?quot;
品味他甘美的唇, 脸上困惑的表情更是煽动人征服的欲望。
这样坚强的人,这样不屈的灵魂。
虽然已经堵住了他的嘴,但仿佛还能听见他心灵的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啊?'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想让他为你工作而已。'
得到这样回答的KARTZ,虽然面对的只是IASON 的通话器,但态度还是毕恭毕敬。
'RIKI,为我工作?'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好奇的FUNITURE, KARTZ懂得如何提出他的问题,并在不应该继续的地方立刻勒马。
'是的,他以前不是也为你干过吗?现在还可以是那样。'
'那是因为DARK RIKI 很有自己的一套,想要的话,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但是,您真要这样吗?'
荧幕上用淡淡的语气侃侃而谈的IASON,好像是KARTZ完全熟悉的主人,又好像完全陌生,
'贫民区的家伙,好象不太喜欢EOS,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窒息得哭着向我求饶,他的心思,我完全了如指掌。所以,如果我愿意的话,这点自由还是可以丢给他的。'
RIKI ? 哭着求饶?
KARTZ认为这是个决不应该搞清楚的疑问,他继续道 :'黑市是个流言传播得很快的地方,正如一把双刃刀,最高统治者的宠物……这样也无所谓吗?'
'公开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既然交给你了,就不会再过问。'
'那RIKI 的存在是要公开,还是继续保密呢?'
'那总比让他在EOS 闷的发慌好点。'IASON 已要结束这次通话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KARTZ还是脱口而出: '您……这么喜欢RIKI吗?'
那个金发碧眼的统治者低了一下头,并没有回答,抬头对KARTZ说的是 '交给你了,KARTZ。'
屏幕一片漆黑。
KARTZ在椅子里放松下来,点起一支烟。
RIKI,那个野性的BISON 头目。
好象有一点自己当年的影子,但要承认,比自己那时要坚强能干的多。
仍然能看见他来找自己时脸上困惑的表情。
还有IASON, 彻底征服了自己的主人。
开车送他去RIKI 公寓的正是自己。
间之楔吗?如此牢固地定住了他们两人?
'RIKI, 你该怎么办呢?BLONDIE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到顶了,接下来,看你该何去何从了。'
 
LUMYA,卖爆炸品的黑市商人,人称 '老巫婆'。
她虽然很老很老了,眼睛也瞎了,但她的心可没有,她什么都能知道。
今天这个以BISON 的名义被介绍来的客人,同三年前的那位可不一样。
那天来的,只是个孩子,虽然已经完全长大,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孩子。
买了小小一包,语气里透着权威,但还是有一点点兴奋。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LUMYA没敢问。
因为今天来的这位,虽然语气里也同样透着仇恨(到这里来的,谁不是?),但更多的散发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LUMYA 很熟悉。
那是种最可怕的人。
准备去死的人。
门关上以后,LUMYA 拉紧了一下她的黑色披肩。
JUPITER 神啊,保佑你忠诚的信仰者LUMYA吧。
不要让我遇上这样的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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