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书生
偶然在市场门口,称得三斤白花桃。白里泛红,小小巧巧的,着实可爱,足以让我想起初中时掠过身旁的那些女生的脸蛋,那是我少年的记忆。
然而要说桃子给我带来的喜悦,却要追溯到孩童时期。瞧见一树尚未成熟的青桃,就手忙脚乱地冲上去,摘上一枚伸嘴就咬,管它甜不甜,却也脆生生的。一群穷孩子,如同馋虫再世,争抢起来也不惜做贼。若是遇了初熟的白花桃跟水密桃,个个水灵灵的,那就更不消说的了。
长大以后,不常吃桃。学会观赏鲜艳的桃花,便拉开了我多愁善感青春纪事的序幕。一路走来,居然也绵源不绝,好似一场永不枯败的花事。桃花的命运,泛着妖气,也时有夭折的暗指。故而,桃花之殇,不是谁都懂得,谁都可以亲历。除却世人对“桃花运”的期求之外,让人记得的,倒是《红楼梦》中林黛玉低头吟诵的那首《葬花吟》,幽幽怨怨,凄凄婉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