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民的消失》
2. 朝花晨露
按照常理,在五十年代初期,五岁的我应该是一个“少不更事”的孩童,但在我的记忆中,却留下了不少清晰的画面。如解放军进驻县城后,秩序井然,歌声不断,“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在歌声的感染下,人们都充满了活力。解放军每日都在中小学旁边的广场上练习翻木马、跳高台,一派龙腾虎跃的景象,为剿匪练兵。
当时,父亲任县文教科副科长(科长由县长挂名),父亲将自己的亲属都分配到乡下教书。我的母亲被分配到离县城十多里外的苗族村寨“小平茶”村小教书,母亲带着我和我哥及两个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妹妹,从城里顾了一个保姆随我们一起带妹妹,住在一个老乡家的楼上。

因为母亲白天不但要教学,还有推广苗语的任务,中午也不能回家,我便在苗族老乡家搭伙吃饭。学会了不少苗语,至今还记得几个单词,如“读书(即上学)”(音译)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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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母亲白天不但要教学,还有推广苗语的任务,中午也不能回家,我便在苗族老乡家搭伙吃饭。学会了不少苗语,至今还记得几个单词,如“读书(即上学)”(音译)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