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图一:五羊,一别51年啊!

题图二:再见,五羊!

粤地七日闲游,十二月二十七日,与小张同登越秀山,游目骋怀,最堪回味者,唯五羊石像。
余初至广州,见五羊,在一九六六年十月。初游越秀公园,心所深印,亦在园中五羊石像。
广州一名羊城,简称穗。五羊石像,尽括其意:群羊环立,首羊衔穗。其后数至羊城,赴学术之会,每欲重游故地,皆为俗务所绊,未尝一偿。五羊咫尺,竟不能往,常怀憾意。人心亦奇,每至广州,若不登越秀、不见五羊,则恍若未至。
今日徘徊石像之下,仰观群羊,百感交集。一九六六年,余年方二十,肄业于复旦,名为求学,实无书可读,时逢世变,非复寻常。今则以教授、博导之名,退身名校,五十一年光阴,恍如一瞬。五羊依然,风姿不改;而我已从青丝少年,变为白首老翁。仰观五羊,平生数段尘影,一一奔来眼底。
初游之日,有粤地一中专生相伴。吾二人相识于湛江至江门小舟之上,归沪之后,书信往还数载,旧事历历,如在目前,亦如烟如尘。与小张话及当年,恍如一梦,而情景宛然。
近日微信间有一热议:婚姻者,人生之大报也。余年过八旬,回首前尘,乃知:年少
题图二:再见,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