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long as deep in the
heart,只要我们心中, The soul of a Jew yearns, 还藏着犹太人的灵魂, And
towards the East朝着东方的眼睛, An eye looks to Zion,还注视着锡安山顶,
Our hope is not yet lost,两千年的希望, The hope of two thousand years, 不会化为泡影, To be a free people in our land, 我们将成为自由的人民, The land of Zion and Jerusalem.立足在锡安和耶路撒冷.
——以色列国歌《希望》 锡安山:耶路撒冷老城南部的一座山,是耶路撒冷的象征。 (这是一首很特别的国歌。很想将这首歌介绍给大家,但无法找到最好的MP3链接,还是采用新浪的播客视频吧:http://you.video.sina.com.cn/b/6988758-1297650433.html) 你听过以色列的国歌吗?都说那是世界上最悲伤最深沉最凄美的国歌。 没有一般国歌的激昂进取或热血澎湃,以色列国歌只是一种低吟诉说:犹太人两千年的苦难,两千年的希望…… 在我前往以色列之前,就有人问过我的“政治倾向”:是更同情犹太人还是阿拉伯人?当时,我竟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当我从以色列回来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相对“中立”的我态度发生了倾斜,而这种改变正是从那一天去过“哭墙”以后…… 哭墙是耶路撒冷著名的圣迹。一开始我以为,它会像许多的历史遗迹一样,只停留在历史意义上,而对今人来说,只是游人如潮的“景点”:靠着古老的城墙拍几张“到此一游”,再象模象样地塞个“愿望”小纸条,那般矫情一番。但是,当我去到的时候才发现,我错了。 哭墙面前确实游人如潮,但是,游人永远只是旁观者,比游人更多的犹太人——没有哪一个地方,比这里聚集的犹太人更多了。哭墙,永远只是属于犹太人;她的意义远远超越了一堵墙,而是犹太人两千年的苦难、伤痛与希望的寄托与明证。 哭墙,不仅仅是一堵墙。 它是两千多年前犹太人的“第二圣殿”的一部分。公元70年,罗马帝国皇帝希律王统治时期,数十万犹太人惨遭杀戮,绝大部分犹太人被驱逐出巴勒斯坦地区,耶路撒冷和圣殿几乎被夷为平地,而该墙壁是圣殿西面的一堵墙,是罗马皇帝为了显示自己胜利而留下来的,故又叫“西墙”。犹太人从此流离失所,分布于世界各地。直至拜占庭王国时期,犹太人才可以在每年安息日时获得一次重归故里的机会,无数的犹太教信徒纷纷至此,面壁而泣——这就是“哭墙”的由来。 自哭墙时代起,犹太人开始丧失家园,漂泊于全球各地。千百年来,回归故土与复兴家国便成了犹太人永恒的愿望,一代传一代,即使许多犹太人已经在异国生根并取得了巨大的财富,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这一个“希望”。 如今,犹太人已经重建了自己的国家,在经历整整2000年后(从公元70年到1967年以色列占领耶路撒冷),哭墙终于重新处于犹太人的控制之下。但是,两千年的苦难和伤痛并没有从记忆中消失,反而,更让他们珍惜来之不易的重聚。所以,哭墙从朝到晚总是人如潮拥,犹太人将此视作团结与信仰的象征。 在到达耶路撒冷的第二天上午,从橄榄山上下来直奔老城,第一站便是——哭墙。 事实上,我在这里停留的前后一两个小时里,并没有听到“哭声”,相反,哭墙面前的广场洋溢着诸多热闹与欢乐的气氛——很奇怪吧?总之,哭墙之旅是快乐的,充满意外收获的,令人留恋且不知时日过的……然而,却又丝毫不影响对犹太民族的更深入的了解与同情。 在去哭墙的时候,我没有听过以色列的国歌。之后第二天,我是在耶路撒冷的大屠杀纪念馆里第一次听到了以色列国歌,那一刻,我马上想起了哭墙。 哭墙没有哭声,她的眼泪流淌在心里,流淌了两千年…… 从圣殿山上看哭墙(清晨时分,哭墙面前还没有聚集许多人)。
到了中午,哭墙便人声沸腾,热闹非凡。看,各路仪式大军隆重登场。 一群女兵刚刚入伍的女兵,在哭墙前祷告
哭墙上塞满了写着愿望的小纸条 犹太女子正在往哭墙上塞小纸条 正在哭墙前读《犹太圣经》(即旧约)的犹太小女孩 正在哭墙前读《犹太圣经》(即旧约)的犹太美女 一群士兵到哭墙祷告,并开心地与游人合照。他们当时并不在执勤当中,这一身戎装荷枪实弹并没有带给游人多少的恐惧感,反正,他们的青春的嬉笑给哭墙增添了另一道令人快乐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