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梅溪河
击石
修葺
(二)
嘀—嘀—嘀!嘀嘀!一阵急促的喇叭声,一个紧急刹车,车头点地,惯性让后轮差点儿翘起来时迅速落地,栽葱式的停车,大伙儿就知道是谁来了。海浪却睁大眼睛,看到一个干瘦,满脸堆笑,总是精神抖擞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还没等海浪反应过来,洪亮的声音,高声的喊着。
海浪,海浪,你回老家来整修房子嗦?啷个不说一声呢?嗨!是选举幺爸呀!你到哪里去?我路过,看到这里动工,就下来雀一眼,没想到你也回来了哈!晚上一起吃饭喝酒,就这么定了!
热情洋溢的谈话,被阳光晒得发白的衣着,黝黑的皮肤,不大的眼睛,坚定的眼神,有节奏的闪着,长期不离手的香烟将二指熏得焦黄,脖子上那根被本地人俗称的“狗链子”——黄金项链,约莫小手指粗细,挂在脖子上,总是漏出来,随着高声喧哗,在胸前此起彼伏,左右摇摆,一晃一晃的。在祖国不断深化改革中,海浪的选举幺爸沐浴着春风,走在了绝大多数村民的前头,滔滔不绝的谈话,唤醒了海浪的记忆。
选举不停地高谈阔论,自称要谈到工程,自己也是半个土专家了!围在一起的大伙儿也没有反对声,或许不好当面抵黄。自从他主动辞职不干村干部工作后,就和省城里的一干人搞起了土石方工程,业务不断扩大,从修村公路,到修县公路,省道国道和高速,最后深入到高铁铁路,挖隧道,架桥梁,就没有他不会的,天上一半,地下全能,在一片称赞的吆喝声中,再也没有哪个不相信他自称的半个土专家这个光彩照人的职业称号。海浪一生求索,在独木桥上过五关,斩六将,毕业后,凭脑力,靠双手,干着自己体面的行当混着饭吃,说起工程,那是一脸茫然,不过,总是专心致志地听着他选举幺爸的述说,但是,海浪将信将疑心思,难免不经意的流露。
选举似乎察觉到,突然,话锋一转,你这个老房子维修,把坝子搞好是大事,关键是门前坝子前面这条沟要如何处理,才是最关键的!我就给你说,要填起来,不知道你们是啷个打算的哈?建议你们用现在修公路涵洞的技术,用涵管填埋就行了,直径80的!
击石
修葺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