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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之以恒且坚“吃”到底的桌子哥

2011-04-11 23:52阅读:
长这么大,我见过能吃的,可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在他的食谱当中几乎没有“不吃”二字,此次西征,他所向披靡的吃相和胃口令人折服,难道他真是净坛使者的化身?
这位仁兄早年在合资企业干过,得了一个英文诨名“佐治”,久而久之大家就念成中文的“桌子”,他乐于答应,也非常对得起这个称谓,因为不论什么东西摆到他的桌子上,都会成为他的下酒菜。在我的印象中,老外叫大卫、史密斯、佐罗、佐治等名字的人,一个个都是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潇洒男士,可我所认识的“桌子”是三角眼、厚嘴唇、满脸胡子茬的邋遢男,如果用金鸡牌鞋油把他的脸涂黑,一定是个不打折的非洲土著。
原来我认识一个饭量很大的朋友外号叫“陕西剩不下”,据我最新的观察和判断,桌子哥应该叫“世界各地剩不下”!这个无尚光荣的称号他受之无愧。
“吃”之以恒且坚“吃”到底的桌子哥
发现桌子哥无以伦比的吃相是在广元之夜。那天为了赶路,从安康出发一直没有停留,下午四点半在汉中找了个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桌子哥也就随便将就吃了三碗米饭和一碗面条。晚上七点半到达广元,朋友在高速路口直接把我们带到餐厅,因为才吃过不久,又一直坐车没有活动,大家都不感觉饿,可盛情难却,我们几个象征性的动了几下筷子,但桌子哥却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吃的摇头晃脑津津有味。朋友这时说咱们出去看看武则天故里广元的夜景,然后再去品尝一下广元的烧烤。我推辞说今天有点累,还是早点休息吧,也不麻烦你了。朋友还没说话,桌子哥插嘴道:“去转转,去转转,来一次不容易。”
在江边转了不到半小时,大家就又进餐厅吃烧烤。朋友
点了烤肉、烤鸡爪、烤菜、炒田螺等一大堆东西,还搬了一箱啤酒。餐厅里人声鼎沸,动听的四川方言此起彼伏,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原来是坐在长条桌那头桌子哥发出咀嚼食物吧嗒嘴的声音,这声响比旁边的噪音都大。桌子哥此刻手里正拿着一串烤莲菜用他标志性的动作摇头晃脑的吃着,他嘴型很夸张的咬一口,然后出声咀嚼,接着夸赞说两个字“好吃”!如此有程序的循环、循环......到最后我们都不吃了,都在欣赏桌子哥陶醉的吃相,直至杯盘空空荡荡。我都不知道刚才的两顿饭都吃到谁的肚子里了。难不成桌子哥跟牛一样,长了好几个胃?
晚上回到房间,同行的朋友从侧面暗示桌子哥说吃饭不要发出声音,嘴部动作也不要太大。桌子哥很无辜的说:“是不是?这个习惯很不好,我从来不这样。”他的回答如同一记右勾拳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头部,让我站立不稳,我知道我快被桌子哥打败了。 “吃”之以恒且坚“吃”到底的桌子哥

第二天早上在广元酒店吃自助餐,桌子哥毫无悬念的喝了三大碗稀饭,吃了三个鸡蛋、四个花卷外加两盘子菜后出发。
中午抵达德阳,什邡市的朋友请我们吃饭,那家餐厅的川菜做的相当地道,桌子哥一如既往地猛吃猛喝。那天中午桌子哥消耗掉了六两白酒、三大碗米饭和若干凉菜、热菜。出门时我发现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粒白饭。
下午到了成都,朋友把酒席早已摆好,连续几天的吃喝,我们都已有点身心疲惫,可桌子哥依旧精力充沛的在饭桌上孤独的搏杀。桌子哥上学时可能语文学的不太好,“主、谓、宾”分不太清,他说话还和老外一样喜欢用倒装句,经常把周围人听得稀里糊涂,可他还非常爱发表个人意见,几杯烧酒下肚,不论成都朋友说什么话题他都能接住,绝不让话掉到地上,我们使眼色都拦不住。
酒足饭饱后我们去成都著名的宽窄巷子和锦里游逛,还不到十一点,桌子哥又嚷嚷肚饥了,我说你回去吃泡面,他撅起厚厚的嘴唇不答应,朋友只好又带我们去耍都吃宵夜。我们毫无胃口,却眼睁睁看他吞下去了两碗担担面,然后把一碗皮蛋粥倒进面碗(还有些臊子),又倒进一碟泡菜,还放了一大勺辣椒一搅,呼噜呼噜喝了下去。大家公认这回他该吃饱了吧,谁承想他却委屈地说只吃了五分之一饱!我一算那还差八碗面和四碗稀饭啊!桌子哥昨晚的吃相把我打得左右摇晃,可这一刻桌子哥深不可测骇人的饭量如同一通凶狠的组合拳,彻底的把我打败了。
这时我忽然想起《动物世界》里演的海底食草动物“海牛”,它重达半吨的身躯缓慢的在海底移动,每天都要吃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面积的海草。莫非桌子哥和它有说不清的裙带关系?
“吃”之以恒且坚“吃”到底的桌子哥
在随后的几天用餐当中,我每次都很关心和认真的询问桌子哥是否吃饱了?那天路过老字号食堂“努力餐”,桌子哥说这家咱还没有品尝过呢。我说你的胃口真的很和这家餐厅的名字贴切,就是要改一个字,你进去了就变成“努力吃”了。就这样桌子哥还抱怨说川菜不太符合他的胃口,影响了他的食欲,这几天他都饿瘦了。
又是一记重拳向我打来。
桌子哥除了能吃,能睡也是他的一大优点。只要一上车,不出三分钟他的鼾声保证响起。一到目的地他又能第一时间醒来,并且第一句话肯定是“该吃饭了吧?”我说你和二师兄有啥区别?
回来的路上,桌子哥拍拍我的肩膀,指指后座上的纸袋神秘地对我说:“这里全是宝贝,有广元的花生米、都江堰的烧饼、大蓉和的鸡、红杏的肘子,这回我不会挨饿了。”我说:“哥哥,知道的你是出来旅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出来要饭的,再说咱这也不是房车,也没冰箱啥的,你也不怕这些东西馊了。”桌子哥又是满脸无辜的瞪起他的那双三角眼:“咋可能呢?我昨晚还吃了呢。”不一会,车里果然飘起了一股类似泔水的味道和吧嗒嘴的声音。
“吃”之以恒且坚“吃”到底的桌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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