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陆凤翔(江苏扬州)
以诗的名义
写诗三十年,受到过最高的一次褒奖,不是来自官方,而是来自民间,具体地说,来自一个陌生网友,她说:“鲁克,谢谢你!因为你,我重新爱上了诗歌。”那时我正处在人生最低谷,有阵子实在坚持不住了,连想死的心都有。我记得那一夜,就为了这个陌生人的这句话,我趴在键盘上无声痛哭……
三十年,有多少人像她一样从我的诗歌里获得过温暖和慰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诗歌带给我的抚慰,甚至超过女儿之外的任何一位亲人(女儿是我至今最美、最好、最满意的一首诗)。诗歌早已融入了我的生命,写诗也成了我的日课,连女儿都知道,每天早上,有多大的事也不要轻易打扰写诗的父亲。
今年,从仲春到暮春,又是我诗歌的爆发期,有时一天能写出十来首,一个朋友调侃我说:“鲁克,我读的都没你写的快。”是的,要快,我知道这奇妙的时光不会总有,那些转瞬即逝的灵感,错过了,绝不重来。我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个什么样子,我能抓住的只有今天,此时,此刻。
知道吗?写作达到忘我境界,是能够忘记饥饿、忘记烦恼和痛苦的,尽管有些诗歌,在我看来,本身就是为了记录或纪念痛苦和悲伤——面对着麻木的世界,你可以疼、可以痛,就是不能跟它一起麻木。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