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12.14
又到年终岁尾,上来写两个字,以证明我还活着。
网上有个预测某某地区感染高峰的图片,嗯,这次节奏没有踏好,赶在高峰前了。
17日下午上班时就觉得全身发冷,晚上就发热了,感觉一晚上没睡着,喝水喝水,上厕所上厕所,全身骨头骨脑疼,感觉一张床没有哪块地方是平整的,哪儿哪儿都放不下我的身体。家里没有退烧药,吃了白加黑,还好第二天白天体温就退了一点,但全身无力,只好卧床休息。躺在床上的时候,鼻子以下的身体全部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总感觉有哪儿来的阵阵阴风,吹得浑身发凉。这次电热毯立了大功,觉得冷就开,太热了就关上,忙死电热毯了。
20日晚上喉咙疼得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感觉像是有两个抬着寒光闪闪的刀片的小人站在我的喉咙口,时不时地给我拉上一下,那个酸爽劲,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怎么办呢?想起白天的酸奶还没有喝,就去拿酸奶喝。喝完酸奶就等着肚子的反映,因为平时酸奶我都要用热水稍微温一下才喝,我的肚子受不了凉。等了一会儿,肚子里果然开始叽里咕噜起来,不过还好,没有立马上厕所。这下放心了,迷迷糊糊的后来就睡着了。第二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
开始几天起不来床,烧饭的任务就落到了骐和骐爸的身上,娃和她爸两个人轮流去买菜,两个人在厨房里讨论菜怎么做。父女两
个人同时出现在厨房里应该是我家的奇观,可惜当时我在房间里没见到只听到两人的对话。
同一小区的老母亲听说我成了小阳人,给我炖了一大锅鸡汤,靠着这锅鸡汤,还有父女两人的手艺,过了一个星期,终于迎来了又出现在厨房里的我。
骐同学在我后面第四天也发烧咳嗽了,但她症状明显比我轻好多,恢复也比我快,毕竟年轻。最奇怪的是,骐爸一直没有出现什么症状,只是有两天感觉嗓子不舒服,也没发烧。
休息了一个星期,我就去上班了,年底了有好多事没有完成,办公室里陆陆续续都阳了,就是上班的人也是咳嗽或清喉咙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一致觉得,虽然已经转阴了,但身体还是感觉虚弱。
没想到三年来的坚持到最后却迎来这样一个结局,早知是这样,又何必坚守这三年呢?我最担心的是我的父母。现在,老母亲正以小阳人的姿态跨年,同住一屋的父亲没有打过疫苗,本身又有慢阻肺,真是让人担心啊。不过,目前他没有什么症状,应该是没有被感染到。
当我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我床头的小蓝(蓝牙小音箱)正播放着我喜爱的音乐,身体无法自由行动,听着音乐的思绪却飘向远方。我甚至想到自己老了以后,也许也要这样困于一张小小的床,那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呢。也许在音乐声中,无声无息地悄然逝去也是一种幸福吧。我不要活得太长久,真的,我害怕老去。可是,人是如此的微弱,生死都不能由己,一想到这点就会感觉悲哀。
又有什么是可以自己掌控的呢?一粒小小的尘埃,无非就是随风飘荡。魔幻的2022年终于走到了它的尽头,新的一年又有无数的未知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日子虽然难过,但还是要一年一年一天一天的过啊。
最后说一句:新年快乐,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