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拉与德雷福斯事件
2007-04-03 11:59阅读:
为人间的正义和真理而战斗
——左拉与德雷福斯事件
小名片
左拉(1840~1902),法国著名作家。在德雷福斯事件中,他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和安宁作代价,为一个不认识的小人物伸张正义,显示他了无与伦比的良知、勇气和大爱。
1998年1月,法国总统希拉克发表公开信,纪念左拉:“让我们永不忘记一位伟大作家的勇气,他冒尽风险,不顾自身的安危、名誉、甚至生命,运用自己的天分,执笔为真理服务……”
故事:
事件发生在法兰西第三共和时期。德雷福斯是一位年轻而英俊的犹太上尉军官,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
“情报案”中:1894年9月,法国情报人员获得一张给德国驻法国大使馆的“便笺”
——据说是在使馆的一个纸篓里发现的,已被撕成六片,上面开列一份清单,有关大炮之类的“情报”。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叛徒”的行动开始了。在检查笔迹时,情报处发现德雷福斯的笔迹与那张便笺上的笔迹“有些相像”;当局还发现,德雷福斯是参谋部所有军官中惟一的犹太人,他的兄弟为了经营家产而保留了德国国籍。德雷福斯马上被逮捕,交由军事法庭审判。1894年12月22日,德雷福斯被开除军籍,处以终身流放;次年1月18日,他被遣送到南美洲法属圭亚那的魔鬼岛监禁。
德雷福斯知道自己受到了冤枉,拒不认罪,可是他自己无能为力,毕竟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啊。而此时左拉不在巴黎,所以起先他也像大家一样认为这名军官是有罪的;但左拉向来对排斥犹太人的行为很反感。后来,他接待了一位叫作拉扎尔的记者的来访。这位记者第一个在一本小书里对1894年“德雷福斯案”的判决提出质疑。拉扎尔跟左拉谈了很久,尽管没有完全说服左拉,但他提供的证据引起了左拉对这桩案子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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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德雷福斯被捕以后,法国的军事情报仍不断被泄漏。难道“内奸”不是德雷福斯,而是另有其人?军方又开始调查,到1896年3月,真正的“
内奸”艾斯特拉齐进入了调查人员的视野。反间谍处处长皮卡尔在查阅艾斯特拉齐的档案时,见到他当年要求调往参谋部工作的申请,发现字迹与“德雷福斯案”中的那张便笺上的一模一样。皮卡尔的朋友将情况告诉了左拉,这下左拉彻底明白了:被关在魔鬼岛的不幸的德雷福斯是无辜的!
左拉清醒了,作为全国闻名的作家,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把他所知道的事实真相大声地公布于众,让所有良心的人,有正义感的人为德雷福斯鸣不平。不能再沉默了!沉默不仅是一种痛苦,而且是一种耻辱!如果不说出真相,他就再也不敢坐在亲人的身旁,面对亲人,面对老朋友,面对他所熟悉的法兰西社会了!于是,愤怒的左拉挺身而出,连续发表《给青年的信》、《致法兰西的信》等等文章,无情揭露事实真相,而在《致法兰西的信》结尾,左拉写下了这样的句子:“法兰西,醒来吧,想想你的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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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1月10日,军事法庭审理了对内奸艾斯特拉齐的控告,尽管艾斯特拉齐承认了是他向德国人提供情报,德雷福斯不过是个替罪羊,但法官和陪审员们根据政府的旨意,还是宣判艾斯特拉齐无罪——军事当局因怕损害自身威信而拒绝改判!用一个荒唐的错误掩盖另一个荒唐的错误,没有比这样的错误更荒唐的了;这样荒堂的判决,引爆了有识之士更巨大的愤怒。
两天之后,1898年1月13日,星期四,人类权利保护史上,一篇伟大的檄文诞生了!那就是左拉永垂青史的《我控诉!》。在文中,左拉毫不客气地说:“一个社会到了这种地步,就要解体了!”在文章的最后,左拉满怀激情地呐喊:“至于我控诉的人,我并不认识他们,我从未见过他们,和他们没有个人的恩怨仇恨。我在此采取的行动,只是为了促使真理和正义大白于天下。我只有一个目的,以人类的名义,让阳光普照在备受折磨者身上,人们有权得到幸福。我的激烈抗议,只是我灵魂的呼声。让他们把我带往重罪法庭吧,让审讯在光天化日下进行!我等待着。”
越来越多的进步作家和艺术家站出来声援左拉,同他一起为反对国家犯罪、为恢复法国的良知而斗争。7月,军方以“诬陷罪”起诉左拉,左拉被判有罪而流亡英国。但他勇敢的声音已响彻法兰西,震醒了许多人沉睡的良知,要求平反冤狱的声浪席卷法国。左拉一年后就胜利回国,继续与顽固的军方斗争。当他在1902年死于煤气中毒后,斗争仍在进行。1906年,蒙冤12年的德雷福斯终得以昭雪,一场正义对强权的战斗也终于获胜。
左拉,人类思想宝库中伟大的左拉,他以愤怒控诉的姿态,为自己的国家赢得了世界的声誉!不仅法兰西要感谢左拉,整个人类都要感谢左拉!
作者的话:
世界上那些伟大的艺术家,如左拉、托尔斯泰、凡高、泰戈尔等,决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崇高的艺术而被后人久久称颂、永远铭记的,还因为他们拥有卓越的人格和高尚的心灵!
欲成才,先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