煲仔饭,是粤港的称法,江浙曰锅饭,东瀛曰釜饭,虽然名头有别,讲的吃食却大同小异,皆以砂、瓦或金属制的煲蒸饭,米七八成熟时填入辅配的食材,全熟时淋入酱汁,继续焖一会子,使煲底的米粒裹匀了味道,再因高热形成一层坚韧的锅巴,然后整煲上桌,供食客饕餮。
中国北方也有一道神似的,名曰一锅出,只是顺序相反,先烹菜,后烀饼,待锅里的菜炖到软烂,饼子也吸足了汤汁,无论同食分食,味道都丝毫不欠。
从两年前继续向前推移,净坛和太宰混迹深圳,做了小十年没头脑和不高兴。深圳是个移民城市,论地道粤味,比不得广州;若说口味多样,却是得天独厚。大街小巷里横七竖八的地摊和馆子们,每逢饭点儿,云贵川陕京津新蒙东三省,各有各的油烟四起。所以,说深圳是个没有地方特色的城市,自然是对的;但也可说,深圳是一个包揽地方特色的城市。
如果可以抛开中国特色的食品安全不谈,还是很有些心痒那些日子里令太宰和净坛砸吧嘴儿的吃食的:源之南的过桥米线,汤头咸鲜;佳泰的砂锅粥,料足味浓;小区外面路边儿那家忘了名字的鸡蛋肠粉,裹着细细蚝油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