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浅谈电影《祝福》与原著的比较
2011-03-28 17:35阅读：
《祝福》是鲁迅《彷徨》小说集中一部很重要的作品，写于1924年。小说讲述了“我”回鲁镇时的所见所遇，自然地引出祥林嫂的故事。在一个偏僻的山村，早寡的祥林嫂听说婆婆要把她卖掉，被逼逃到鲁镇，来到鲁四老爷家帮佣，因做事勤快得以在鲁家立足，不料又被婆婆和堂伯抢走，卖与贺老六成亲。贺老六纯朴忠厚，却不幸劳累病死，儿子阿毛也被狼叼走，大伯又来收房，将她赶走。于是祥林嫂又回到鲁四老爷家帮工，但却遭到周围人们的歧视和嘲笑。经受双重打击的祥林嫂，丧魂落魄，麻木迟钝，可是人们还说她改嫁有罪，要她捐门槛赎罪。她千辛万苦积钱捐了门槛后，依然摆脱不了人们的歧视。最后祥林嫂又被东家打发离开，沦为乞丐，在一个祝福之夜，死在了漫天风雪中。
1956年著名剧作家夏衍改编拍摄了鲁迅的小说《祝福》。影片保留了大部分与小说相同的情节，并塑造出小说中各人物的形象，故事情节更加完整，人物形象也更加丰满。同时，影片中增加了祥林嫂砍门槛这个情节，这是与原小说最大的不同，这也是经常引发争论的一点。
影片《祝福》总体来说是拍得比较成功的，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有利于在群众中传播，使更多的人得到教育。但是与原著对比时，可发现改编以后，作者一些深刻的思想没能在影片得到阐述和流露，即影片的思想性没有小说那么深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本文将从多个角度对两者进行对比，分析其差异与统一。
一
在小说中，祥林嫂悲惨的一生是通过“我”回到鲁镇时所见所遇淡淡带出的。正文采用倒叙，写祥林嫂之死，再由“我”追忆说出她一生的遭遇，并反省和悔恨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无能为力，对祥林嫂的死应当负的责任。
当祥林嫂死去的前一天，她问“我”：“一个人死了之后，究竟有没有魂灵的？”“我”自己是不在乎有没有魂灵这回事的，但面对祥林嫂热切的目光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既想帮助又害怕负责任，只是吞吞吐吐敷衍一下“说不清”。鲁四老爷、柳妈，以及祥林嫂身边那些歧视她的人对她的精神迫害是很残酷的，但作为接受过新教育的“我”，又何尝给过她一丝指引，一丝帮助？我在本质上也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是杀害祥林嫂的同谋。
“叙述过程却层层深入地揭露出叙述者与‘故乡’的伦理秩序的‘同谋
’的关系（即对祥林嫂之死负有共同责任，此系沿用T·赫斯特语），从而在祥林嫂故事之外引申出以自省作为心理基础的道德主题和叙述者对自身所处的两难困境的逃避——这种逃避是对彻底摧毁了自己幻想的‘故乡’的逃避，也是自己对故乡发生的悲剧应负的道德责任的逃避。”
在鲁迅的另一篇《孔乙己》中，也是以酒楼小伙计的口吻，写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先是观察“被看者”（孔乙己）和“看客”（掌柜与酒客），他看了出看客的残酷和麻木与被看着的可悲可笑。但是小伙计逐渐被“看客”同化，慢慢对孔乙己也变得不耐烦，成为“看客”中的一员。这也是《祝福》所要表达的悲哀，“我”知道当时世俗对祥林嫂的毒害和迫害，最终却也成为其中一员。在同情祥林嫂的同时，我们可以感受到作者对自己灵魂的拷问，也可能反省自己，是否也作为一个“看客”，冷漠地把别人的苦痛当作消遣？我们在痛责这个社会的种种病态的同时，是否也要反省，自己必须负某些责任？
影片《祝福》没有出现“我”的形象，只是按照时间的线索讲述了以祥林嫂为主角的一个普通农村妇女悲惨的一生，详细地交代了她所遭遇的不幸。我们所能感受到的，更多只是对旧社会愚昧和罪恶的痛恨，更多的只是对祥林嫂的同情，难以考虑到其中有更深沉的社会因素，更难得去反省自己心灵隐蔽的角落里，是否也存在跟杀害祥林嫂的凶手一样恶劣的“看客”情结。
所以从描述角度这一点讲，原著的成就是高于影片的。当然，小说可以更抽象更概念化，从而能直接地表达作者的思想情感。
二
影片《祝福》拍得比较成功的一点是将原著里涉及的人物都很自然很生动地塑造出来。主角祥林嫂在小说里的外貌，衣着，语气，动作都有过描写，所以要将她表演出来就有了依据。鲁四老爷和鲁四太太也有过正面的语言描写，阮大嫂，柳妈也有过语言描写，但所有的描写也仅仅只有这些。至于祥林嫂的婆婆，堂伯，小叔子，阿香，牛倌，贺老六，阿毛等等，都是提及名字，他们是怎样的人，我们只能从原著里面去揣摩。影片就肩负着很大责任，要将这些人形象地表现出来，更好地去诠释原著，又要防止他们违背原著的特征，或者表演过火，影响主次之分。当然，人物们还有跟原著有一些差异的。
在影片里，鲁四太太的形象跟原著就有很大差异。在原著里，我们看到的鲁四太太更多的是一个善良温和的人，当祥林嫂被抓走以后，她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念念不忘：“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祥林嫂可以再来帮佣，这其中或许有个原因是祥林嫂很能干，但我们再看看她听人说祥林嫂婚后生活得很好，“母亲也胖，儿子也胖；上头没有婆婆；男人所有的是力气”，她的表现是怎样的？“自此以后，四婶也就不再提及祥林嫂”，正是真心爱惜祥林嫂，知道她过得好，也就放心了。当祥林嫂遭遇不幸第二次再来鲁家的时候，鲁四太太蹉跎了一下——在这里我们也要理解她的局限：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又没有什么比较深刻先进的思想觉悟，自然会受到关于祥林嫂“不吉利”的思想的影响。“待到听完她自己的话，眼圈就有些红了。她想了一想，便教拿圆篮和铺盖到下房去。”她还是收留了祥林嫂。在影片中，鲁四太太虽然没有表现得如何可恶，但远远没有原著的鲁四太太那么慈悲善良。她的表现，比较偏激地评价是自私冷酷，比较客观地评价是理家人的精打细算。当祥林嫂被抓以后，婆婆来领工钱，她丢下一句话，说今天是23号，工资只给算到上个月底，很明显是趁机还要剥削一下。看到祥林嫂摆祝福要用的器皿，她不是像原著那样单纯的“慌忙”，而是气急败坏地吆喝和责怪，失去了原著中所带着脉脉温情。
鲁四老爷的形象和原著基本接近。在看到祥林嫂是寡妇以后，他皱了皱眉，表情十分到位和生动。他在影片中说过的话，也是对原著很好的补充，“一个寡妇，不太好吧！”“以后你当她的脸可不要夸奖她，这种人啊，你一说好，她就要加工钱。”鲁四老爷丑陋的嘴脸一下子就出来了。
阮大嫂是将祥林嫂介绍到鲁四老爷家的一个“中人”，即是原著中的卫老婆子。阮大嫂的形象也和原著的比较接近，但是比原著多了些人情味。在原著的最后，文章提到祥林嫂被赶走后去找过卫老婆子（影片则没有找阮大嫂这个情节），但最后终于还是沦为乞丐。我们不禁感叹人情冷暖，祥林嫂对以卫老婆子来说，也只是赚取中介费的一种工具吧？
提及柳妈，大部分人顿时起了厌恶和气愤的心理。是的，柳妈无论在原著还是影片中，都是可恶的，祥林嫂的死，她身上有推不掉的一部分责任。“善女人”真善乎？非也。当阿毛被狼叼走了这个故事被大家说厌了之后，柳妈就将目光瞄准了祥林嫂额上那个代表耻辱和不幸的疤痕，为大家寻了一个新的茶余饭后的话题。她恐吓祥林嫂说不捐门槛，死后会被分尸，但是祥林嫂将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捐了门槛仍被大家歧视时，她一下子就推卸责任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影片将柳妈的可恶可恨之处更完整地表达了出来。
阿香是夏衍根据剧本需要创作出来的一个人物，在影片中，她年轻善良，没有心机，处处帮助祥林嫂，跟柳妈形成鲜明的对比。即使祥林嫂第二次来鲁家，阿香也不似其他人那样嘲笑和勾引祥林嫂说她的苦痛，没有歧视她排挤她。她算是祥林嫂唯一的朋友吧。
鲁四老爷的儿子牛倌，也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作用。阿香对祥林嫂的是友情，那牛倌一开始对祥林嫂也有喜爱和尊重。在祝福祥林嫂和牛倌一起放鞭炮的场景里，我们不仅感受到过年的欢乐热闹的气息，也感受到牛倌对祥林嫂敢把鞭炮拿在手里放的惊奇和刮目相看，我们可以感受祥林嫂也是被需要的，她的劳动是有价值的。可惜，牛倌后来也渐渐对祥林嫂不耐烦了，饶舌地学祥林嫂讲阿毛被狼叼走的故事。这样的情节也是我们感觉到一丝悲凉，一个天真的孩子也被环境影响了，一同来损害祥林嫂。
祥林嫂的婆婆是一个精明，贪婪，无情，自私的形象出现的，跟原著也比较吻合。祥林嫂仍住在婆家的时候，我们可以看见婆媳关系是怎样的：祥林嫂毕恭毕敬地叫她“妈”，而她对祥林嫂说话则是恶声恶气的命令式语气：“喂，去挑水！”她丝毫不念及祥林嫂是她的儿媳妇，最终以八十吊钱的价格把她卖给了山坳里的贺老六，而那是一般父母都不愿意把女儿嫁到的地方。在卖的时候，不停地讨价还价和去鲁家讨工钱时的一幕幕，都表现她贪婪的个性。
卫老二作为祥林嫂的堂伯，只在鲁迅的《祝福》里面出现过一次，就是祥林嫂在淘米的时候惊慌发现正在对岸徘徊的那个影子。在影片中，祥林嫂说过的一句话可以最准确地描述他——“他会出坏主意！”是的，祥林嫂的婆婆本来也没有起将她卖掉的念头，是他在一旁调唆，允诺有如何如何的好处，才使婆婆动了心。卫老二自己是为了什么好处才这样对待祥林嫂，我们不得而知，但他的狡猾和无情，实在是像柳妈一样令人厌恶和痛恨。
祥林嫂的小叔子在影片中却有着和在原著中相反的人格。在影片中，他尊重祥林嫂，维护她，不自私。当知道母亲和堂哥合伙要将嫂子卖掉，给自己娶亲的时候，他很焦急，马上告诉祥林嫂让她快点逃走。这是与原著相反的，“拉出轿来，两个男人和小叔子和她的小叔子使劲的擒住她也拜不成天地”“现在第二个儿子的媳妇也娶进了”这些都侧面折射出原著里的小叔子，是个与祥林嫂婆婆和堂伯同副嘴脸的人。
贺老六和阿毛作为祥林嫂的亲人，其形象让我们感觉到可亲可爱，也是给过祥林嫂幸福的两个人，最后无可挽回地离开了祥林嫂，重新让祥林嫂坠入黑暗的境地。下面我们有详细分析。
在刻画人物角色方面，影片还是做得相当不错的。
三
应该说影片中贺老六善良、纯朴、勤劳、年轻力壮的形象，是为了照顾观众的感受才创造的。在小说中，并没有提到贺老六是一个怎样的人，读者就会去猜测：会不会是一个野蛮愚昧的男人？他对祥林嫂好吗？虽然文章提到男人有的是力气，提到祥林嫂和孩子都胖，但他们的婚姻生活真正是怎样，实在牵动着读者的心。于是，这样一个符合观众要求的贺老六出现了。虽然他倾尽家产去娶了（或者不如说买了）一个妻子，但是看到祥林嫂的凄苦后却不忍心强迫她留下来。“你回鲁镇呢，还是回你婆婆那里啊？我送你回去。”老实得有点木讷的贺老六这样问祥林嫂。祥林嫂本来求贺老六放她走，听到这话却哭了，她才想起自己已经无家可归。于是很自然祥，林嫂留了下来。这样的情节让观众心里于悲凉中感受到些许温暖，毕竟祥林嫂曾经得到过幸福。
让我们回顾祥林嫂的前一段婚姻，“她是春天里没了丈夫的；他本来也打柴为生，比她小十岁：大家所知道的就只是这一点。”原来祥林嫂原来的丈夫，即是祥林，居然比她小十岁的。祥林嫂“年纪大约二十六七”，那么祥林应该是十六七岁。这样的婚姻结构在今天看来是很奇特的，那么当时祥林嫂是否幸福？我们无可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她丈夫年龄的差异，肯定会存在某些隔阂和代沟。
所以，电影里祥林嫂和贺老六的婚姻，无疑是比较合理和幸福的。
电影里的阿毛，实在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他蹦蹦跳跳去采花，跑到妈妈怀里试新鞋，爸爸病了，小小的他在坐在炉子前，拿着大大的扇子在扇火煮药。还坐在门前剥豆，他小小年纪就会帮妈妈干活，多么可爱懂事的一个孩子。爸爸问他：“妈妈好吗？”，他用童稚的声音回答：“妈妈好，爸爸也好！”曾经多么幸福的一家子。然而阿毛最后还是死了，贺老六也死了。“悲剧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在此得到验证，我们更能理解祥林嫂内心的绝望。
在小说中，祥林嫂第二次婚姻的温馨幸福是没有提及到的，小说写的是祥林嫂遭遇到的无边的黑暗。我觉得影片多添加这一些内容是值得的，因为艺术表现形式不同，影片需要比小说更贴近生活，吸引观众。小说的抽象性概念性比较强，但是一味照搬到屏幕是行不通的，如果只是演祥林嫂的苦，就成了从头到尾的悲情戏了。
这可以用曲线与直线、平与仄的关系来做比喻。笔直的公路远远没有蜿蜒的海岸线那么动人，一首没有平仄的诗歌是让人无法忍受的。祥林嫂曾经那么幸福过，那观众就会感受到，她的不幸显得更加不幸。
四
在原著中，我们所看到的多是祥林嫂的凄苦不幸，所以如果不细细体味，得到的祥林嫂的形象将是消极被动的。但其实祥林嫂并不傻，也并非一个软弱无主见无追求的人，她只是迫于外界环境的压挤和损害。对于阿Q之类的人物，鲁迅有一句话说到很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祥林嫂是有抗争精神的。
电影将一点很好得表现出来，小叔子对她的尊重，从侧面反应了她平时的待人接物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因为不甘心被婆婆卖掉，她逃到鲁镇，她干活勤快，不计较吃亏，得到鲁四太太的认可，为自己赢得了立足之地和周围的人的喜欢（包括牛倌和阿香）。后来被卖到山坳里，她也是百般挣扎，大叫大骂，不肯拜堂，甚至撞桌角要寻死，可见出她性格里强硬的一面，她并非软弱无能之人。当明白贺老六的为人以后，她不再坚持要走，这其中原因有她的无家可归，但更重要的是她判断贺老六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她也愿意有一个家，有爱护她的亲人。她是有机会走的，但她选择留下来。这样的祥林嫂，能说她傻吗？电影里塑造的祥林嫂，形象是比较生动饱满的。
失去亲人后的祥林嫂又回到鲁镇，此时她已经被双重打击压到了。精神也已经摧残得很麻木了。身处鲁镇那样一个压抑的环境，她自然深受其害，越来越麻木。但是，她仍有她的抗争：她要捐门槛，她要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她有劳动有参加祝福的权利。于是她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多，终于凑够十吊钱捐了一个门槛。她以为她的抗争成功了，但是现实让她绝望了：她的抗争失败了。她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迅速地衰老了，在精神上先杀死了自己。别说祥林嫂这是迷信，我们要看到她生活的年代，环境，她所受的教育。她的局限是那个时代造成的。我们要看到，祥林嫂虽然有她的局限，但是她热爱劳动，也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可，即使遭遇了那么多不幸，她仍希望在劳动中体现自己的价值。
祥林嫂的一生，也是一部充满血泪的抗争史。
五
影片《祝福》有着种种好处，但是祥林嫂砍门槛的情节确实是最大的败笔。
祥林嫂希望捐门槛可以逃脱死后被分尸这个可怕的命运，也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得到参加祝福的机会。但是最后她发觉不是那样子的，周围的人还是依旧用鄙夷的眼光看她，她仍是被禁止参加祝福。
她跑去问柳妈，柳妈却推卸责任，含糊其辞，“这个，我也不知道······”于是祥林嫂所有的希望幻灭了，她又坠入黑暗。
那祥林嫂为什么要去砍门槛？因为愤怒？如果是因为被欺骗，那是柳妈骗她，最可恶的人应该是柳妈，祥林嫂面对着柳嫂却没有一丝愤怒，却跑去庙里砍门槛，这样的理由实在很勉强。
那么，是因为悲伤加上愤怒？祝福被禁止参加，同时自己一年多的努力原来只是白费，情绪难免激动，但在鲁家和柳妈面前她是弱者，只好跑去庙里砍这个没有反抗能力的门槛，把气出在这个她付出了很多心血和希望的门槛，这个理由可以接受，但是也没有更深远的意义，甚至是有点像阿Q的精神胜利法。
是绝望？祥林嫂以为找到途径可以摆脱灵魂受难，最后却发现，其实途径是没有，她仍是救不了自己。可是她仍疑着，“人到底有没有魂灵？”砍了门槛，不代表她就觉悟了，她思想的本质改变了。砍了这个门槛，说不定还有另一个形式的“门槛”会出现。关于对人生对魂灵的思考，祥林嫂并没有得到答案，她仍在徘徊，最后在徘徊中死去。换句话说，就是砍门槛砍得不够彻底，不如不砍。
所以我更觉得这个砍门槛的情节更像祥林嫂一时的意气用事，作用仅仅在于泄愤，没有更深远的意义，这个情节是不必要的。
关于《祝福》，小说和影片都有各自的好处，就看要那些角度来分析。但总体上来说，我觉得小说的《祝福》的文学价值更高，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社会不同的人们都有不同的苦难，原因也各不相同。最重要的是，我们要看到大的社会背景，看到自己身上的责任，学会批判，学会寻根问底，找到本质，才能慢慢将这个世界改造好。
参考资料：
《反抗绝望——鲁迅及其文学世界》，汪晖，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P194
作于2009.04.25，感谢王文艳老师曾经给我的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