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山,属于燕山山脉,总体呈东西走向。
百度可知:燕山是中国北部著名山脉之一。战略要地。西起张家口市万全县和怀安县境内的洋河,东至山海关,北接坝上高原,七老图山、努鲁儿虎山,西南以关沟与太行山相隔。南侧为河北平原,高差大。滦河切断此山,形成峡口——喜峰口,潮河切割形成古北口等,自古为南北交通孔道。在军事中也很有地位,古代与近代战争中,常常是兵家必争之地。
东西长约420千米,南北最宽处近200千米,海拔600~1500米。
广义燕山系指坝上高原以南,河北平原以北,白河谷地以东,山海关以西的山地,狭义则指上述范围内窄岭、波罗诺、中关、大仗子一线以南的山地。
山区有密云水库、潘家口水库等燕下都1号建筑基址水库。
主峰东猴顶,海拔2292.6米;北京第二高峰,海坨山,2241米;其南侧,有北京市第三高峰,小海陀山,2198米。
我在此要说的故乡的山更“狭隘”,那就是指我们上庄子的山。
故乡的山,最值得炫耀的应该是照坡了。在这我要用“他”来代表“它”,因为照坡就像高大、伟岸、端庄、帅气和内涵的“男人”。
他安静地坐落在村子的正南,就像我们上庄子的守护神。东、南、西各有一山拱卫着他。东面是虎头山,如一只匍匐的猛虎,尾东头西,注视着他。西面是山势奇特、呈站立状的鹰嘴嵖,时刻扫视前方。后有一靠山(已忘叫什么)。
照坡尖儿位于
顶部中间,以前没有钟表时,用他来记时。当老爷儿位于他的正上方时,便知已是晌午,下地干活的人们该回来吃午饭了。
坡顶相对平坦,曾住有人家,有人称之为“清风寨”,山上的一处“石臼”、两个碾盘等即可见证。但究竟住过多少户、人口有多少,何时来的、何时走的,发生过什么恩爱情仇,很难知晓。不过,担在西头悬崖边上的大石条,没有二、三十个壮劳力是难以完成的。
村里人,尤其是男人们经常到照坡头上玩儿,有人为了寻宝,把仅有的一个碾盘也掀翻了。站在照坡顶上,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北眺桃山、西北望雄伟的笔架山、东北视巍峨40里长嵖。十几多年前,村里没有手机信号,有一次上照坡头玩,发现手机有信号。于是,大年初一早晨,上照坡头拜年便成了我每年的必选项目。这是我几年前的一篇博文《拜年》的片段:
还有一次是在故乡的山顶上。爹娘在世时,每年都雷打不动地回乡下老家陪父母过年。我的老家在燕山山脉深处,白河旁边,交通不变、通讯不变。那一年大年三十,也就是今天,下起了鹅毛大雪。大年初一,却旭日东升。我穿上红色的丫丫羽绒服、雪地鞋,寻着灌木丛中的羊肠小道,伴着脚下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向村子前面的山顶吃力地爬去,想试试山顶上是否有手机信号。到了山顶,好一派“山川舞银蛇”,手机真的有信号。我兴奋不已,面朝千里之外的石家庄,开始电话和短信拜年。揽一把蒿草当干枝梅、折几枝荆棘作百合,让凌烈的北风捎去我温暖的祝福吧!(这是当时短信内容,有差异。)
故乡的山,植被还是非常丰富的。树木有菜树(橡子树)、野杏树等。菜树木质很硬,可用于开矿做窑柱,盖房做柱子。砍倒的菜树,多年后长野生木耳,肉质厚而光滑,开水一烫即可沾蒜汁儿食用,可谓上等山珍。曾几何时,回老家探亲,哥嫂除了给我吃一顿,返石时,还会给我带一些。橡子果冬天埋在雪里,果仁变得粉红,吃起来很甜。那时冬天放寒假,都要到山上背干柴,我吃过。橡子果加工成面,困难时期可充饥。最近几年,北京、石家庄等城市开始少量的用菜树做绿化树。
野杏树可以称得上是高品质的经济林。春赏花、夏摘杏、秋观叶、冬做柴。春天,满山杏花,粉白交错,随山势起伏,美丽之极,壮观之至。但杏花也会遇到倒春寒。有一年就是如此,我和爱人开车回家探亲,就遇风雪交加。那天,杏花正开,雪花正下,是杏花变成雪花,还是雪花化身杏花。真是“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到了七月初,杏就成熟了,乡亲们便开始摘杏,去皮留核,卖钱补贴家用。有一种杏叫山甜子,仁是香甜的。摘下来就可以找石头砸开,坐在树底下,现砸现吃,乘着凉,很是惬意。转眼到了秋天,树叶红黄绿相间,景色依旧非常漂亮。冬天到山上背干柴,准备过年,杏子剌是非常受欢迎的。
山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灌木,如六道子(又名:降龙木。据说帮助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的降龙木,也是穆柯寨的镇寨之宝就是六道子。六道子木的木质十分坚韧并且细腻,尤其是六道子木的树皮上有着非常典型的六条纵纹,而早期的人们也会用六道子木作成筷子来进行一些比较简单的试毒)、油楂子、荆条等等,前两种可以做筷子。那时候,乡亲们都是自制筷子,但愿有一天,人们还会回归自然。能结果的有榛子、欧绿等。有一次,和小伙伴们到山上,忘记去干什么,反正都(kuai)着筐,拿着镰刀,遇到一片“算盘珠”欧绿,吃了很多,又摘回来很多。回家后,晚上肚子难受极了。难怪人们常说,李子树下埋死人!欧绿吃太多,肯定更要命。
山上还有许多中药材。如苍术、柴胡、鸡骨头、防风、白头翁等等。每到春天,种完地,男男女女便上山刨药材。现在,我已很难辨认。前些天,给家里打电话,三哥和五弟还去山上刨药材。
山上还有不少的野生动物。最常见的是野鸡、野兔,也有狍子、獾子、青山羊等。记得,一位张姓大爷,负责看山。有一次,打了一只狍子,分割以后,还让他闺女(按年龄,我应叫姐,小名叫什么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送我们家一条后腿。后来,这位大爷和我父亲一起在邢台复员军人疗养院疗养过。我从石家庄坐火车,去看过两位老人几次。
只有从小亲身经历了,又离开了若干年的人,才能切身体会,深刻理解“住惯的坡不嫌陡”这句土的掉渣的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