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报》12月17日发表邵顺文散文

一棵树,要经历怎样的岁月流转,才可以算是沧桑?一棵树,应该有着怎样的歌唱、怎样的故事和怎样的传奇,才可以拥有与众不同的色彩与光芒?
雨淅淅沥沥,像从天际滚落的泪滴,打湿了古槐的躯干,也打落了古槐洁白的花瓣。这些花瓣,洁白如雪,纯净如银,温婉如玉。一瓣瓣的花儿落下来,轻盈如雪,如羽,如诗,把这棵古槐身下的土地,装点得绚烂而又忧郁。阳光般的绚烂,月光般的忧郁。让人看后,顿生无限爱怜,无边悲情。是呀,世界上究竟还有哪一棵树,能够和这棵树一样,让人更多地联想起久远的时间、血腥的疆场,白衣飘飘的娉婷女子,长剑,叹息,以及日趋葳蕤的思怀……李清照说:“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其实,思念项羽的,何止是李清照?自唐以来,张说的“短歌将急景,同使性情催”,李白的“项王气盖世,紫电明双瞳”,孟郊的“新悲徒自起,旧恨空浮江”……直至清朝沈喆的“愿饮尊前消积恨,重瞳自属不凡才”,有多少人,在时光深处,无限深情地呼唤他、想念他、惋惜他?有多少人,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如果我是往日的项羽,我会选择在乌江自刎,还是选择苟且偷生,以图他日东山再起,重振河山?我宁可相
邵顺文:项王槐下
http://www.chinawriter.com.cn 2012年12月17日09:27 来源:文艺报 邵顺文一棵树,要经历怎样的岁月流转,才可以算是沧桑?一棵树,应该有着怎样的歌唱、怎样的故事和怎样的传奇,才可以拥有与众不同的色彩与光芒?
雨淅淅沥沥,像从天际滚落的泪滴,打湿了古槐的躯干,也打落了古槐洁白的花瓣。这些花瓣,洁白如雪,纯净如银,温婉如玉。一瓣瓣的花儿落下来,轻盈如雪,如羽,如诗,把这棵古槐身下的土地,装点得绚烂而又忧郁。阳光般的绚烂,月光般的忧郁。让人看后,顿生无限爱怜,无边悲情。是呀,世界上究竟还有哪一棵树,能够和这棵树一样,让人更多地联想起久远的时间、血腥的疆场,白衣飘飘的娉婷女子,长剑,叹息,以及日趋葳蕤的思怀……李清照说:“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其实,思念项羽的,何止是李清照?自唐以来,张说的“短歌将急景,同使性情催”,李白的“项王气盖世,紫电明双瞳”,孟郊的“新悲徒自起,旧恨空浮江”……直至清朝沈喆的“愿饮尊前消积恨,重瞳自属不凡才”,有多少人,在时光深处,无限深情地呼唤他、想念他、惋惜他?有多少人,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如果我是往日的项羽,我会选择在乌江自刎,还是选择苟且偷生,以图他日东山再起,重振河山?我宁可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