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场:一场自然艺术的朝圣
刘冰
当高松邀请我作为他此次垒石实验艺术展的策展人时,犹豫半天终于应允。犹豫是因为自觉专业水平浅薄,敬畏于策展人职业的神圣。应允了是因为自觉能够给他这么多年坚持的垒石试验行为,写点自己的看法和观点。高松第一个个展是三年前的《老门牌文献展》,他的这个展用了近二十年的媒介储备和思考过程。《再场发生》可以称得上是他的第二个个展,从时间跨度上,又是近十年的积累。高松虽不是艺术学院派的出身,了解他的人都认为上帝赋予他艺术的超前预知能力,思维爆发力是惊人的。90年代后期他的观念作品《终端A.B》和马六明的作品同期刊登国内先锋杂志《芙蓉》。他对观念艺术的呈现是近乎沉默式的爆发,谁也挡不住他作为一个观念艺术家的才华和创造力。用杜尚的话说:“生活本身大于艺术,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这句话意义同样共鸣于艺术家高松。
“我与小松的这次的宁夏之行,让我体悟太多,黄土的情感更深了,微粒的定义与诠
刘冰
“我与小松的这次的宁夏之行,让我体悟太多,黄土的情感更深了,微粒的定义与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