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本是个穷孩子，为了生活，被逼学戏。受尽折磨学得一身好功夫，成为民众喜欢的明星。他一生本来只沉迷于演戏，不问政治，甚至于迷糊了自已的性别。他和师兄从小情同手足，同演“霸王别姬”这场戏，由于他对性别的模糊，将戏台上的戏和真实生活混为一体，他爱上了他的师兄，成了名符其实的戏痴。

由于当時政治的动荡，他没有一个安静的舞台来继续施展才能，他为了能上台演戏，受尽了折磨。为了救师兄，他给日本鬼子唱，给国民党兵唱……。他一心就想上台唱戏，只要允许他上台演戏要他干啥都成，结果上了坏人的当，留下了把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因他给日本兵、国民党兵演过戏，和一些政治流氓交往过，遭到了那些政治狂人的严重迫害。可惜的是，他深爱着的师哥被逼无奈也出卖了他。他绝望了，自杀了。

这部影片留给我们的是遗憾、是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