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让人心疼致死的死啦死啦和炮灰们
2009-03-20 16:39阅读:
最后的最后,米奇说:“我是三十九师独立救援团团长米奇。兄弟们都叫我咪西咪西”。这无疑是一个和
死啦死啦一样具有喜感的名字,但是我却再也笑不出来,因为我已经哭了几乎整整一集的时间,我有点脱
力。看《团长》,让我意外发现自己居然其实也是一个情绪化的人。好像从28集之后,我就不停的在哭,
哭到自己都觉得矫情。看着一个个面如死灰的王八盖子们,我在脑子里想像着:想像军容笔挺的虞啸卿在对
岸,见到又一次“苟活”下来的死啦死啦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会不会带着十足的“唐基”味。
在很多意义上来看,死啦死啦确实是个猥琐的妖孽。偷蒙拐骗回来的“事业”;砸锅卖铁淘换的装备;威
逼利诱得到的追随,又或者,用烦啦的话说,是“盲从”。虞啸卿不理解他,精英团的精英们不理解他,就
连日夜三米以内的烦啦,要理解他也用了很长的时间。他的孤独,他的伤心,从来都不说给人听。他绷着,
用疯疯癫癫的胡闹和猥琐的言行把自己封死在时刻绷紧的壳里。他需要的,是一个值得托付性命的人。他以
为这个人是虞啸卿。所以他才会在虞啸卿面前嚎啕大哭,展现自己所有的脆弱和委屈;所以在见到被自己亲
手击倒的虞啸卿时,才纠结的选择逃避现实。
他当然应该委屈,因为他才是那个一直在救人却
一直被误解的人。他用尽了力气,甚至下辈子的力气想
带炮灰们走一条活路,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挣命般的做“对的事”。
然而精英们
不知道他在救他们的命,他们只看见心中的军神被这个猥琐的炮灰团长逼到轻生。烦啦也不全理解他的煎
熬,他不得不在送死般的全军覆没或者可能有去无回的奋力一搏中为这些亲爱的兄弟们挣一个未知的希望。
我想起他的第一次出场,被人掀翻在地一顿暴打,大喊着:“别打,别打!我是你们团长,真的!我真
的是你们团长!”,心虚的让人发笑。然而到最后我才明白,他原来不是随便说说的。他真的是要当一个问
心无愧的团长。他睡的很少,操心很多;吃很难下咽的芭蕉根也不会去觊觎迷龙的美国罐头;不厌其烦的教
育烦啦要孝敬父母;一次次拯救着这个聪明脑瓜蜂窝心思的坏瘸子。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装孙子,只为了
多给团里弄点保命的装备。他整天担惊受怕,怕自己的胡思乱想连累死这群可恶又可爱的渣子;可是他却不
能停止继续胡思乱想,因为他不思考,这帮渣子就无疑会被人一把手扬的尸骨无存。他也无时无刻不在内
疚,内疚于被留在江那头的1000多死不瞑目的孤魂。这一切的一切时时在啃噬着他的心力,但是他却不能屈
服,于是即便累到晕厥,他也只能贱兮兮的嚷嚷自己只是摔了一跤。
但是他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真正赢得了人心。尽管他们是一群人们眼中的逃兵溃卒
,一群必将死的灰
都找不着的烂人。但是他们早就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交给了他们口中这个“猥琐”的“贱兮兮”的“伪团
座”。所以当张立宪,何书光心中的信仰轰然倒塌的时候,死啦死啦的兵们却一早闭上了平日里又臭又贱的
嘴,毫无怨言的与他同生共死,坚持了几乎毫无希望的三十八天。
我不恨虞啸卿,我一早知道他也有许多他的无奈。我甚至理智的清楚,如果当时他真的头脑发热的领着哗
变的光棍师冲上南天门的话,那死啦死啦他们才真的必死无疑了。我又想起了第一眼的虞啸卿,军姿飒
爽,豪情满腔;然而听到他最后给死啦死啦的电文,我已是满心的遗憾。我不敢说他错,但至少他没能坚持
住自己。我也不恨烦啦,尽管他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事儿逼,因为我知道他其实打从心里稀罕他这个“猥琐”的团长。
我只是心疼死啦死啦,心疼每个贱兮兮的笑容背后的孤独寂寞和伤心沉重,心疼每句疯言疯语之中那真
正为别人焦虑为别人操尽心力的余音。也心疼炮灰团的每个人,一口一个王八盖子的不辣;总是嚷嚷着要整
死别人却其实谁都整不死的迷龙;从来没治活过一个人的老兽医;傻傻的跟在迷龙身后的豆饼;矫情胆小又
多愁善感的阿译;清醒的时候只会说“饿了”的死胖子克虏伯……还有,还有我们的小太爷烦啦——早晚被
自己的心眼累死的烦啦,勇敢又懦弱的烦啦,聪明又糊涂的烦啦……
所以我总是看《团长》看的眼泪泛滥。我从来不曾这样,估计以后也不太可能看个电视剧看成这样。看
完最后一集,我做了个梦,梦到炮灰团的每个人,梦到虞啸卿梦到张立宪他们,就是没有死啦死啦。我想了
想明白了,死啦死啦生来就是魂上没根的人,魂上没根的人自然也就无从入梦。但我希望他能幸福,他这
样的人都能幸福,能幸福而轻松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