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
2008-05-27 12:07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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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记忆的永恒)
》,
达利作于1931年,为布上
油画,整张画大小仅为24x33厘米,现收藏于
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这幅《记忆的永恒》典型地体现了达利早期的
超现实主义
画风。
这张油画是我最喜欢的油画之一。第一次见到这张画,记得是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一个实习老师拿来的一本美术教材上见到的,当时年少,只是很随便的看了几眼,并不理会这张画其中的含义,只是对那三个软趴趴的时钟特别的好奇,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时钟都变成这副模样,但也隐约的知道这和时间有一定的联系。
事隔多年,现在再来看这张画,毕竟我的生活经验多了,阅历也多了,对作品的理解自然也就深刻了。一个画家画风的形成,必然与其所生活的环境,以及他的生活经历有很大关系。因此,很必要在这儿先介绍下这位1904年出生于西班牙菲格拉斯的著名画家-------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1904-1989)。
萨尔瓦多·达利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他是一位具有卓越才华和想象力的画家。他在把梦境的主观世界变成客观的形象方面,为超现实主义、20世纪的艺术做出了巨大的贡献。除了绘画,他的文章、口才、动作、相貌以及胡须均给欣赏他的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为西班牙超现实主义画家和版画家,达利一直以探索潜意识的意象而闻名。
年轻时,达利曾经在马德里和巴塞罗那学习美术,在此期间,他的作品反映出多种的艺术风格,但这也慢慢开始显露出他作为画家的非凡才气。
达利的画风日趋成熟是在20世纪20年代末期。首先,他吸收了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思想理念,弗洛伊德曾在对于潜意识意象的重要著作说过:“当我们的清醒头脑麻木之后,潜藏在身上的童心和野性才会活跃起来。”其次是他结交了一群才华横溢的巴黎超现实主义者,这群艺术家和作家正努力证明着人的潜意识是超乎理性之上的“更为重大的现实”。
为从潜意识心灵中产生意象,达利开始用一种自称为“偏执狂临界状态”的方法,在自己的身上诱发幻觉境界。在无比精确的写实主义、‘偏执狂批评方法’和一系列因此而产生的著名形象如柔软的钟表、腐烂的驴子和聚集的蚂蚁等。他最真实的表现了最不真实的物体和情景。达利发现这一方法后,画风异常迅速成熟。 达利在1929年至1939年的10年间所取得的成就最大,达到了其个人艺术创作的巅峰,成为世界最著名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此幅《记忆的永恒》正是在此期间所创作。1939年以后,达利则更多地转向行为艺术方面,遭到了一定的排斥。达利曾亲率众人抬着长达25米的巨型面包在街上游行;也曾在伦敦讲演时身着潜水衣上台,观者目瞪口呆,而自己却差点儿被闷死。达利自己的话为此做了极为精确的注脚,他说,“我与疯子的惟一不同之处在于我没疯”。可见,他是在“没疯”地表现“疯”。
此举正和他的画一样,用最真实的手法来表现最不真实的场景。
达利本人与画是同等重要的,在此也不得不说下达利的胡须以及他一生惟一的女人加拉。胡须和加拉就和那柔软的钟表一样,成为了画家达利的标志。如果说达利绘画的风格是一层不变的,画的都是幻觉的意象与魔幻的梦境,那么,他的胡子绝对于此不是同一风格。他的胡子可谓是千变万化,千奇百怪,不断的趋向于他后来的形为艺术,如同他画中场景一样的疯狂与怪诞。加拉是达利的妻子,是他画中两个重要的形象之一。在达利的艺术中,加拉的地位极其重要,她曾参与达利的创作,可以称作超现实主义的重要成员。
《记忆的永恒》是达利早期的作品,尺寸仅为24X33CM。达利的早期作品尺寸都比较小,但画得极其的精确,明亮鲜艳的色彩,几乎与着色照片一样,因此他自己经常戏称为“手绘照片”。然而,在这些小小的画布上,常常出现钟表、昆虫、钢琴、电话、照片、旧印刷品等物体,画家往往将它们变形成为一种梦魇般的形象。
初看这幅作品时,第一个感觉就是静谧,画面静得让人连呼吸都放慢放轻,既而让人感觉好象是气不来又下不去,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空气也停止流动,一切都在孤寂中沉睡。
在构图方面,枯萎的树枝,鲜红的聚满蚂蚁的钟表,沉睡的脸,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构图方式,而这三者都趋向于画面的左下角,为了保持整体画面的平衡,在达利在画面的右上角处巧妙的增加了一座金黄色的山。这座山的加入,可谓是锦上添花,不仅使画面增加了个重力感,平衡了画面,还使整张画产生了一个空间距离感,拉开了画面所表现的远近距离,增加了视野的范围,丰富了作品的表现力。在树枝,红表,睡脸,三者分布在三角形的三个顶点上,并不能形成一个视觉中心,画面也略省空旷。因而画家在这三者之间又增加了一个柔软的钟表,并用桌子的边缘制造出一种延伸感,透视感很强的桌子边缘起到了一个引导视觉去向的作用,同时也在很大程度上增强了整幅作品的空间延伸感,一举多得。运用三宫九格法进行分析,这个落在树枝,红表,睡脸中的那个软钟,正好处于格线交点附近,因而,这个钟表也变成了整个作品的视觉中心。这可谓是画家的匠心独运。
再纵观这幅作品,左紧右松,下紧上松,整个作品有张有弛,恰到好外。
在色彩方面,整个作品明暗,冷暖对比都比较的强烈。首先讲讲在明暗方面,作品中下半部分大面积的应用了黑褐色,并由黑色慢慢过渡到黄褐色,在这片大面积的黑色调中,很清晰的觉睡着一张熟睡着脸,这个很像脸的东西是由很明快的白色画成,此为第一处明暗对比。第二处明暗对比是红色表下面的洒满阳光的桌子与那片大面积暗色的对比,第三处是远处金黄色的山与那片暗色的对比。第四外是天空的苍白色与黄褐色土地的对比。第五处是作品的大对比,沿着画面的对角线,左上半部分与右下半部分整体的对比。这些明暗对比很大程度上丰富了画面的层次感,空间感。增加了作品的表现力,使主体更加的突出。其次,就是作品用色冷暖的对比了。清晰明亮而又宁静的蓝色,与充满阳光味道的土黄色的对比,这个是整副作品色彩上最大的对比。而这冷暖的对比,再加上大面积暗色调的应用,很恰当的营造了整个画面静谧而又神秘的氛围。而三个柔软的钟表也采用了很干净的冷蓝色,使人不禁的联想到了时间运动性,使柔软时钟的表现力更加的精确与完善。
最后,让我们抛开所谓的构图、形式与色彩,从作品所表达的内容上来进一步的理解作品内在的深层含义。
画面中描绘了一个宁静到孤寂的旷野,平静如镜的海面与遥远的天相连成一个整体,一抹平川的沙滩、荒凉的海岸,一座高大的金黄的山,无限深远的背景,给人以虚幻冷寂,怅然若失之感。以及一个不可能在这个环境中出现的方形桌子,一块光滑发亮的板,一棵枯萎的树。画面突出表现了像热水袋一样的三块钟表,它们一个挂在树上,一个悬挂在桌子的边缘上,另一块疲软地搭在长满胡须的已经变形的熟睡的白色人脸上,令人惊疑,感觉莫可名状。桌上一块软表面上还歇着一只苍蝇。唯一一个还保持着硬度和原貌的红色时钟,也爬满了蚂蚁,遭受着骚扰和蹂躏。
上述所有物体以一定方式的组合出现在画面中,使画面略显得荒诞不经,一切事物不近情理,却又表现了可知的物体。静谧、梦境、时间、不安,是我此时能感受到的。支璃破碎的画面,充分展示了无意识的梦幻场景。
如果画面上那张扭曲的抽象化的脸是做梦人自己,刻画得很清晰的睫毛可以清楚的看出这张脸,这个意识是睡着的,一切都处在一个无意识状态下的梦境中。而那白色的胡子应该能透露出这张熟睡的脸应该就是达利自己。因为胡子是达利的一个标志,是达利引以为豪的。三个柔软的钟表在这样的背景下,似乎也变得疲惫不堪,于是都松垮下来,软蹋蹋的附在了别的物体上,似乎时间也因此停滞了。一切都在这个无意识的梦境中休憩下来了,似乎一切都归附到宁静与孤寂中。但左下角的那个红色钟表却未变形,上面却爬满的蚂蚁却依然的热闹不堪。与其它静谧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我的理解中,这个红得刺眼的红色钟表应该是代表着一种现实,而这个现实应该是与梦境相对立的。它不断的骚扰着这个梦境,不断的想把这个梦境引到现实中。抑或者是这个现实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在思维的某处,在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情况下,在某个方面总会影响着你的思想。
用一句话,就是这个梦境看似静谧,却有一股力量在潜移默化不断的骚扰着它。就如一个人表面看上去安然无事,内心深处却有一种燥动不安的情绪。
以上这些,是我对这幅画的理解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