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
巷子口上的重庆小米辣砂锅串串店生意火爆,要是去晚了时常都需要拿号排队,今天也是这样。
我从巷子口上经过时,瞄了一眼,咂巴了下嘴。忌辣,忌酒,还得一段时间。原本我以为是不可改变的,包括这日常的生活以及饮食上无辣不欢无酒不趣的习惯。可是,自从去了趟医院“体验生活”,我一下子就听话了,就连病友都笑话我说把护士的话当圣旨。回过头来看,我真不知道那半个月是咋度过来的。原来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患病后的死活不成,痛苦万千。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世上的独身者是不是只是一时激昂的宣言。
忌辣,自然不敢吃火锅,不敢吃烧烤,不敢吃串串,不敢吃我最为钟爱的大盘尖椒鸡了。就连炒盘回锅肉,烧份牛肉块,都不敢用青椒,或者海椒酱。差不多我所有的,最大的,不辣得额头上冒汗就不过瘾的吃上的趣味,一下子全给剥夺掉了。我开始怀疑,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可不也日继一日地过来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