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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回忆录(第三部)下

2007-07-24 14:55阅读:
卢平回忆录(第三部)下
詹姆则以各种形象混迹于英伦三岛的魔法酒馆之中,他总是大清早出去,一直到深夜才疲惫不堪地返回高锥克山谷,带着满身酒气和刺鼻的烟草气味。
他有时装扮成满脸落腮胡子的醉汉,有时装扮成带有浓重大陆口音的外国巫师,穿梭于伦敦的对角巷,爱丁堡的幽灵巷……从南安普敦到邓肯斯比角,从苏格兰到爱尔兰,每一个有巫师聚集的地方,他都一一光顾,有时候默默地喝着黑啤酒,有时候和当地的巫师玩着十柱滚木球游戏,他仔细地倾听着、观察着,决不放过如何一个可疑的线索,试图从纷乱的、杂乱无章的信息中理出头绪。
有时候,他会突然光顾伦敦诗人宅的老房子,到凤凰社总部和卢平一起喝杯茶,彼此交换一下信息,然后又匆匆离去,卢平看着来去匆匆的詹姆,是那么担心,但他清楚地知道,詹姆决心已定,他会沿着自己的方向一直走下去,任何人、任何力量也阻挡不了。
秋天,形势越来越严峻。蓄意伤害麻瓜的事件几乎天天都有发生,谣言和恐吓比闪电传播得还要快,巫师们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沉默。
只有少数勇敢、正直的巫师愤起反抗,但是厄运很快就会降临到他们头上,有些被食死徒疯狂地杀害、有些被邪恶的黑魔咒造成永久伤害,变成失去理智的废人。
那个周末的晚上,朋友们又一次聚集在高锥克山谷里。
金色的餐具已经摆上了餐桌,在烛光下照射下闪着暗暗的光,大厅的一角,马琳'麦金龙、海丝佳'琼斯正在和弗兰克和艾丽斯开着玩笑,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本吉'芬威克、卡拉多拉'迪尔博恩,普威特兄弟和埃德加'博恩斯正在高声大笑地议论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赛季。
“我看,今年的最佳找球手非卢多'巴格曼莫属。”吉迪翁'普威特崇拜地说。
“那还用说?这下英格兰队在世界杯上有希望了。”
“瞧他那傻里傻气的样子,千万莫被游走球再次打中脑袋才好,”德达洛'迪歌端着一杯开味酒走过去,嗡
声嗡气地嚷嚷着,“再说,离世界杯还有两年时间——”
“去、去、乌鸦嘴。”
“你这家伙,没有好话——”
卢平正和彭斯夫妇低声交谈着,回过头去,微笑地看着,彼得站在那里,用尖细的嗓音呵呵的叫着。
詹姆和小天狼星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拿出表来看看时间,
卢平走过去,“她们——”
“要不,我去看看?”詹姆急躁地说。
正说着,莉莉和多卡斯幻影显形了,她们俩没有像平时那样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莉莉刚一站稳,就扑到詹姆身旁,靠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多卡斯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明显挂着泪痕。
大家慌了手脚,一下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怎么了,怎么了?”
“别急,慢慢说”。
莉莉停止哭泣,她抬起头,哽咽着说:“博德教授被伏地魔施了黑魔咒。”
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有些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
彼得小声嘀咕着,“又是伏——那个人。”
小天狼星不耐烦地看了看彼得,“伏地魔杀了他吗?”
“没有,不过造成了永久性伤害,他现在完全失去理智了,恐怕治不好。我们快要下班时送进医院来的。”多卡斯小声回答着。
顿格从屋角的沙发上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怎么了,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卢平白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艾丽斯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弗兰克怒气冲冲地吼道:“吃、吃、你烦不烦?”。
家养小精灵已经把饭菜摆上了餐桌,但大家谁也无心碰一下,凝重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詹姆的牙咬得硌蹦直响,两眼快要冒出火来。
小天狼星用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着:“伏地魔,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是一个严酷的时代——生与死,爱与恨交织。
大家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短暂与无常,深深体会到生命是如此宝贵、友谊是如此宝贵、爱情是如此宝贵。同时也深知道,斗争是那样严酷、为了正义、为了自由、为了忠于自己的良心,往往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生命的代价——但他们没有退缩。
小天狼星总是把波特先生那句话挂在嘴边:“有一百种理由不去做一件事,但做一件事只需要一个理由。为了打败伏地魔,就是死,我也无怨无悔”。
十月,莉莉的姐姐佩妮和弗农'德思礼先生举行婚礼的日子。
婚礼那天,莉莉早早来到高锥克山谷,她给詹姆带来了全套的麻瓜礼服。
她把詹姆打扮停当之后,上下左右打量起来,詹姆还没有习惯麻瓜的硬领和领结,正在那里不停地扭着脖子,莉莉满意地笑了起来。
“还不错”。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麻瓜打交道——”詹姆不好意思的笑着,习惯性地伸出手来揉了揉他那一头乱发。
“等等,”
“又怎么了?”
莉莉打来一盆热水,把詹姆的头一下子按了进去,然后用梳子使劲地压着,试图把詹姆乱蓬蓬的头发弄得稍微服帖一点,可头发总是不争气的一次次翘起来,莉莉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怎么了?”詹姆问。
“我原来以为你在炫耀——”
“得了吧,我这头发。”
“你真应该用点摩丝。”莉莉叹了一口气。
“用点什么?”
“摩丝。麻瓜用的。”
“算了吧,我可不敢。对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们打交道——”詹姆用一种小绵羊似的眼光看着莉莉。
“没关系,我的父母都很和善的,只是佩妮——”她犹豫了片刻,“不用担心,有我呢,你只要对他们友好一点就行了,明白吗?”
“好,记住了。”詹姆乖乖的样子,把莉莉逗得开心大笑。
他们在离莉莉家两个街区的公园角落里幻影显形,莉莉挽着詹姆的手,慢慢地走着,詹姆看起来就像一个体面的年轻绅士,谁也没有注意他们俩。
莉莉家已经宾朋满座了,莉莉把詹姆引见给大家,两个老人和善地打量着詹姆,亲朋好友也纷纷前来和詹姆握手,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佩妮显得很消瘦,一头金色的头发在长长的脖子上格外醒目,当詹姆热情向她问好并亲吻她的脸颊的时候,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弗农'德思礼先生高大魁梧,胖得连脖子都快看不见了,蓄着一脸大胡子。
“你在哪里高就?”看见詹姆,德思礼先生粗声大气地问。
莉莉赶紧上前,“哦,他在庄园——”,佩妮白了德思礼先生一眼,“问那么多干什么?”
詹姆第一次身处这么多麻瓜之中,刚开始还有点紧张,但是很快,好奇心占了上风,一切对他来说都那么新鲜,那么奇怪,他东瞧瞧,西看看,就像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一样。
婚礼的盛宴就要开始了,院子的草坪上热闹非凡,大人们手捧香槟酒杯,高声谈笑着,孩子们在追逐、嬉闹,当莉莉找到詹姆的时候,他正蹬在高宝真音响前面发呆,想用手去摸摸旋扭,又一次次缩回手来。
莉莉笑着:“傻子,别傻呆在这儿,去和客人们说说话,记住,对佩妮友好点”。
詹姆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走了出去,轻柔的音乐在小院里飘荡着,幸福的空气在空中弥漫,
佩妮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弗农'德思礼先生的胳膊,幸福地微笑着。詹姆走了过去,到了佩妮跟前,他笑嘻嘻地从身后变出一大把鲜花。
“祝你们幸福!”詹姆真诚地说。
鲜花束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简直要把他们俩掩在花丛中了。
“哦——”花园里的人们发出阵阵惊叹。
所有的来宾都睁大了眼睛注视着,佩妮和弗农惊恐地看着他。
莉莉飞也似的冲上前去,“他玩的小魔术,他就爱开玩笑。”
詹姆似乎也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为了转移大家注意力,他赶紧说,“对——魔术——魔术,快请二位切蛋糕。”
巨大的塔形蛋糕飘浮在空中,向佩妮和弗农慢慢地飘过去。
佩妮发出一声响亮的尖叫,莉莉大喊道:“詹姆。”
詹姆慌了手脚,巨大的蛋糕一下子跌落下来,砸在佩妮和德思礼先生头上,他们狼狈不堪地向屋里跑去,来宾们乱作一团,屋子里传来佩妮和德思礼先生愤怒的声音,“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
詹姆站在那里,尴尬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样子,他红着脸,手足无措。
“莉莉,我真的是想对他们友好一点,我不是故意的——”

大约两个星期后,莉莉下班回家。
她惊恐地发现,家里的房子被炸塌了,在原来房子的地方,留下一个深坑,花园里到处都是烧焦的家具残片,还在冉冉冒着青烟,瓦砾撒满整个院子。
佩妮正在抱着父亲残缺不全的尸体痛哭不止,弗农低着头站在一边。
莉莉扑了上去。
“滚开!”
佩妮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吼叫着,“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滚开!”
莉莉呆住了,佩妮还在狂暴地吼叫着,“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父亲最后还说——”
“还说什么?”莉莉急切地问。
“你没必要知道,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些人了,再也不想和你们有什么瓜葛了,去死吧!”她歇斯底里地哭嚎着,恶恨恨地诅咒着,“让我们过安静的日子吧,自从你上了那个该死的学校,我们就没有一刻安宁。”
莉莉的父母遇害,詹姆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葬礼结束后,朋友们一起去了小天狼星的小屋。
那天晚上,他们默默地坐在黑暗之中,詹姆和小天狼星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莉莉呆呆地坐在窗前,微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多卡斯静静地站在莉莉身边,紧紧搂着她的肩膀。
宽阔的泰河静还是那么平静,对面的山岚隐隐绰绰映在河面上,银色的铁路桥似长龙横跨两岸,间或有游船经过窗前,灯光透过狭小的窗户照进来,一明一灭,映照在莉莉和多卡斯身上,在地板上投下鬼魅的阴影。
卢平坐在黑暗中,凄苦地看着朋友们,眼泪一次次涌出来,但他强忍着,他不知道怎样安慰大家,其实,他的内心何尝没有狂醉不醒的欲望?在内心最深处,他早已把他们当作自己真正的兄弟、最亲近的兄弟。但他深知道,此时此刻,他不能哭,他不能醉,更不能有丝毫放任、片刻松懈。他轻轻地走过去,紧紧拥抱着詹姆和小天狼星。
夜已经很深了,莉莉站起身来,她走到詹姆和小天狼星身边,显得那么坚毅。
“放下你们的酒瓶子,像个男子汉的样子。”
詹姆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很快,又愧疚地低下头去。
“莉莉,对不起!是我害了他们。”
“不!你错了。”莉莉坚定地说。
“你要恨就恨伏地魔,你要恨就恨食死徒们,做个男子汉,我可不愿意看到一对酒鬼。”
她用亮绿的眼睛直视着詹姆和小天狼星,压抑了很久的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庞扑簌簌地流淌下来,多卡斯也伏在窗台上大声痛哭起来。
食死徒们的暴行,激起了凤凰社成员的极大愤慨,他们日夜奔走着,在起后短短两个月时间里,他们一次又一次成功地阻止了食死徒的疯狂杀戮,一次又一次的打败了他们的进攻。
十月底,弗兰克'隆巴顿在象堡击退了五个食死徒的包围,并成功地从伏地魔手中逃脱;
两天后,马琳'麦金龙夫妇在伯明翰的巴斯克维尔邸宅附近一举歼灭四个食死徒,还有四个负伤后慌忙逃脱;
十一月初,彭斯夫妇在格拉斯哥皇家音乐厅成功地阻止了食死徒们的爆炸;
十一月十日,小天狼星在曼彻斯特市维多利亚火车站在大批摄魂怪和食死徒包围中左冲右突,他骑着他巨大的飞天摩托,怒吼着,像一尊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打得食死徒们无暇自顾,落荒而逃;
一周后,普威特兄弟传来捷报,他们在爱尔兰湖区成功地击毙三名食死徒;
十二月,卢平在法夫郡纽堡击退摄魂怪包围,笑容满面地站在大家面前;
十二月中旬,弗兰克'隆巴顿在伦敦对角巷再一次从伏地魔手中逃脱。
……
胜利的捷报不断传来,凤凰社里喜气洋洋,全国各地的巫师都在小声传播着他们的消息,大家隐隐约约看到黎明的曙光,他们举起酒杯,悄声祝愿着:“为了反抗者,为了勇士们,干杯!”
圣诞节前一天,韦斯莱先生来到凤凰社,他是特地来邀请他们去陋居过圣诞节的;临走的时候,他反复叮嘱着,“你们几个一定要去啊,否则,莫丽会对我唠叨个没完没了。再说,孩子们也渴望见到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放心吧,亚瑟,有好吃的,你就是不请我们也会去的。”詹姆笑呵呵地回答着,
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起来了,你们家酒窖大吗,亚瑟?”
“你问这干什么?”韦斯莱先生不解地问,“大呀。”
“那就好,那就好。”小天狼星笑了起来,“我怕酒不够我们几个喝。”
“放心吧,酒有的是。”韦斯莱先生爽朗地笑着,红头发在头上跳动着。

圣诞节黄昏,陋居里热闹非凡,除了詹姆以外,大家都到齐了。
莉莉和多卡斯正在逗着小帕西,小家伙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了,口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多——多——,要多多豆”
“小帕西,不是多多豆,是豆味豆。”多卡斯笑着纠正,赶紧递给他一把多味豆,“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呀?”
“地精——”
“有地精味的?我怎么不知道?”多卡斯好奇地问。
莫丽正在厨房忙碌着,听见多卡斯的话,笑呵呵地回头应着,“哪里呀,他的手指昨天被地精咬了一口,给你看呢。”
莉莉哈哈笑了起来,“这样啊,我也以为——对了,詹姆又跑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有来?小天狼星,他和你说了吗?”
“没有”小天狼星担忧地看了看天,“早就应该来了。”
比尔正在向卢平和彼得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的趣事。
刚出生不久的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正在放声大哭,声音一个比一个高,像是在比赛似的。
查理在一旁撅着嘴打岔,“詹姆怎么还不来呀?”
“卢平,你看詹姆——”小天狼星和莉莉走过来,低声问。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砸在屋顶上,大家慌忙跑了出去。
詹姆血流满面地沿着斜屋顶滚了下来,他艰难地站起来,莉莉赶紧上前搀扶他,他笑着甩开莉莉的手,“没什么。”
大家围拢他,七嘴八舌地问:“怎么啦?怎么啦?”
“没什么,我刚刚和伏地魔打了一仗?”
“快告诉怎么回事?”
“我从对角巷出来,买了两打酒,正准备来这里,听见两个巫师鬼鬼祟祟地低声说什么斯托肯巨石,我就悄悄的跟了去,”
“你应该通知我们的,你总是那么卤莽。”莉莉小声抱怨着。
“等我去的时候,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他们埋伏在那里,但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动手,后来我才明白,是伏地魔想亲手杀了我,他们把我引进了巨石阵,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原来是个巨大的迷宫——”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惊魂未定的样子。
彼得惊恐地问,“那个人——”
“什么那个人?伏地魔。”小天狼星没好气的说。
“我在迷宫里左冲右突,每次伏地魔都站在迷宫尽头,狞笑着等着我。”
大家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屋子里仿佛一下子充满寒意。查理笑嘻嘻地说,“你们怎么这么笨呀,詹姆不是好好的回来了,难道詹姆会打不过伏地魔?”
比尔开着玩笑:“对,只需要57秒!”
大家哈哈地笑了起来,詹姆说,“对,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还好好的,快过来,让我来给你治疗一下。”莉莉温柔地拉着詹姆。
“哦,我怎么忘记了,这里连治疗师都是现成的。”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圣诞节过后好长时间,食死徒突然无声无息了,仿佛一下子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一连几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巫师们慢慢从恐惧中苏醒过来,脸上的笑容也一天天明朗,好像从来就没有过黑暗的日子,那仅仅是一场噩梦一样。
卢平越来越焦躁不安,他知道,这是大战来临前的宁静,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五月一日,弗兰克和艾丽丝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十天后,詹姆和莉莉也结合在一起。

婚礼那天,高锥克山谷喜气洋洋。
小天狼星、多卡斯、弗兰克、艾丽斯、卢平和彼得前一天晚上就没有回家,亚瑟和莫丽在不停地忙碌着,孩子们在花园里追逐,笑声邓不利多教授和他的弟弟阿不福思早早来到山谷,不一会儿,阿拉斯托'穆迪、德达洛'迪歌、马琳'麦金农夫妇、爱米琳'万斯、本吉'芬威克也到了,埃德加'博恩斯、卡拉多拉、斯多吉'波德摩三人结伴而致;接着,埃非亚斯'多吉和普威特兄弟吉佩翁和费比安从天而降,他们带来了全套的婴儿用品送给莉莉,把莉莉搞得面红耳赤。
“很快就会用得上的!”吉佩翁调皮地笑着,
莉莉的脸上火辣辣的,她在大伙的哄笑声中羞怯地接过礼物。
“顿格呢?”费比安问。
“顿格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嗡声嗡气地问:“什么事?”
“你很久以前在三把扫帚说要送给詹姆的礼物送了吗?”
“哦,你还记着呢。没有我的礼物,莉莉会爱上詹姆,对吧,莉莉?”
莉莉温柔地笑着,抬眼笑眯眯地看着詹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谢谢你,顿格!”
“到底是什么?”
詹姆从口袋里拿出金色飞贼,“喏!这就是。”
莫丽指着帕西说:“小帕西,你当了一回爱神你知道不知道?”
大家哈哈大笑,帕西迷惑不解地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
查理崇拜地看着詹姆,两眼放光地盯着詹姆手中的金色飞贼。
詹姆摸着查理的头:“查理,送给你吧,上学后也当魁地奇队长。”
查理不相信地接过金色飞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哈哈地傻笑着,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大伙正说着,海格到了,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我从昨天就动身了,太难走了,真不知道那些麻瓜是怎么过的?詹姆,莉莉,祝贺你们”说着把一个巨大的花束塞到詹姆手中。
花园里,音乐在回荡,欢呼声夹杂着笑声,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幸福的味道。
邓不利多教授用魔杖指了指喉咙——“声音洪亮”
他走过去,莉莉挽着邓不利多教授的手臂,向詹姆走去。
“我代表莉莉的父亲亲手把我的女儿交到你的手中——詹姆,我的儿子!”邓不利多教授笑眯眯地看着詹姆,花白的头发和胡子在阳光下不停地抖动着,他慈爱地看着这对新人。
“大家有什么意见现在——”
“等一等”小天狼星一蹦一跳地向莉莉身边走去,坏坏地笑着,莉莉手捧一大把百合、玫瑰、满天星组成的花束,正沉醉在巨大的喜悦之中。
“我想问一下莉莉'伊万斯小姐,你的第一个孩子的教父你选好了吗?”
院子里顿时呼哨声、掌声四起,莉莉羞红了脸,看着詹姆。
“当然是你了,小天狼星。”詹姆毫不犹豫地说。
“莉莉?”
“对。”莉莉轻轻吐出一个字,小天狼星猛地冲上去,在她脸上印上炽热的一吻。
五彩的谷粒从四面八方向新郎新娘身上撒去,莉莉把花束向后一抛,多卡斯跳起来,一把抢在手中,她兴奋地跑到小天狼星身旁,幸福地笑着。
深夜,客人们渐渐散去,小天狼星轻轻拉着多卡斯的手。
“多卡斯,今晚你想去那里我都带你去。”小天狼星微笑着,无比温柔地说。
多卡斯狂喜不已,她抬起热辣辣的眼睛,看着小天狼星。
“带我去看海。”
小天狼星站起来,拉起多卡斯就向花园走去,他们在飞天摩托的巨大轰鸣中向天空飞去,多卡斯坐在他身后,紧紧抱着小天狼星,脸颊紧紧贴在小天狼星的背上。
轰鸣声渐渐远去,卢平微笑地看着,他的旁边,双胞胎乔治和弗雷德正在草地上爬来爬去,
莫丽正在用快活的语气对亚瑟说着:“又是幸福的一对。”

夜晚的黑色渐渐褪去,黎明将至。
巨大的海浪一波接一波的涌来,拍打着岸边的峭壁,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五月的海风,还是那么寒冷、湿润。
在那峭壁之上,依偎着一对俊美的情侣——那是小天狼星和多卡斯'梅多斯。
多卡斯甜甜地笑着,海风扑面而来,长长的亚麻色头发在风中飘洒着,她裹着小天狼星的巫师袍,紧紧依偎在小天狼星的怀里。
——“明年的今天,我一定娶你。”
他们已经坐了很久,很久。
天边现出一丝曙光,黑沉沉的天际像染色般变幻着——由深灰、浅灰、淡红、慢慢变成一片耀眼的火红,天上的云彩也被染上血红的色彩;太阳越升越高,海与天,映现出万道金光,很快,大海奇妙地还原它湛蓝的本来面目,咆哮着奔向天际……
——明年的今天,我一定娶你。
小天狼星又一次附在多卡斯耳边,发出爱的誓言。
多卡斯没有说话,她深深陶醉在甜蜜的梦里。此时此刻,他们是多么陶醉,多么幸福。
“他们多么幸福啊!”唐克斯满怀着憧憬。
卢平心里沉甸甸的,就像堵上了铅块,他淡淡地笑着,笑容中带着苦涩。
“幸福的时光总是太短暂。”
多卡斯、小天狼星、还有那么多牺牲了的朋友们——巨大的悲痛涌上来,他喉咙哽咽。
“平静的海面下,暗流汹涌啊。”
卢平的思绪一下子回到1979年,那恐怖的年代、那噩梦一般的年代,充满血腥的年代。
詹姆和莉莉结婚两周后的那天黄昏——
黄昏时分,詹姆兴冲冲地回到高锥克山谷——他们的爱巢。
还没有进门,詹姆就扯着嗓子大叫:“莉莉——莉莉——”
莉莉正坐在花园的石桌旁看书,见詹姆回来,连忙放下书迎了上来。
“詹姆,”
莉莉挽着詹姆的手臂,头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微笑着。
“我把茶壶坐上了,我去给你泡杯热茶。”莉莉挣脱詹姆的拥抱,轻快地向屋子里走去。
“看什么书呢?”詹姆好奇地问。
莉莉正端着茶盘走出来,听见詹姆的问话,脸上略过一丝阴影。
“我父亲留给我的,《古老的牺牲咒语》
“什么是牺牲咒语?”
“就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别傻了。生命多么美好,”詹姆无限憧憬地看着莉莉,两眼放光,“谁会以死亡作为代价?我们要永远生活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我们要生一打孩子——”
“詹姆、詹姆。”
突然,双面镜里传来小天狼星急促的声音。
“小天狼星——”
“快去麦金龙家,快、快!”
当詹姆到达马琳'麦金龙家的时候,大部分的凤凰社的成员都已经到了那里。
多少次,卢平在睡梦中回想起那悲惨的一幕,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全身被冷汗湿透。
麦金龙躺在血泊之中,全身奇怪地扭曲着,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变形了一样,眼珠就像个玻璃球似的从眼眶里突出出来,恐怖地瞪着远方,她紧紧地搂着怀里可爱的小宝贝,血丝从孩子嘴角流出来,已经干枯,变成一大团酱红色,她的丈夫手中的魔杖已经折断,他的手像鹰爪般弯曲着,向前伸着,他扑倒在马琳'麦金龙身前,他想用身体去阻挡那致命的一击,可还是晚了一步……
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哭泣声在提醒着,这不是梦;有几个人正蹬在角落里大声地呕吐。
詹姆、小天狼星和卢平紧紧拥抱着,詹姆和小天狼星紧咬着嘴唇,静静地站在那里,血丝慢慢从嘴唇上渗下来,滴在巫师袍上。

麦金龙全家墓茔上的鲜花还没有枯萎,朋友们还没来得及从噩耗中清醒过来,不幸的消息又接踵而至。
彭斯夫妇遇害了。
他们死得那么惨烈,雷丁郡苦役岛的小山丘上,惨雨凄风。
碗口粗的树木大片大片倒伏着,从中间折断,呖呖小雨中,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青烟从树干断裂处冉冉升起,很显然,这里曾经有过激烈的搏斗。
小雨下过不停,雨水和泪水夹杂在一起,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
彭斯夫人倒在血泊之中,彭斯先生两眼圆睁,抱着折断的树干,脸上带着恐怖的大笑。
在他们周围,躺着五具食死徒的尸体。
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朋友们默默地脱帽笑英雄们致敬,这一刻,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只有小山丘的风在哭泣;只有天在不停地流泪。
彼得惊恐地注视着,詹姆咬着牙,拍着他的肩膀:“虫尾巴,坚强点,瞧他们死得多么英勇,记住,我们要他们用血来偿还。”
战斗越来越残酷、越来越惨烈——
七月,本吉'芬威克也遭到了不幸,朋友们在 灾难现场只找到了他的部分尸体;
九月,莉莉从医院带回不幸的消息,阿拉斯托'穆迪在同食死徒的搏斗中失去了一只眼睛,他的一条腿也因此残废了,正躺在圣芒戈医院接受治疗。
万圣节前夕,更大的噩耗再一次传来。
埃德加'博恩斯全家在一夜间神秘失踪了,没几天,卡拉多拉'迪尔伯恩也神秘消失了,凤凰社成员日夜奔走,可一点线索也没有,他们仿佛地球上蒸发了一样。
《预言家日报》上,对他们的失踪,破天荒的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并在头版发了评论员文章。
——埃德加'博恩斯全家和卡拉多拉'迪尔伯恩神秘失踪,有些巫师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以邓不利多为首的威森加摩元老,开始对某个伟大的巫师大肆攻击、污蔑;魔法部高级助理、埃德加'博恩斯的妹妹埃德加'苏珊'博恩斯更是失去理智,我们对她的悲痛心情深表同情,但同时对她所谓的“强烈谴责暴徒行经”的申明表示不可理喻。
——魔法部另一位高级助理,美丽的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女士在接受本报专访时强调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故指责一个伟大的巫师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可耻的行为,我们再次强调要用事实说话……(详细专访请见本报2—4版)。
唐可斯早已经泪眼模糊了,她伏在桌子上低声抽泣着。卢平紧锁着眉头,默默不语地坐在她的旁边。
卢平悲哀地诉说着。
那时候,凤凰社总部里是无边的隐晦,无限的悲哀和焦灼,所有的思维都变得迟钝、麻木;但我们大家都隐隐约约意识到,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伏地魔对我们的每一次行动,每一个计划似乎都了如指掌。
詹姆和小天狼星变得越来越易怒,越来越神经质了,彼得总是那么小心翼翼。
那是怎样的一种黄昏 ,窗外的鲜花还在恣意绽放 在那里丛生不已……
邓不利多教授默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座石雕,夕阳映在他的脸上,使他更显苍老,一丝悲哀、一丝倦容爬上他的眉梢,一道道皱纹清晰醒目,老人上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深深地低下头来,他长叹一声。
“我犯了可怕的大错误啊,孩子们。”
老人沉默了很久,再一次抬头直视着大家,眸子里一闪一闪地放着光。
“再也不要犯这样可怕的错误了,孩子们,从今天起,我们要实行保密人制度。”
那天晚上,四个好朋友又一次来到高锥克山谷。
莉莉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出来迎接他们,自从五月底以来,她每天提心吊胆地盼着詹姆回家,只要听见詹姆的脚步声,她就会飞也似的冲出来,迎接他们,并为他们泡上一壶热茶。
“莉莉——莉莉——”
詹姆紧张地叫了起来。
“请等一下。”那是多卡斯在回答。
两个女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多卡斯满脸微笑,而莉莉似乎有一点惆怅。
“怎么了,莉莉?”詹姆关心地问。
“没什么,我刚才胃不舒服。”莉莉轻笑了一下。
“傻子,你快当爸爸了。”多卡斯用手捅了詹姆一下。
“哇——”詹姆高兴得跳了起来,小天狼星也手舞足蹈地笑着,跳着,“我快当教父了。祝贺,祝贺!”他俩冲上去,一左一右,在莉莉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可是——詹姆,在这个时候——”
“别傻了,莉莉,我快当爸爸了!”詹姆简直有点语无伦次了。
卢平满怀着喜悦,愉快地看着,分享着朋友们的幸福和快乐;彼得也站在一边尖声尖气地地笑个不停。

自从实行保密人制度以后,局面开始慢慢扭转。
圣诞节以后,弗兰克再一次从伏地魔手中逃脱,他们每次去弗兰克家的时候,弗兰克的妈妈总要一次次骄傲地提起儿子的事迹,“弗兰克和艾丽斯,多么完美的一对呀,傲罗,都是受人尊敬的傲罗,我真骄傲,他们的父亲要是活着也会感到骄傲的!”隆巴顿夫人唠唠叨叨说个没完,艾丽斯不好意思地笑着,粉嘟嘟的圆脸更显得红润,“马上又要有下一代傲罗哟,”她慈爱地看着艾丽斯日益隆起的肚子,满脸的期待。
弗兰克的哥哥嫂子阿尔吉和艾妮也总是满怀着期待,不停地拿弗兰克夫妇打趣。
三月,詹姆第三次大败伏地魔。
现在,弗兰克和詹姆简直成了凤凰社的英雄,弗兰克总是憨憨地笑着,而詹姆,每次别人提起他打败伏地魔的事情,总会不由自主地揉揉蓬乱的头发,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魁地奇球赛。
小天狼星的小屋慢慢地热闹起来,虽然朋友们还没有完全从巨大的悲痛中恢复过来,但胜利的捷报接二连三的传来,莉莉和艾丽斯怀孕的消息以及小天狼星和多卡斯'梅多斯快要结婚的喜讯,或多或少冲淡了大家沉痛的记忆,淡淡的笑容慢慢地爬上朋友们的脸庞,伴着淡淡的忧伤。
春天如过隙之驹,稍纵即逝,转眼到了四月底,再过十几天,小天狼星和多卡斯就要结婚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韦斯莱先生家吃完晚饭,正围坐在壁炉前喝茶,小帕西好奇地打量着莉莉和艾丽斯隆起的肚子,问个不停,莫丽和多卡斯正在逗着帕西。
“你看看,小家伙,是弟弟还是妹妹?”
帕西撅着嘴,高声嚷嚷着:“弟弟,弟弟好。”
乔治和弗雷德在大人们中间窜来窜去,闹个不停。
詹姆和弗兰克在幸福的笑着,小天狼星也在不停地开着他们的玩笑,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彼得缩在角落的椅子上,似乎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彼得,你怎么总像睡不醒样的?”小天狼星用力拍着彼得的肩膀,把他吓了一跳。
“这些时晚上总是睡不好。”彼得喃喃的说。
“怎么了?害怕了。”
“没——没有,和你们在一起,我害怕什么?”彼得响亮地大笑起来,声音高得有些刺耳。
卢平正在和韦斯莱先生说着话,回过头来,微笑着说:“小天狼星,行了,别再刺激他了,让他睡会儿吧。”
小天狼星看了看表,
“对了,我们得走了,邓不利多教授要我到斐尼甘家去一趟,”
“我也去。”多卡斯一蹦一跳地跟了出去,大家也纷纷站起来,向韦斯莱和莫丽告辞。
小天狼星和多卡斯刚刚从飞天摩托上跳下来,十几个食死徒便围了上来。
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狞笑着从阴暗处闪了出来。
“亲爱的表弟,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是那么轻柔,那么动听。
“我可不想看见你这张让我恶心的丑脸。”小天狼星高傲地昂着头,轻蔑地笑着。
“啊,多卡斯'梅多斯,多么美的人儿,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啊!”贝拉特里克斯没有理会小天狼星的嘲笑,继续说着,“可惜呀,今晚你们休想逃脱了。”
在她的旁边,莱斯特兰奇兄弟和十几个食死徒疯狂地大笑着。
“那你们就试试看吧!”小天狼星狂傲地讥讽着,魔杖向天空射出一条银色的火焰。
“快,阻止他。”一个冰冷的声音呵斥着食死徒们。
小天狼星和多卡斯挥舞着魔杖。
……
当朋友们看到银色信号从四面八方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小天狼星满身伤痕,像个血人似的呆坐在那里,在他的怀里,多卡斯安详得就像睡着了一样,他痴痴呆呆地坐着,嘶哑的喊声从小天狼星最里传出来,
“她挡住了伏地魔的阿瓦达——她挡住了伏地魔的阿瓦达——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
海边的峭壁上,小天狼星和多卡斯曾经相拥到黎明的地方。
——那是多卡斯的长眠之地。
大海没有一丝波浪,是那么平静;海风轻柔地吹过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只有几只低飞的海鸟在哀叫,凄厉的叫声,像钢针般刺在每个人的心里。
小天狼星木然站在坟墓前,他的眼泪早已干枯,正在无声的哭泣。
在他的左边,詹姆早已泪流满面,莉莉和艾丽斯艰难地搀扶着,莉莉'伊万斯双手捂在脸上,泪水沿着指逢雨水般流出;
海格巨大的嚎哭声,听起来显得那么空洞、遥远;
邓不利多的声音传来,苍老、虚幻。
——“又一个战友倒下了,我们今天在这里沉痛地送别我们的英雄,多卡斯'梅多斯,她是那么美丽、眼看幸福就在眼前……”
卢平的眼睛一片模糊,他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巨大的悲痛。
人们默默地将手中的鲜花投向坟墓,很快,墓穴里的棺木就被鲜花所掩没……
小天狼星不顾一切地跳入墓穴中,他脱下巫师袍,轻轻地——轻轻地覆盖在鲜花之上,紧紧搂着多卡斯的木棺,不停地亲吻……
小天狼星在墓地上整整坐了三天,那三天,就像一个世纪。

曾经的笑容蒙上了阴影;曾经的笑声嘎然而止。
卢平看着他最真挚的兄弟,内心忍受着煎熬;小天狼星英俊的面庞一天天憔悴,他那大海般栩栩生辉的明眸一下子暗淡了,天使般的笑容一夜间写满痛苦和哀伤。
夜深人静之时,他总会独自来到海边,对着多卡斯的坟墓喃喃自语。
仇恨、无穷的仇恨在他心里埋藏着,就像一座活火山。
多少个夜晚,莉莉坐在高锥克山谷里,停下手中的活计,陷入沉思,不知不觉地流出眼泪,
她的行动一天比一天迟缓、笨拙,特别是弗兰克和艾丽斯到来的时候,两个女人总会一次次抱头痛哭;詹姆和弗兰克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们,显得那么无助。
痛苦的日子格外漫长。
七月三十一的清晨,莉莉住进了圣芒戈医院,几乎就在同时,艾丽斯也住了进来。
朋友们纷纷赶来,产房外的走廊上,总是充满期待和喜悦;
隆巴顿夫人乐呵呵地和每个人打着招呼,小天狼星三个月来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卢平笑容满面。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流逝,詹姆焦急地踱来踱去,弗兰克坐立不安。
隆巴顿夫人慈爱地看着两个即将做父亲的大男孩,笑容满面。
中午十分,护士小姐笑吟吟地走出来,大家立刻围了上去。
“艾丽斯'隆巴顿夫人生了,是个男孩。”
弗兰克傻傻地笑着接受朋友们的祝贺,嘴巴都合不拢了。
詹姆追了上去,“护士小姐,请问莉莉怎么样……”
小护士微笑地看着詹姆,“现在知道急了?”
詹姆尴尬地笑着,在朋友们的哄笑声中恹恹地坐了下来。
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临近黄昏的时候,孩子终于出生了。
那一天真是热闹非凡,朋友们的喧笑和祝贺声充斥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感染着每一个人的情绪;两个小家伙的哭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一样。
莉莉那暗淡了很久的眼睛里亮出绿莹莹的光彩来,大家争抢着,抱抱这个,亲亲那个。詹姆看着儿子,温柔地用手指轻触孩子红扑扑的嫩脸,小天狼星也在咧着嘴笑个不停。
卢平拍着小天狼星的肩膀,“祝贺你大脚板,你当教父了。”
“谢谢、谢谢!”
安妮医师轻快地走进来,从詹姆手中接过小婴儿,开着玩笑。
“小调皮,以后准是个了不起的巫师。”
“哦?”大家好奇地望着她。
“呵,我可不愿意让你们知道我的滑稽模样,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安妮坚决地说。
詹姆走过去,出奇不意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告诉我们一点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好吧,他一出生就显得不同寻常。”安妮若有所思的表情,“我有很多年没有碰到这样的怪事了——你们有没有注意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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