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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如烟花

2008-03-14 08:52阅读:
烟花炫烂夺目,醉人心境。然而,燃烧得太耀眼了,太迷乱了,也太短暂了。

当你沉浸在满天红红绿绿青紫粉蓝的闪动中,心驰而神往时,却发现,它已然成为夜空中飘散的尘埃……握不住,影无踪。

爱来了,爱来了,澜有些不知所措。那是爱么?她说。

在认识他的时候,一颗种子就不小心落入了心里某处。从那时起,时常莫明在深夜里醒来,原来梦里走不出的是那个身影,他的样子。

种子藏在哪里啦?她找不到。只是一直被他在梦里纠缠。

时间在弹指间飞逝,她始终如一的保持着沉静。然后,澜说:我怎么了?

有些细节在某个时候不知不觉地发生着变化。她嗅到了一种类似于化学反应的燃烧着的气味儿。

做事情开始心不在焉,喜欢一个人独处,喜欢安静,厌烦好友的絮叨,不愿意被打扰。文件在手里会散落,拿东会忘西,水在杯中凉了却想不起喝。莫名的心烦意乱,莫名的失魂落魄。也许,乱了方寸,不过是为了,静下来,想他。

春天来了,种子发了芽,正在飞速成长。危险的信号。澜说:完了,这下肯定中着了。

……想念变成了一种煎熬。在他的目光余留处,她总是竭力捕捉着一些猜测一些温暖的关注。

她在等待,等待着一个起点,释放不能自己的惦念。

终于,他与她独处。

幽暗的灯光下,她哭了。对面坐着他。她说:我已经在婚姻里了,没有权力再爱了吧。

他说:你想要什么呢?爱是一种激情。婚姻则是一种社会责任。没有渴望,不会有激情,有了激情,就又渴望安定,想把爱情私有化。于是婚姻来了。然后,平淡也来了,激情却走了,心
又寂寞了。又渴望了……一个圈子,周而复始,象自然的庞大力量一样的——自转。公转。

他说:没有婚姻的社会是无法想象的,男人和女人其实都只不过是浮萍。而爱情,注定是短暂的。那是一种源于情感的内流,却奔腾于活生生的生命本土上。

她一言不发,打破长久沉默的是一句类似自言自语的呢喃:也许,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个拥抱。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过去,拥抱了她。

她闭着眼,深深呼吸全部来自于他的气息。感受到他宽厚的胸膛。一种归属的宁静包围了她,安祥的,恬美的,自然的,毫无陌生感的,很想睡去……这时,她收了翅膀。澜说,累了,不想飞了。

爱走了,爱走了,这么快么?

他还在她的生命里来来回回地晃动。然而,她发现,这样吧,就只是个拥抱,这很好。是难得的尺度,难得的自制,难得的好。

她在田野里散步,拔掉了一棵刚发芽的嫩草。对不起了,她说,等你长成成年的灌木,枝干会划得我遍体鳞伤。

那些真正留在记忆里挥不去的,恰恰是得不到的东西吧。情感保鲜的方式,便是若即若离。

一群年轻的孩子们在对岸炫丽的烟花下,明艳的灯火处,舞蹈。澜却转回身,说,天黑了,该回家了。

此时,星疏月朗。幽兰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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