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一死,咱老百姓就不说轻和重了,就说迟和早吧,或死的早,或死的晚,死的早的会给世俗留下更大的悲伤.其实人的死是迟早的事,用史铁生那著名的话说,死是人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节日。尽管如此,这毕竟是无奈的话语,我想但凡能够活着的人,有三分奈何是谁也不会去想早死的。
按现在的人均寿命水平,王丙辰死的还是有点早了,他比我大几岁,可能今年还不到六十岁,也能说个英年早逝吧!我记得作家史铁生是六十岁死的,史铁生说他这一辈子专业是生病业余是写作,这是无奈中的浪漫,悲苦中的幽默。我们的老同学王丙辰远没有这样的幽默和浪漫,他生前是个非常精明、现实和勤奋的人,这一点在我们青年时期己经看出来了,他一点也不浪漫,他很能吃苦,也很能挣钱,据说也创了点家业,前半辈子无论怎样打拼弄钱最终还是早死了,挥挥手也带不走一分钱,留下了无尽旳遗憾。
在我的那些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同学中,王丙辰还是我在毕业后少数见过的几个同学之一,而我们那一班同学大部分至今也沒见过一面,毕业后天各一方劳燕分飞,互相不知音讯,同学之情时间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