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拉二胡的瞎子走过我眼前
他的脚步比时代慢多了，除了瘸腿的婆娘
整条大街都没人等他
一根棍子，一头在婆娘手里，另一头在他腋下
他一边拉二胡，一边紧夹着棍子
紧夹着方向，速度，生活和命运
他的二胡拉得实在不怎么样：直白的声响
却加进了过多的颤音
苦难与生具来，你还用制造悲切吗？
那一刻，我觉得苦难也十分矫情
——他们从我眼前走过，像飘过去的魂
带着粗砾的噪音
我没有一个铜板给他们。我摸了摸衣兜和胸口
那里全是空的：空空如也空空荡荡，像时代，像他
空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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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拉二胡的瞎子走过我眼前
他的脚步比时代慢多了，除了瘸腿的婆娘
整条大街都没人等他
一根棍子，一头在婆娘手里，另一头在他腋下
他一边拉二胡，一边紧夹着棍子
紧夹着方向，速度，生活和命运
他的二胡拉得实在不怎么样：直白的声响
却加进了过多的颤音
苦难与生具来，你还用制造悲切吗？
那一刻，我觉得苦难也十分矫情
——他们从我眼前走过，像飘过去的魂
带着粗砾的噪音
我没有一个铜板给他们。我摸了摸衣兜和胸口
那里全是空的：空空如也空空荡荡，像时代，像他
空洞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