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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终年挂在一株树的枝桠间,像一块煤炭。四周纯净的天空,囤积着阳光的种子,月光的粒子,还有风的籽。
春天来了,世界萌发。
鸟儿浮在这么多水一样温柔、肿胀的果实上,轻轻地啄食它们中的每一点新芽。
阳光可以照耀自己,是幸运的;月光可以沐浴自己,是幸运的;风可以抚摩自己,是幸运的;水可以饮用自己,是幸运的。但是,它们都没有一只鸟的幸运更加让人仰慕。
每一只飞翔的鸟都可以照耀凛冽的阳光,沐浴温暖的月光,抚摩不朽的风,饮用清澈的水。当我的想象力极度贫瘠时,它们还能给我安插一双扑闪的翅膀:汲取了天地间所有钙锌钾钠的羽翼,探索者头颅里深沉博大的思想。
我不止一次路过那个鸟巢,但是我从来没看到一只鸟从那风干的煤块里面飞出来。我哭了,为了久违的知音。如果一只鸟长期安营在自己的巢里,与一块琥珀搁在一块煤炭上烧烤有什么不同的结局?
巢是一个有着煤炭色彩的诱惑,如同夜是一个女子。
鸟的家在没有尽头的天空,我的家在鸟儿无法飞抵的云和文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