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一男生跑到厕所里割腕自杀。发现时,厕所里一片殷红。令人惊骇的是,该生多次割腕,于手上留下了数道刀痕。这些刀痕都已痊愈,被医生缝得像一条条蜈蚣,这些蜈蚣纠缠在一起,像一团难以解开的心结,显得杂乱无章,直让人心神不宁。该生是某校转过来的插班生。成绩不好,经常违纪,喜欢走极端,用割腕自杀的方式逃避处罚与寻求关注。据说已转学多次,因为屡教不改,无可救药,校方不得不让其转移学习环境。他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经常与人发生争执,而且不看对象。不管是同学、老师、家长与食堂厨师都干,处处被他闹得鸡犬不宁,且喜欢歇斯底里地嚎叫,让人无法沟通。他一度用电话向其家长哭诉,说他不是一块读书的料,自己被孤立、被欺负、被冤枉,压力山大,整个人都快疯了。而每一次家长都叫他从自身找原因,换了这么多学校,不可能处处都不好。叫她想办法适应环境,处理好人际关系,努力把学习搞好。如果这些关系都处理不好,就不要回家了。家长说的只是气话,显然对孩子失去了耐心。束手无策时,难免会破缸子破甩。而每一次接到班主任电话投诉后的访校,都是以家长对孩子的责骂与对学校的道歉而终结。该生的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可怕,人人都担心他有朝一日会自杀成功。该生自暴自弃,无心学习、谈恋爱、吸烟、喝酒、打架、翻围墙、玩手机、赌博样样都干,无所不能。连校长都敢顶撞。直到有一天,他站在教学楼上就想往下跳时,家长才慌了神,决定带他去看看医生。该生家境非常好。优渥的经济条件是我等之人无与伦比的。就算他不学无术,就凭他的家庭条件,今后会过得比我们好上百倍。这个拼爹的时代,读个好大学,是远远比不上有个好爸爸的。他爸爸是广播电视厅厅长,骄横跋扈,目中无人。来学校总是横冲直撞,常用某某校长是他朋友来吓唬人。他妈妈是某示范中学优秀教师,声誉天下。而教书先生养了个看牛崽,这不能不说是教育界的某种悲哀。他爸经常来校,而且每次来都会与人争吵,弄得拂拂,因此很多人都认识他。对他这样的人,我从不敢恭维,眼不见为净,总是避而远之。可事情偏偏有这么邪乎,怕啥来啥。其实,他来也没什么好事,只是给孩子送送牛奶与衣物,斥责斥责孩子,经常与孩子弄得面红耳赤。没见他与校长来往,也许校长顶多只是认识他,或许压根儿也不认识,只是一面之缘,便让其拿来说事了。记得几年前午夜查寝,他孩子躲在被窝里玩手机,他用被子蒙得死死的,进寝时没有发现。待我准备出寝时,他的身子动了一下,把被子掀开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