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革中的1968年末,四川大学对一个所谓反动学生进行公开审判,此人便是63级中文系学生刘济昆。其罪状之一是在大字报上批注:“最高指示:有屁就放,有话就说!”
污蔑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形象。但人们都知道,毛主席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为啥刘济昆写出来就成为反革命罪状呢?追溯其源,还是因为国人认为“屁”是十分污秽的东西,决不能同伟人扯在一起。
屁,是人们十分鄙夷的东西。被鄙视的话称为“屁话”,被鄙视的事称为“屁事”,不经世故的年轻人被称为“小屁孩儿”。全国通用的俚语“放屁”,则是骂人说“混账话”。刘济昆批大字报中的“有屁就放”,显然属骂人粗话,加上最高指示,岂不是侮辱了伟大领袖的形象吗?可笑的是,刘济昆是印尼华侨,后来得到平反,去香港成为作家,写了不少歌颂毛主席的文章!
说起国人对“屁”的厌恶,莫过大凉山的彝族了。在大凉山有一个禁忌,在人前放屁是对人不恭敬。听说以前做媳妇的如果在老人公(公爹)前放屁,老人公会很不高兴。如果老人公在此时冷笑,媳妇就会羞耻得去上吊自杀。可见在人前,尤其是在长者前放屁,问题有多严重!
然而在我们的邻邦日本,却对“屁”十分钟爱。以前看一部日本电影,其中有一个教师在讲台上放屁,画面上出现一个特写镜头,然后是那持久的屁声,彷佛那不是臭气难闻的屁,而是绕梁三日的动听音乐一般,实在令人费解。
国人实在不大理解日本人特殊的“屁文化”。但从一个日本珍藏的画卷可知,日本人对屁的崇敬到了何种程度:据报道,绘于日本江户时代的奇葩神作《屁合战绘卷》,描述了日本古代一次用屁作战的场景。在这组画面中,交战双方通过放屁相互发飙,用屁把对方吹得人仰马翻。据悉,这套作品现藏于日本早稻田大学图书馆。
不同的国度,有不同的文化。国人对“屁”厌恶,不能说国人高贵;日本人对“屁”钟爱和崇敬,不能说日本人就下贱。日本人这种奇特的文化背景,只有当作“奇闻供欣赏”了。(下图选自《屁合战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