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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丝论——墨子对人性的揭示

2012-05-25 15:57阅读:
   染丝论——墨子对人性的揭示
本文作者:中国墨家管理专家——王建老师 
  有人把诸子百家对人性的揭示选了三个代表,一是“性善论”,以孟子为代表;二是“性恶论”,以荀子为代表;三是“非善非恶论”,以告子为代表。
孟子作为“性善论”的代表没的说,有《孟子》的论述为证:“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 “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孟子·告子上》)
荀子作为“性恶论”的代表也没的说,更有《荀子•性恶》专著论述: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今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顺是,故争夺生而辞让亡焉;生而有疾恶焉,顺是,故残贼生而忠信亡焉;生而有耳目之欲,有好声色焉,顺是,故淫乱生而礼义文理亡焉”。
“今人之性,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此人之情性也。今人饥,见长而不敢先食者,将有所让也;劳而不敢求息者,将有所代也。”
“夫子之让乎父,弟之让乎兄;子之代乎父,弟之代乎兄,此二行者,皆反于性而悖于
情也。然而孝子之道,礼义之文理也。故顺情性则不辞让矣,辞让则悖于情性矣”。
“问者曰:‘人之性恶,则礼义恶生?’应之曰:‘凡礼义者,是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故陶人埏埴而为器,然则器生于陶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故工人斫目而成器,然则器生于工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圣人积思虑,习伪故,以生礼义而起法度。然则礼义法度者,是生于圣人之伪,非故生于人之性也。’”
如果把告子作为“非善非恶论”的代表实在是证据不足,告子不仅没有“非善非恶论”的专著,与此有关的个人墨迹也找不到。他这个代表的资格是孟子作为反面的教员推上去的。有人说告子是墨家子弟,其实是弄错了,从生活年代上看此告子非彼告子。
  “染丝论”是墨子提出的,其实把“非善非恶论”称作“染丝论”更贴切。墨子用通俗的语言,形象地揭示了人性的本质。
《墨子.所染》中说:“子墨子言见染丝者而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所入者变,其色亦变,五入必,而已则为五色矣。故染不可不慎也!”
  墨子用丝比作人性,天生是白色的,经过不同染料的浸染,被染成了不同的颜色,这种后天的浸染,就形成了不同的善性与恶性。
所以墨子说:“非独染丝然也,国亦有染。”“非独国有染也,士亦有染。”不仅国君会因浸染变色,基层的公务员也会受到不同的浸染。
  墨子举例说,明君贤士、仁义显人是染成的:“舜染于许由、伯阳,禹染于皋陶、伯益,汤染于伊尹、仲虺,武王染于太公、周公。此四王者所染当,故王天下,立为天子,功名蔽天地。举天下之仁义显人,必称此四王者。”
  墨子又举例说:贪暴恶君也是染成的:“范吉射染于长柳朔、王胜,中行寅染于籍秦、高强,吴夫差染于王孙雒、太宰嚭,知伯摇染于智国、张武,中山尚染于魏义、偃长,宋康染于唐鞅、佃不礼。”并说:“此六君者所染不当,故国家残亡,身为刑戮,宗庙破灭,绝无后类,君臣离散,民人流亡。”
  《孟子》、《荀子》、《墨子》都揭示了人性的本质,贤人显士也有很多争论的话题,那么究竟谁说得对呢?《三字经》的前面十二个字说得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人在刚出生时,本性都是善良的,禀性也很相近。但随着各自生存环境的不同变化和影响,每个人的习性就会产生差异。人有三性——天性、禀性和习性:
天赋的性是天性,天性是纯善无恶的,孟子说的是人的“天性”;
人赋的性叫禀性,禀性是纯恶无善的,荀子说的是人的“禀性”;
后天的性叫习性,习性是可善可恶的,墨子说的是人的“习性”。
  习性是后天生活环境浸染的,既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被《墨子》染过,所以沾染了一点儿黑,人性论这个话题太大,没有足够的墨色是不敢乱涂的。这点儿黑色先涂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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