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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亭老师

2025-12-20 11:22阅读:
马西亭老师,是我五年级的班主任、语文、算术唱歌、劳动课老师
在我上小学时的记忆里,我们东鲍庄大队从小学到“联中”的教室曾经分散在庄里的四个地方。
1972年秋季的一天,我去上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一年级的教室,是在大队部那个大院子里的路北面的三间北屋里。东面接山(墙)的三间屋,是高年级一个班的教室。
到了1973年春天,我们班里的大部分学生,去了庄里门市部所在的那个胡同北头二年级的教室。我和刘云福、窦立坦等几位同学,被我们的班主任坦亮老师领着,直接到了“西胡同”
南头路东个院子里,插班到王文翰老师当班主任三年级班里。在这个院子里上完了三年级、四年级后,王老师把我们这个班的同学们送到了庄后面的“东台”上,去上五年级。
东台,位于崮山坡下,是庄东北角上的一片山坡地。后来,在这片山坡地上盖起了校舍,修建了操场,设置了五年级和初中(当时叫联中)班。几年之后,南鲍庄管理区联中设立;东台上的学校,就只剩五年级的班级了。
五年级的班主任、语文、算术唱歌、劳动课老师,是马西亭老师——马老师最初教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四年级;后来,马老师到了东台上,专教五年级。
马老师教学非常认真对学生们的学习要求更是严格。
马老师的语文课,讲得生动形象而且很善于调动同学们的学习积极性。
那一节课,讲完了课文《半夜鸡叫》的内容后,马老师引导大家做课文后面的练习题。练习题中有一道题是:复述课文内容。在强调了复述课文的要求之后,马老师先是让大家把课文再看两遍,掌握故事的主要内容。看完了两遍,马老师说:“同学们!咱们让刘海同学来把课文复述一下,好不好?”
“好——”大家异口同声。
刘海同学性格开朗,说话颇有幽默感。他曾经和我们十几个同学一起,登上大队办公处院子里的戏台,演唱过现代京剧《沙家浜》选段《军民鱼水情》和《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他是主唱之一。后来,他成了庄里“文艺宣传队”的成员之一,参演过小吕剧《娶女婿》,在剧中扮演两个“女婿”中的一个——让刘海同学起来复述故事,马老师真是慧眼识英才!
刘海同学站起来,不慌不忙,把故事复述得流畅、生动;而且,在高玉宝、周扒皮两个人物形象之间,转换自如,把高玉宝的机智、可爱和周扒皮的狡猾与狼狈,表现得惟妙惟肖;模仿周扒皮捏着鼻子学公鸡叫时的表情、声音,更是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对于刘海同学的课文复述,马老师给予了热情赞扬、充分肯定;同时又指出了其中人物对话时情感方面的不足,并扼要进行了示范,同学们看了、听了,都纷纷点头,暗自称赞!
对于学生们的作文批改,马老师更是具有耐心。
在一次劳动课之后的作文课上,马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篇题目为《记一次有意义的劳动》的作文。
因为喜欢写作文,所以,我写得还算比较顺当,第一个在练习本上打完了草。我拿了练习本,了教室,向老师的办公室走。
马老师和教我们体育、图画的窦俊坦老师一起,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这间办公室,在院子北边,一排接山(墙)北屋的最西头。我从初中班的教室门前走过,来到老师的办公室门前:“报告!”
马老师闻声说道:“进来!”我端着练习本进了办公室。见我第一个写完了,马老师很高兴:“来!我看看!”我赶紧走上前去双手递上本子。
老师接过我翻开了的本子,放在办公桌上,一手拿了红颜色的“蘸笔”,逐字逐句地念着、圈圈点点地评论着:“时间,地点很清楚……什么天气?得写上;这个‘的’?应该是‘土、也——地’……”马老师把我的作文草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念着“批阅圈点”了一遍——包括错别字、标点符号,内容详略——红红的圈、点、字迹,密密麻麻。“……刚才我说的这些地方,都记住了?”马老师问道。
“记住了!”我赶紧回答。
马老师把本子递给我说道:“那好!回去再写一遍。哪个地方不明白的,再来问我。
我赶紧接过本子,跑回班里,“趁热打铁”,根据老师的提示,重新写一遍,再拿到办公室里。马老师仔细看过了,这才让我回来往作文本上抄写……
那一天上午,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独自在井边儿玩耍,一不小心掉进了好几米深的井里!路过的“护林员”谭金山二爷爷闻声赶忙跑了过去,顺着光滑的井壁,手脚并用“稀里哗啦”地下到了井里,把尚在水里挣扎的小女孩救了上来,谭二爷爷的手上、脚上、腿上,被井壁划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这件事在村里传开之后,马老师让我们救人这件事写作文:《记一件好人好事》。我的作文被马老师当作了范文,在作文课上大声地念了一遍。念完之后,马老师表扬说:徐战生的这篇作文,记事详细,语句通顺,还能把写事和议论相结合,写得不错!课下同学们可以传着看看!
下课后,刘云福、窦立坦、吴云花、牛传花等同学先后看了我写的作文,都称赞说:写得真好!
还有一次作文课,老师要求“批判‘天才论’”的作文。我写了一篇题为《实践出真知》的作文,写得不错,在课堂上受到马老师的表扬。
那天,马老师在街上遇到了我父亲,马老师对我父亲说:“大叔,战生的作文写得很不错!”
我父亲赶紧说道:“都是你这老师教得好!”
那时候,还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第二天早饭后,父亲在上坡干活的路上,碰到了贫协主任李书亭大爷。李大爷对我父亲说:“听马老师说,你家孩子的作文写得很棒!”
我父亲赶紧说道:“都是他老师教得好!”
父亲上坡回来,把马老师和李大爷的话告诉了我,并对我说:“好好学,好好写!”
马老师算术课教得细致严谨;甚至严谨到了严厉的程度。
那时候的算术课,马老师经常叫同学们上讲台“爬黑板”做题。有时一次叫一个同学,有时一次叫两个、三个同学。如果做的题错得多了,或者错得太离奇,马老师就会严肃地指出其中地错误;有时候,恨铁不成钢,马老师就伸手拧几下耳朵——让做错了题的同学“长长记性”。
那一天上午第一节是算术课,学习“正比例、反比例”。马老师仔细地讲完了定义、例题之后,开始做应用题马老师把第一道应用题的内容念了一遍,然后大声地问道:“同学们!这道题,是正比例?反比例?”
本来以为老师要像往常那样点名提问的,所以,同学生都没回答。
马老师见大家都没吭声,就来了个“举手表决”:“觉得是正比例的同学举手!”
一部分同学举起了手。老师仔细过目了一遍:“放手!觉得是反比例的举手!”我和另一部分同学一起刚举起了手,就听马老师大声说道:“认为反比例的,站起来!
“反比例,错了?”我们这一部分同学低着头,站了起来。
马老师大步跨下了讲台,先来到了我所在的第一排的同学们前边,一手端着翻开的课本,一手开始“敲打”第一个同学的脑袋:“好好看看!这是反比例?”
到了我跟前,马老师格外生气,可能觉得我平时学习还可以,这次不该出错,老师伸手把我一推:“怎么思考的?这是反比例吗?”那时候,我比较瘦弱,再加上毫无防备,老师这猛地一推,我“啊”一声叫,身子一下子往后仰去。马老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我的衣襟把我拉了回来!
从此之后的算术课上,我聚精会神,再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春季的一天,我早上去上学,看到刘全同学的座位上空着;到了下午,还是没见刘全同学来上学。
自习课的时候,马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刘全同学不舒服,请。咱们班,不能让一个同学掉队!你离刘全家近,我想叫你利用放学后或者晚饭后的时间,去给刘全同学补补当天的课。你看行不行?
我一听,赶紧点头说:“行!”
回到教室,侯顺路同学凑过来小声问道:“马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什么事儿?”我只好小声把事情和他说了。他一听就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说:“那得报告马老师。”
我们俩一起到了办公室。侯顺路同学把自己的想法和马老师说了。马老师听了,高兴地说道:“侯顺路同学主动要求帮助同学,很好啊!”
于是,在此后三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只要是马老师讲了新课,当天下午放学以后,我就和侯顺路同学一起,去刘全同学家“主讲”,侯顺路同学“副讲”,给刘全同学补课——补马老师当天讲的语文和算术课,直到刘全同学回到班里上课为止
我们补课的时候,刘美三姐在一旁听了,不止一次地夸奖道:“还真有点儿先生的样儿!”……
那时候,农村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音乐课(小学时候,叫“唱歌课”)都没有课本,自然也就不学识谱。每次音乐课学歌,都是老师唱一句,学生们跟着学一句。
那一节唱歌课上,马老师教我们唱《清蓝蓝的河》这首新歌。马老师先用粉笔把歌词抄写到黑板上,然后,用他那嘹亮的嗓音,一句一句耐心地教我们唱。
清蓝蓝的河呀曲曲又弯弯绿莹莹的那草地望不到边鹅鸭嘎嘎叫牛羊跑得欢这是俺家乡的水来这是俺家乡的园谁不夸俺家乡好就像那长流水呀奔腾涌向前
......
等这首歌唱熟了以后,在又一次地唱歌课上,马老师教我们另一首新歌:《社员都是向阳花》。
公社是棵常青藤社员都是藤上的瓜瓜儿连着藤藤儿牵着瓜藤儿越肥瓜越甜藤儿越壮瓜越大
......
马老师教一句,我们唱一句,嘹亮、整齐的歌声,在教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那时候,教室里没有炉子之类的取暖设备。每年入冬之前,老师就领着学生们上山拾柴草。柴草拾回来,堆在学校院子东面的角落里。
当到了地冻天寒的日子里,上课的时候,脚冻得有点儿发麻了,马老师讲完课,对大家说:来!跺跺脚”于是,同学们纷纷放下笔,把双手缩进袖筒子里,开始起劲地跺脚——教室里响起“呼嗵呼嗵”的跺脚声!
当大雪纷飞、北风呼啸,我们在课堂上感到前胸后背都冰冰凉的时候,马老师让同学们抱来柴草,放到教室后面的地上。马老师扯过一把干草,放在地上,掏出火柴,蹲下身来,划着火柴,先把干草点燃,然后,拿几根细一点儿的树枝子,折断了,支撑到燃起来的干草上,再吹几口气……
一阵烟之后,高高的火苗燃烧起来了!
马老师喊道:“第一组的同学们,先过来烤火!”我们坐在第一排几个同学听了,赶紧跑到教室后面的火堆旁,烤手,烤脚,烤前身,烤后背。直到烤得棉裤、棉袄热热的——浑身暖乎乎了,马老师就叫我们回位,“第二组的同学,过来烤火!”……
我们的教室,在马老师、窦老师等几位老师的办公室的东面,是三间北屋。中间,还隔着另一个班级的教室。我们班的黑板、讲台,在屋东头的山墙上、山墙下。
那时候,学生按高矮个排座位。因为我学习比较认真,又坐在第一排,一开始,上、下课的时候,马老师让我喊“起立——坐下!”到了冬天,几场雪后的一天早饭后,马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对我说:“天很冷了!为了让给咱们班上课的老师们少受一会儿冻,我准备开咱们班教室的后门。这样,你坐在最前面一排,老师进教室你就不能及时看到了。我想叫坐在最后一排的大个子刘云福同学喊‘起立’;等天暖和了,咱再开教室的前门。你看好不好?
我一听,赶紧点头说“好!”
......
我们的政治老师陈作文校长的办公室里,有一把理发用的推子。当看到班里男同学的头发长了,马老师就去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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