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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日报】《城里的月亮》：照亮都市异乡人

2012-11-29 17:50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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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日报】《城里的月亮》：照亮都市异乡人

照亮都市异乡人
——小说集《城里的月亮》浅析

陈劲松

“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就是这样一句开场白,让我记住了张爱玲,还有她的《金锁记》。从此,我对作家笔下的月亮总充满几分向往。于是,就有缘读到了俞胜的《城里的月亮》。俞胜所写的城里的月亮,触动人心却夹着淡淡的忧伤:“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城里的月亮》是一部小说集,收入俞胜近年发表的九部中短篇作品
。“城里的月亮”,本身即是一个深具蕴含的意象,以之为题,难免让人生出无限遐想。城里的月亮与乡下的月亮,有什么不一样吗?带着这种疑问,我走进了俞胜的小说世界。其熟稔的语言,多样的题材,以及丰饶的内容,让我对这部小说集产生了阅读快感。具体而言,集中小说大致可从历史反思、底层观照、校园透视、现实寓言等视角予以解读。
《花之泪》有着浓郁的历史反思意味。主人公杨小霞的命运遭际,不过是那个时代千万个类似卑微命运的缩影。俞胜在叙述中隐匿了价值判断的立场,他仿佛是个旁观者,对于那段历史,不控诉指责,不盖棺定论,而是以温婉感性的文字,带给读者无尽的思考。
《水乳交融》、《城里的月亮》和《老乡》,从底层观照现实,朴实感人。《水乳交融》讲述了城里人甘四男和妻子樊慧娜,对进城务工的李昌发等乡下人由歧视到正视的转变过程。《城里的月亮》讲述了乡下人文生进城后,娶了城里人阿秀,却始终得不到阿秀父母的认可,无法融入城里的生活。《老乡》则以乡情为纽带,通过几个日常事件,反映都市小人物姚小帅的艰辛生活和城乡差异,以及世态炎凉背后的人情冷暖。无论是李昌发、文生,又或是姚小帅,都只是繁华城市中的外来者,处境卑微,却时刻梦想着与城市融为一体。然而,残酷的现实,让城里的月亮无法将他们的梦想照亮。物质的困顿窘迫和精神的自惭形秽,让他们一直徘徊在都市和乡村的边缘。以上作品在直面现实中,均有着对都市异乡人的无限同情和悲悯,充分体现了俞胜小说的现实主义精神和悲悯情怀。
《当我来到霞村的时候》和《我在学报当编辑》,将目光投向校园,以透视手法,窥探其中的种种人情世态。小说取材当下校园,批判时下象牙塔里盛行的潜规则,读来引人深思。
《人、狗、狼》、《失落在街头的小鱼》和《昆士郎博士和他的小蚂蚁》,无疑就是三篇现实寓言。所谓现实寓言,即通过寓言方式,讽喻现实。小说中,无论是狗、狼、小鱼,还是小蚂蚁,都有着人类的思维,它们不满现实秩序,希望通过努力改变生存现状。俞胜不过是借动物之眼,洞察人类之假、恶、丑。此类作品,同时也透露出其小说不羁的想象力和不曾泯灭的童心。
若予以整体考察,不难发现俞胜小说的艺术特征与美学追求,那就是以精致的语言、生动的故事、鲜明的人物,表达他对过往、对当下、对时代、对社会的深沉忧思。忧思的出发点和归宿,则始终围绕“人”的命运展开。故而,文学评论家洪治纲认为,“在他的笔下,总是跃动着一个个困顿但从不放弃、卑微但充满自尊的灵魂,即使动物也不例外。它体现了俞胜的道德维度,也折射了俞胜的精神人格。”在我看来,这种道德维度和精神人格,或可视为作家某种道德自觉和精神自律。

（《城里的月亮》，俞胜著，新华出版社2012年10月出版。）


贵州日报：http://58.42.249.98/epaper/gzrb/Content/20130118/Articel10002WD.htm
新华网读书：http://news.xinhuanet.com/book/2013-01/21/c_124256471.htm
中国日报网：http://www.chinadaily.com.cn/hqpl/yssp/2013-01-21/content_8082937.html

（《城里的月光》，许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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