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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新冠硬仗(上)

2023-02-28 15:26阅读:
12月中旬,风声鹤唳。北京,已经完全被新冠攻陷。上海,略晚了一个礼拜,但是等到妈妈警觉的时候,大多数退烧感冒抗生素已经抢购一空,医院里面成为新冠重症的沦陷地。一时之间,人人自危。12月13日,妈妈要求外公外婆不能来照顾孩子们。因为成人孩子要上班上学,感染风险太大。外公外婆已经78岁,不能冒这个风险。12月16日,学校宣布下周开始全部网课。
12月19日。妈妈昨天晚上没睡好,一直担心今天要去上班,面对那么多风险。又担心孩子们今天开始在家网课,又要脱离老师的掌控了。而且,爸爸因为和“阳”同事一起吃饭。已经在家隔离第三天,周末一人带娃也弄得妈妈十分疲惫。昨天,爸爸妈妈分别去不同的点做了核算——妈妈去了两次,第一次碰到羊溜走了,第二次前面又有羊,只能在非常寒冷的冬夜里面等了15分钟消杀。
没想到,手机显示“核酸待复核”,这意味着混管阳!今天上班是上不了。于是赶紧起床,趁着头一波去做核酸检测。核酸亭关了好多,找到第3个才做到单管。不敢马上回家,因为这是孩子们起床的时候,在街心花园晃了一小时。
近9点钟,妈妈上楼,爸爸已经把他的隔离用品从翔儿房间全部搬回了主卧,把妈妈的常用品放到了翔儿的房间,让我出结果前隔离。他还有点自得的说,“谁让你不和我一起核酸?我就是阴。”说完,他就出门钓鱼了,妈妈也无语。隔离这几天,他是心无牵挂地真正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因为他,妈妈和阿姨两个人每天辛苦地分五份饭,每个人搬回自己房间或者书桌前吃饭,家里的客厅餐厅都是空空荡荡的。
上午,妈妈看看微信,联系了朋友,还想着要把好几篇文章好好改一改,只是哪里有心情。刚在房间里吃好中饭,就听到阿姨说:“小杨,我有些头晕,脚发软,我不会是中招了吧。”妈妈心立刻咯噔一下,但还抱着一点侥幸的心里,穿上隔离衣走进客厅,递给阿姨一支抗原。抗原阴性,妈妈稍微宽了点心,想想不放心,让阿姨赶紧量体温。这下糟糕了——已经37.5度了!妈妈大脑飞速转动,立即把阿姨推进贝贝房
间隔离 ,把云儿赶到阳台上,一边电话爸爸马上回家,一边立即对客厅餐厅和厨房和卫生间进行紫外线+酒精各种消杀!
更让人担心的是,明天12.20,是老太太落葬的日子。妈妈赶紧告诉婷婷,说明天送外婆去不了,让她全程安排好。这真的是。
此时此刻,妈妈最担心的是云儿—天天和阿姨一起睡,能否幸运逃脱感染?这几天晚上要求她俩开门开净化器睡觉,而且客厅天天紫外线消杀,不知道是否有用?
爸爸回家,带了很多鳜鱼鲈鱼,并承包做好了晚餐。可是,要不要送阿姨出去呢?从科学来讲,她应该出去隔离,但阿姨自己没有提;从人情来讲,我们不能主动让她出去。但是这仁者之仁,以及对消杀水平的高估,给我们后续的隔离带来无穷的麻烦!
这时,另一个乌龙来了,爸爸发现自己是核酸待核查!(他误以为随申码绿色就是阴性。)于是,在等单管复核出结果之前,我们把客厅沙发上铺上气垫床,暂时让爸爸睡一晚。
云儿搬到翔儿房间,并做了被褥消毒。翔儿依旧和妈妈睡。这几晚和翔儿一个房间,倒也睡得挺安稳呢。
然而,正是这次对自己的疏忽,和翔儿一个房间(虽然睡两床),导致后面妈妈和翔儿的中招。唉,回首这一切,真是很难做到万全啊。
而爸爸则因为一只隔离,避免了中招,成为天选做饭人,在阿姨离开,妈妈翔儿病倒后,连续照顾全家十多天。
12.20 周二 老太太落葬。
婷婷代替妈妈送外婆前往。詹姐昨天发烧,今天妈妈爸爸一起准备一家子的餐食。继续分餐,每个人隔离吃饭。要求詹姐不能出房间,一切无接触配送。晚上辅导两个孩子作业,特别是替右手不便的云儿做作业。(云儿在11月30日,体育课上,因老师保护失误,把右手臂肱骨远端骨折,真可怜!)不知怎么搞的,嗓子疼得奇怪,好像有鸡毛掸子在挠痒痒。觉得不安心,晚上让爸爸进房间和翔儿睡,妈妈睡客厅。(半夜吃了抗过敏药才止住痒)
今天婷婷很辛苦,早上带牛牛过来让爸爸带上网课,她陪外婆去送老太太最后一程,把落葬仪式也办了。晚上,婷婷索性在外婆家住下了——也是难得,要不是孩子网课大人居家,平日也不和有时间回娘家住。
12.21 周三 自我隔离在阳台。
早上很早醒,先把自己睡过的客厅消毒一下。喉咙不痒,但有点麻木的疼,好像咽喉炎要发作。想到那天阿姨手剥的柚子,心里咯噔,觉得自己别是中招了。但又没有网传的那么难受,不像啊。
仍不安心,索性在阳台上自我隔离。隔着玻璃门看孩子们课间出来溜达,爸爸忙着做饭送餐,觉得自己是观众。一整天自觉心动有点过速,人晕乎乎,头疼嗓子疼腰酸背痛,一直在是否会感染中纠结,不停上网找咨询,后来索性拿了额温计测量。也许是午后太阳太晒,一度体温37.5,但随后37以下。无所适从,战战兢兢。晚上,直到孩子们都洗漱进房间,我才敢用洗手间。当晚,睡在客厅,觉得浑身燥热,辗转反侧难眠。一直量体温,正常,可难受却愈发加剧,人好像是被憋住了样。
詹姐一晚高烧后退烧。妈妈爸爸商量,这样把羊留在家实在风险太大,索性订一个酒店出去住一段时间吧。要是钱能解决目前这种胆战心惊的担忧,也是值得的。中午定好酒店,让阿姨全副武装离开了,心中也略略定心了。爸爸对卫生间房间做了全面消杀,妈妈也用滴露84擦洗了所有表面,把所有织物全部密封包装。一晚上通风,希望病毒消杀…这时候,一个空余的房间可以应对关键时刻的隔离,是多么重要啊!
这个晚上,妈妈继续睡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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