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TF5】伪神玉座-《决斗志》第六期小说稿件
2011-10-04 23:24阅读:
《决斗志》第六期【点此入】
小说稿件
写在前面的话:玩过TF5的,按照机皇帝剧情线去理解吧,具体都有概要描述,我这个日文盲也只能推测个大概,如有出入请见谅。没玩过TF5的,请当平行世界看待,OVER。
伪神玉座【游戏王·卡片力量5
同人】
devil1019
0、 命运的偶然面试
那个叫何塞的老爷子,是一天偶然在中央广场附近遇到的,高高大大,魁梧得像复活节岛上历经风雨洗礼仍然盎然屹立的摩根巨像。我开心地抱着一盒从礼物机里摇出来的七七八八,还有从卡店刚抽的卡包,毫无方向感地一边走一边开,不长眼睛地撞到了一堵白色的高墙。
当然,这事怪不了谁,只能怪我的帽檐太低和走路不看路,一边收拾着满地掉落的卡包和礼物,一边爬起来审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撞到墙。结果,面前的这堵墙转动了,我看见一个身穿白色斗篷的胡子大爷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因为只有一只眼睛没有被长长长长的眉毛遮住,所以整个面孔看起来有点阴冷而严肃。
准备好挨骂的我赶紧诚恳道歉并询问对方有没有因为我的撞击而引发骨质疏松综合症。
老人哼了一声,用一种近乎笼罩在闷罐子里的低沉声音说我还没有那么普通人类那么脆弱。
心想着这老人家大概不好惹,从语气就感觉的出来,于是出于赔罪心里赶紧递上从礼物机里摇出来的几份自己也不是太中意的玩意塞给他希望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撞到他了。
“你是决斗者?”
“因为希望成为决斗者,所以才到这座城市定居,虽说水平不太好……但是也准备参加最近的WTGP……”
老人沉默着,似乎从我手里、口袋里刚开封的和未开封的卡包里看出了些许端倪,没错,作为一个新手想要参加WTGP,没有好的搭档是做梦,没有好的卡片更是做梦。
“为什么想要成为决斗者,参加WTGP的目的是?”
“传言这里的决斗者创造过某种‘奇迹’,所以,我来到这里是想要挑战那些‘传说’并验证它们的真实。寻找所谓‘神选者’和我们普通人到底距离是在哪里。当然,我对打碎‘传说’毫无兴趣,因为我并无恶意。”决斗者天生就爱较量和竞争,善意的竞争没什么不好,谁都希望自己是最强,无可厚非的好胜感。
“如果你是个新手的话,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老爷子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事实上我为了这个目的也尝试着和他们成为普通的好朋友,交手几次下来,虽然我还是败绩居多,但我认为他们并非像传言中的那么神奇。”
“嚯?是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公理和真理,其他的事情,没什么‘不可能’。”迎上那略带评判和质疑的目光,我毫不畏惧地微笑着回答,“就算是龙印者,被恒古至今的传说祝福,但是,如果成为不了‘神’的话,不过也还是神之仆从,人类而已。”
“但是你不认为吗,人类的身上有着近乎无限的可能性。”
“老爷子您说的很对,”我在帽檐下逐渐变得狡黠的笑容,不知道高大的老人是否尽收眼底,“胜利与失败,荣光与耻辱,生存和死亡,在几率这个问题上,同样都是近乎无限的,‘可能’。”
结果,老爷子似乎开心地“哼哼哼”起来,一只大手就装下了我赔罪的几份礼物,满意地离开了。其实我倒真不计较那几份礼物,舍财免灾,唯恐遇上地头蛇,更何况我一点一点都不强。
大概,比起这几份微薄的礼物,我自信让他开心的更应当是我的回答。
虽然,当时我只是想打发人家别生我的气,早早离开罢了。
我从没想过这么简单的回答竟然约等于一次命运的面试。
1、 邂逅,神选的同士
既然伊利亚斯特是潜伏在人类历史中的秘密组织,那么它就没理由不发展它的“会员”,呃,我是说志同道合的人类作为支持者,凡是和他们理念接近的人,都有可能会被关注。当然,理念不同的人也是。作为伊利亚斯特的领导者,他们有时候还挺平民化的,和我印象中永远端坐于庙堂之高的皇帝很是不同。
和老爷子在初遇的分道扬镳之后,我居住的社区里,最近这段时间来了一个喜欢随身带着COS用长剑的异装青年,还有个和他风格相仿的喜欢轮滑的小孩子在游荡,社区管理者说希望我能去帮忙照顾他们一下。
刚一听描述我就知道这俩家伙就是我和龙印者们套近乎时顺手殴飞的那谁谁,一边呜嗷着狂嚎为什么是我一边严重求解释,社区管理者说因为我看孩子你比较闲,初来这里要融入社区和人打好交道是必要的一环,而且你和他们年龄相仿(我到底和谁年龄相仿),再说那两个家伙似乎也挺喜欢决斗,帮忙照顾一下啦,就白天,白天的钟点工啦。
我用一种“我不去打工难道你付我DP”的看白痴眼神盯着对方,对方赶紧会意说补贴是有的,只要你照顾好他们,一天500DP总好吧?
每天路过喷水广场,蹭着游星的面子都能被佐拉婆婆塞给200DP,500只够两个卡包糊弄谁呢。
经过讨价还价,这份差事貌似不用像游星那样为了生计拉着伙计满城跑,于是最终敲定。
结果不外是我错大发了,地陪这种差事,哪有宅居那么简单。
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绝对没有申请GM开光环,而且还是主角的光环那种,请丢给不动游星而不是我,如果是圣母光环,请丢给十六夜秋也不要塞给我,千万谢谢。一开始就猜到,肯付DP让我去照顾的对象,一般都是难伺候的主。幸好,本人心胸开阔,性格开朗,说不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也万万不敢跟上代的决斗界明星天上院吹雪比拼人气和受欢迎度,好歹沟通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大问题。
问题的就是,我要照顾的,一个是叛逆期的任性中二青年,一个是专门毁人不倦、疑似没童年的熊孩子。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不是普通人。
啊啊,虽然久仰这座城市因为过于国际化和自由化导致这里鱼龙混杂,如果真的只表现在奇装异服和各有癖好上也就罢了,问题是我逐渐地发现他们异于常人。呸,这个说法真白痴,还不如说,根本不是常人好吧!还有,人形就已经是勉强的伪装,更不要期待什么漫画里纯爱般的《人形电脑天使心》了,那种事物只存在在宅男的电脑和梦想里。我不是宅男,所以,我的生活是现实版的“群魔乱舞”,你说只有两个?复数就已经是噩梦伊始了,请务必同情我。
我第一次体会到家政工作的疾苦。
他们总是提到一个叫做“伊利亚斯特”的组织,从普拉西多严肃而崇敬的语言里我似乎能感觉到一种疑似神圣和庄严的感觉。只是他最初的形容太过飘渺,所以我没有准确的认识。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看着他们,觉得有信仰固然是好事,有神明恩泽当然更是福气,不过我希望我的看护对象跟随的不是什么大邪神,更不要把糟糕的教义染指到我的身上,我只是个旁观者加时限保姆呢。
作为一个带着面具,几乎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来说,我对普拉西多的话通常都不置可否,因为一旦随意否定他的话,大概那把COS用的剑随时都会在我身上穿几个洞洞——我赌200DP他的个性一定会这么做,哪怕那把剑看起来并不像霜之哀伤天生一副神兵利器的样子。
有一天,一个黑发红眼的执事出现在我床前,原本还打算赖床的我翻了个身,噌地被吓醒。慈眉善目的执事我是请不起的,所以这位不请自来,微笑得和《黑执事》里经典管家一个模板的面孔自然让我冷汗连连。所幸,对于我的过于惊讶,某执事“体贴地”立刻恢复了原形,原来还是那个头顶着白色方巾的普拉西多。
让他这么大清早跑来玩变身吓人的原因,似乎是卢奇亚诺原本有什么要做的事,因为各种圈圈叉叉的原因要推给他来做,或者就是他对卢奇亚诺做事不放心所以亲自上阵,我这个钟点工自然就成了他拖去垫背的好苦力。出于可以练习TAG
DUEL,从众人中选出一位理想搭档参赛的我,自然还是默认了对方的任性。我有时候觉得,之所以还能比较容易地和这座城市的人成为好友的原因之一,就是除了送礼之外,几乎全天候为别人着想、可以全天候为了别人跑腿打架的烂好人性格。
我小心翼翼地打听了一下任务概要,原来机皇帝们没事了要闲到去监视杰克·阿特拉斯。
NEET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好看,难道是要收集素材去媒体大爆料一番?
任性归任性,其实普拉西多在冒充分店前来帮手的店员时,他做得挺好,茶艺、对咖啡的认知和调制,让我忍不住怀疑现在的伪装其实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人格分裂。可惜的是,一切的矜持和美好的一面,总是止于龙印者们的到来,在微笑着看完元王-杰克·阿特拉斯和苦力包-克罗·霍根关于NEET是不是件好事的争吵之后,普拉西多不知道是嫌杰克太吵还是根本就不喜欢NEET这种存在,他立刻将自己的伪装撕下来踩在了脚底。当然,我个人觉得,被踩在脚底的不止他的伪装,还有他的理智和耐性在脚下碎成一地的玻璃渣,简直要磕痛我的脚底。用伪装来戏耍龙印者?我果然一开始就不应该期待普拉西多的素养能给我带来如此欢乐的好戏。
我假装是个来喝茶的客人,然后不幸就被普拉西多随手抓了苦工,当然那个不矜持的所谓机皇帝也很配合地用他的长剑来威胁我,一切看起来毫无破绽,于是无奈地和本来已经成为好朋友的杰克和克罗一边道歉一边开揍。因为真实伤害的效果,替普拉西多在召唤智帝之前挡枪了很久的我浑身没有伤口也痛得要命,心想着这座城市可以为了决斗而如此疯狂么。
上次擅自拖我去试验GHOST险些被治安维持局拉上嫌疑人黑名单这件事我都还没和他算账——呃,请不要过于质疑我和他算账的胆量,至少我可以罢工,我可以找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躲几天哪怕我不要工资。这次又让我去“迫害”我的好朋友们,真是怀疑他存心要让我烂好人当不下去——之后的一次是去秘密工厂验收GHOST的调试,虽然我对自己被卷入了某种可怕的阴谋表示严重的担忧,但是在这之余,我还是直率地坦诚欺负小丑什么的会降低我的格调,哪怕是治安维持局的副长官我也没觉得小丑的卡组有咋地,只能对普拉西多说换个趁手的决斗对象吧。
他忽然用看见鬼柳京介的语气对我来了一句:“值此果然不能满足,是吗?”
我当场感觉到了一种不祥预感所带来的不寒而栗,大抵像是被他腰间的那把长剑抵住咽喉的那种感觉。
一开始就该觉悟的,那把剑决定了我被时常胁迫的糟糕命运。
普拉西多将人类视为卑微的蝼蚁,永远重复悲哀命运、踊跃着无限之轮舞的蜜蜂,对于我也不会例外。他至多将我视作一个被他恩赐了荣幸的人类之一,他说我可以跟着他目睹荣光未来的前兆。我与他的合作究竟有没有所谓友情可言,自己都是保持着怀疑的。也许当一个胁从犯更好,静静地看着他的疯狂将他越陷越深,因为按照人类的前车之鉴,疯狂者必定迎来结局的深渊——而我,大概死不足惜。
我才不会阻止他,阻止他是龙印者们的命运,我已经碍过他和其他两位机皇帝几次的事,幸好我的帽子足够遮住半张脸,而且搭档的龙印者们每每都替我挡下了足够的仇恨值,所以,机皇帝们通常都不将我放在眼里,也是我足够的幸运。他们给过我的伤害和痛楚,我自己都能消化掉,所以,我也并不憎恨他们任何。
还有,我喜欢小说上的某句话:就算是死了也不要怪到我的头上。
抱着这样的心理,任由伪装形态的普拉西多所带领,来到了WRGP的会场,今天似乎又是一场丰盛的晚宴,和上次WTGP的预告宣言不同,这次是骑乘决斗大赛正式的开催,也就是说很快就可以去报名了……虽然我现在还在对WTRP的搭档犹豫不决。不过很明显,如果现在我要跑去和龙印者或者某墨镜男结盟的话,明天早晨的太阳我估计就看不到了,被历史修正就是我最可能的结局。因为当我注意到了宴会席边上的5DS众,试图从普拉西多身边溜号过去打个招呼的时候,看穿我心思的机皇帝当即在我脚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并使用“←→AB”的技能补上加强效果,最后冷笑着对我说WTRP都开赛了你错过了报名。
为了保持形象,我强忍住痛没有跳起来原地转圈嗷嗷大叫,面部肌肉因为忍耐而变得抽搐起来。这家伙,一定是修正了我关于WTGP开幕的记忆,我就说我隐约来过这里,但是怎么也想不起当时来这里理由。然后,治安维持局副长官耶戈关于WTGP火热进行中的发言更加佐证了普拉西多的说法。
普拉西多用执事般完美的微笑对我说,你要去哪。
面对这种皮笑肉不笑的危险暗示,只能吞吞吐吐地回答说,对、对不起我内急可以去厕所吗。
等我真的去完厕所,又抽空和游星他们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打探出他们似乎内部组队消化了WTGP搭档事宜,同调狂一组,双子一组,镇长和元王一组,快递男和大小姐一组,有些失望的我责怪自己的犹豫和踌躇,唉声叹气地回到了机皇帝身边。对此我也表示理解,内部彼此熟悉卡组,因为友情加分所以连携度较高,我就算和大家再熟,貌似总也是个多余的外来人,更何况最近和机皇帝走太近好像被他们误会了些许。这个时候就得在内心血泪我到底招谁惹谁了竟然会被摊上照顾机皇帝这种差事——还好我一直都对游星他们大倒苦水,因此才没有被误会到完全敌对。
普拉西多仍然保持着他那典范级的执事微笑,看着我从龙印者那边沮丧而归。
幸好是他,卢奇亚诺在场的话,那抽搐的笑声绝对能引来全场的注意。
可恶,机皇帝的诅咒就这么灵验么!
安生了还不够两分钟,橡子小丑的发言就莫名激怒了普拉西多。咬牙驳斥了梦想的论断,被众人称颂的伟大发明在普拉西多的眼里却是诸恶的根源、未来的灾祸,因为他知道,光凭技术是改变不了永转机潜在的危险,驱驰永转机永远转动的游星粒子真相为何,只有机皇帝们还有墨镜的神秘D轮手才知道。所以,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的膨胀之后,就算未来技术再有进步,毁灭依旧是注定的结局。
我听着他低语说茶会结束,要教训一下这些无知的人,当即四下寻找安全的避难场所,如我所料,在原卫星区工厂被制造出来的GHOST们展开了无差别的大暴走,大混战模式让举座皆惊,会场一时陷入了空前的混乱。
除了NEET之外唯一优点就是除暴安良的元王自然找到了他合适展现自身魅力的舞台,他宣言说要退治这些机械幽灵。不过他算错了一点,普拉西多似乎将他在露天咖啡馆那次遭遇战的记忆封锁,当元王想起了那惨败的记录,脸色很不好地“被退治”了。
普拉西多将躲在桌子底下偷吃宴会自助餐的我拉出来,拖上了高架。
像是被绑匪控制一样,恋恋不舍地装了一点夜宵之后无奈地陪他上高架然后听他哈哈哈哈一阵抒发胸中怨气。我只能看着手机一边祈祷他什么时候心情好能放我回去睡大觉。
然而,反派BOSS的宿命对手自然会比治安维持局的警力更加迅捷地找到事端的制造者,当我远远看见游星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啃着食物向他挥手,等他靠近了再无奈地说,你们快点解决了问题好吗,求回家安心睡觉,估计还外带养伤。
让我更尴尬的还在后面,某个跟我很相熟墨镜男恰好也赶到了这里,我艰难地咀嚼着并祈祷明天他再看到我的时候心情不要DOWN成骷髅头。这种场合很容易造成极大的误会,我有至少80%的几率会被认为是中二病的同党。
有了普拉西多的威胁,就算再不情愿也要将这份差事做完他才会安稳地放我走——决斗场上的我也从来没有放水的功能,哪怕我要迫不得已以一敌三。幸好,如墨镜男所言,没有觉醒明镜之心的游星确实不是普拉西多的对手,当看到对方救走受伤的游星时,我内心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负罪感。
幸好刚才的食物很好地补充了体力,决斗完毕一屁股坐到地上,我反而喘得没普拉西多厉害。
机皇帝也会如此疲惫?这令我十分意外。不管怎样,似乎是个可以反过来嘲笑他的好梗。
随后的景象,我默默地看着这座城市在我的帮凶之下,成为了夜之地狱。
但是我身边的这个家伙却异常地高兴,在狂乱的疯狂中,竟然隐约地看见他唯一的眼角有疑似泪光的物什。
为什么,这个家伙不是冷血残酷善变无情的机皇帝吗。
破坏的紫色光束照亮了混沌的城市,普拉西多疯狂的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他近乎苦笑着说,只要“回路”完成,吾等的未来就有救了。
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未来,我忽然感兴趣起来。
墨镜男和我闲聊的时候也是提到未来破灭的话题,我忍不住猜他们是不是来自同一个时空。
也许,他们在以不同的方式拯救所谓的“未来”,只是方式的不同——我一下子陷入了好深好深的谜团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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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普拉西多一位机皇帝,自然不够加深我对这座城市和友人们的罪孽,他们敬仰的命运之神似乎看透了这点,给我派来了卢奇亚诺。
神样!他简直是个小恶魔!乖学生伪装的时候就是个小妖精!不要以为他拿着空帝就是天使!审视一下我的运气,我可以认为他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坨X么……
当然这样泄愤的话不能说出来,不然我被历史修正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至少两成。比起普拉西多,卢奇亚诺的残虐成分更加浓厚——哪个都是不敢轻易得罪的主。
过去,有礼貌的朋友来叫我起床好歹都知道敲门,自从普拉西多开了次元狭间闯入的恶劣先例之后,小恶魔也不甘落后,他没有普拉那把便捷利落的剑,但一扇轻薄的门是关不住机皇帝想要非法入侵的脚步的。然后我的美梦就在清晨房间里啃薯片的咔嚓咔嚓声中被粉碎了,昏昏沉沉地爬起来,一边听到对方“哟,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睡死在梦里了”的恶劣吐槽,一边被满地狼藉的食物包装袋给气到顿时清醒无比。
小恶魔解决掉我所有的零食存储量之后,还埋怨我起来得太晚,我一看闹钟,连自己设定的7点都还不到!
不过这家伙是从哪里进来的?!难不成他是泥鳅从门缝里钻进来的!
“少见多怪,玄关的钥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当谈及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还这么骄傲的模样我简直想把他吊起来打。公寓管理员我要换门锁!!!
然后正太很高兴的样子换了一身乖学生的模样说他要去决斗学院上小学。
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还不如直说小祖宗你要去学院那种地方惹是生非!拖上我好给你善后,是吧!
虽然估计他的杀伤力不及某漫画里的少年侦探,可是我感觉我肩上的责任仍是压力浩大。
假设我有足够快的逃跑速度和足够完美的隐身术,我一定有胆量拒绝普拉西多的组队邀请。但是这个性格残虐的小恶魔我却多少得罪不起,下次恐怕不是撬我门锁和吃光我存粮那么简单的问题。
洋娃娃就是洋娃娃,当卢奇亚诺勉强维持着他那比普拉西多好不了哪去的“矜持”时,完美得无以复加的捏造战绩和富家大少高贵优雅的气质举止都让他在学校人气旺盛,送新生的我在门口内牛满面地看着少女心萌动的龙可脸红了好一阵子。并在课间光速冲去寻找该班班主任玛利亚老师说千万别让新来的转校生和龙可,呃不,是班上的女同学邻桌。
不晓内情的女班主任认为我是怕引发小学生早恋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于是立刻点了头。
不过我着实低估了看似矜持实则有着装熟魔人技能的卢琪亚诺,没过两天当真让龙印者的少女神魂颠倒,让究极妹控醋海翻波。当我赶去打算试图找个理由疏散双方的时候,小恶魔已经决定撕下他矜持的伪装,
拉上垫背的我,要狩猎古妖龙了。
至今没搞懂卢琪亚诺为什么对龙可的古妖龙那么执着,抢人家妹纸的所有物你丢人不丢人啊,再说你用得着古妖龙吗?后来我分析了一下这个疑似没童年的熊孩子的心态,估计要么是觉得龙可的实力配不上古妖龙,要么就是想给自己抢个玩具——反正我已经无力去求证了。
在普拉西多用GHOST大闹全城的翌日,当风波还未平息的时候,小恶魔再度非法侵入我的房间,拖起我上了高架看热闹,顺带恶意调侃半路遇到的,正充满正义感与治安维持局警官同路维护城市安宁和平的杰克·阿特拉斯。
满口的元王元王,别说是心高气傲自尊心大过天的杰克,换做是我,有个混蛋小P孩天天戳我伤疤我也会想要把他吊起来打,插上鸟翅然后淋上胡椒粉,下面再用烟熏火烤,再拍下照片去找克罗问像不像你家黑羽。
没隔两天,又心情荡漾地闯到喷水广场的5DS车库去打扰游星辅导大小姐的物理作业,他可真欠抽无极限。
不仅刻意将大小姐的黑历史重提,还以没用痛觉为由嘲笑大小姐的念力实体技能不管用。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都看不下去,于是只好说你们先聊我去买杯冷饮开打了再叫我。毕竟大小姐怎么都是少女心,难得心情好如果被误会给闹得骷髅头了,我要送多少刁钻的礼物才修复得回来啊。
这么没口德又个性奇葩的孩纸让我牢骚满腹,再次遇到何塞老爷子的时候我憋了一肚子的火,老人家只是用年龄的深沉安慰我说,卢奇亚诺就是那个样子,没办法,他不愿意长大。顿时感觉肩上的重量除了监护职责之外,老爷子的大手也出奇的沉重,要是我一个不愿意也许就是半身不遂的结局。
当换的公寓第三个门锁被小恶魔轻松搞定之后,我咬牙切齿地下定决心要去找那个手艺好的墨镜男换个高科技防黑客的尖端货来抵抗卢奇亚诺的侵攻。
终于,有一天,我明目张胆的报复机会来临了,卢奇亚诺一大早把我叫到总是被陨石砸出坑、疑似有神奇物体出土的荒郊野外去,说要测试我的实力,跟我单挑。我假意惊慌,因为他昨天分明看见我把同调卡组放进了口袋,所以空帝的机会来了,他信心满满,得意洋洋。
我的内心在一片黑影中发出“嘿嘿嘿嘿”的恶笑。
对不起,因为对小恶魔多了个心眼,我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口袋里装的是次元。
坑死你不偿命,嘿嘿。
被打服之后的小恶魔似乎对我不像先前那么肆意支使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任性将我划归为他的挚友,并在街上遇到我的时候一定死缠烂打要我带他出去玩——“和我一起出去玩吧?”这句口头禅,成为了我一段时间内精神上与荷包上还有时间上的梦魇。
可是,如果这座城市必定消亡而我却如你所言可以幸存……还有怎样的决斗都市,可以让我们一起出游呢?
机皇帝们就是这么冷漠呢,可以为了未来,舍弃过去一切的美好。与他们为伍,真让人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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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何塞老爷子就比较好相处,即便他看起来高大威严,一只眼睛就能瞪到你哑口无言。事实上可能是年龄和阅历的关系,成熟的人要好沟通得多。至少这种人来看来伪和平的气氛下你可以和他一起在中央广场的喷泉边上喂鸽子,而对方有足够好的耐心和修养陪你一起坐在结实的长凳上等你喂完鸽子。
并且必须趁机发牢骚说:噢,我已经受够了照顾中二男和熊孩纸。金钱已经不足以弥补我这些日子以来的精神和健康损失,老爷子你看我该怎么办。
老人家轻哼一声,说不清到底是对我工作不力的批评还是感同身受的叹息。
不过这样经常牢骚足以得到的好处是,老爷子会经常带着你去给普拉西多和卢奇亚诺摆下的烂摊子,善后。
我忍不住猜想这个高大得像镇邪石柱的机皇帝,大概就是他们所谓的神样,专门用来震慑普拉西多和卢奇亚诺的吧。
于是,在机皇帝-地帝的高性能庇佑下,和老爷子同仇敌忾的我,以前所未有的好心情去投入到给中二男和熊孩纸善后的工作中去,顺带将挡道的好友们通通碾翻。以至于后来杰克一脸要吃了我的表情问我为什么要跟何塞一起打他和雪莉,我赶紧递上精品包装的红茶表示歉意和慰问,在他消了大半的气之后,顺带装可怜说,因为那个老爷爷说要带上我去教训普拉西多和卢奇亚诺,被人理解到工作疾苦的我高兴到每一个细胞都在顺气——所以,有点忘我什么的,请见谅。
从来不喜欢师出无名,所以普拉西多和卢奇亚诺终于有一天给了何塞老爷子和我一个很合适的修理借口,本着围观并打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