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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顺文指点江苏省扬州中学闵天写作《旧书》

2016-08-17 21:45阅读:



轻拉橱窗,几本封面破损的典籍已蒙上尘埃;漫步城市,零星的古籍书店门可罗雀。旧书,离我们越来越远。
旧书,“旧”在沉淀,“旧”在厚重,而正是这个“旧”字,让不少人望而却步。
伊莎贝尔·阿连德于《幽灵之家》中以魔幻现实主义的笔法勾画了民主与专制冲突下的波澜动荡;《了不起的盖茨比》则传达了“垮掉的一代人”内心的困惑与沮丧。一本旧书往往是一段历史,一段带有个人思考与性格烙印的历史,是一个民族带着血泪走过的历程。
在这历史的苍穹下,思想的星光照耀万物。
米兰·昆德拉于《玩笑》中说:“青春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是由穿着高筒靴和化妆服的孩子在上面踩踏的舞台,他们在舞台上说着自己狂热相信又一知半解的话。”其又言:“孩子们假装的激情和幼稚的姿态会突然真的变成一个灾难的现实。”
昆德拉展示了相互分裂的人格,一半为天使,一半为魔鬼,也揭示了乌托邦的激情与地狱式的结局并非相隔千里,历史可将两者颠倒互换,乃至融合。
这类旧书无不颠覆着人们的思考。黑格尔曾言:“所谓常识,往往不过是时代的偏见。”尼采所提出的“酒神意识,悲剧根源”正是对审美常识的挑战。旧书所承载的思想张力,极大地推动着思想界的突破与创新。
有人言:“恢宏历史,抽象思考,与自身关联并不大。”其实,旧书的意义充斥于生活中。
加缪于《局外人》中写尽生活的荒谬,默尔索竟因母亲去世未哭而被处死。社会竟容不下一个按自己逻辑生活的人,任何溜出界的局外人都难逃“局”的绞杀。
除了个体于体制中的挣扎,《围城》则以嘲讽揶揄的笔调刻画人生在世的困窘尴尬。卡夫卡于《城堡》中也是晦涩地表明人们于情感沟通上的闭塞。旧书里潜藏着对社会中个体处境的思考,对人与人之间微妙关系的
洞察。旧书,至今与现实密不可分。
旧书不旧,历史令我们明智,思想的星空让我们灵魂闪烁。
这一宝藏,让我们在孤独的修行后别有一片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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