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纪实”长篇小说《金银花》

2009-01-09 17:17阅读:
“纪实”长篇小说《金银花》
——“三花”流浪儿三部曲之二
《创作札记》系列之十二


“纪实”长篇小说《金银花》
长篇小说《金银花》封面 长篇小说《金银花》封底


做为“三花流浪儿三部曲”第二部的《金银花》已由华夏出版社出版。
《金银花》的故事是继《太阳花》一年后,被送回家孩子们又发生了不同的变化,有的改好了;有的由于被同学歧视而再次离家,汇入流浪儿的漩涡之中……


《金银花》的创作手法,依然是采用“纪实“的;人物姓名除了《太阳花》之外、又向下排了几个,依然是ABCD……的继续。


这部书将告诉读者:社会在变化、人群在变化、思想在变化、流浪儿的群体也在变化。他们或坏或好、或分或合、或去或留、或多或少……总之,社会的变化必然会引起流浪儿这个特殊群体的变化……
不是吗?

信息链接:
-------------------------------------------------------------------------
金银花,
金银花,
施不一样的肥,
开不一样的花。
——民谚

写在前面的话

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电话是从青岛市八大关派出所打来的,说话的正是那个所长刘大侠,轰隆轰隆象放炮。一下子,他把我从地球另一面的巴西拉到了北京的寓中,虽然时差尚未倒过来,头昏昏的,但大侠的“炮”声却让我清醒了许多:
“大作家嘛?回来了?俺说这些天电话老没人接嘛,后来一打听,呀,您上巴西了。巴西不赖吧?依俺说,光巴西那足球,咱们就该好好扯一扯。瞧人家那球踢的,神了!您还甭乐,这可不能玩儿虚的。啥事?无事不登三宝殿。是这么回子事。您知道,去年俺们这掏出来二十五个野孩子,闹得鸡飞狗跳的,全国都出了名。这里边,有您的一大功劳哩!一眨眼,这些孩子回去快一年了,是阴是阳,谁也说不清。前几天,俺给局里打了个报告,俺想组织几个人,挨家走访一下,也连看看他们,人心都是肉长的。说真的,对这些孩子,我一直不放心。什么?对,回访,得一个来月吧。八个省嘛。俺想,如果您得空,也跟俺们转一圈,一定又会‘捞’回不少好写的,再出一本书,算是《太阳花》的续集吧?对对对!哈哈哈,咋样啊,主意不馊吧。甭谢甭谢。都说俺们山东人实在,通过上次那些事,我看您也是个实诚人儿。对对!俺还真盼着您去,一路上扯扯,顺便呢,还想和您学学写作哩。作家真不赖,哭哭笑笑的都能写,印在书上就是乐儿,俺小时候的嘎事可多呢。俺听信儿?好好……
大侠的电话虽然停了,可当年那“二十五个野孩子”却一下子蹦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在笑?
他们在哭?
他们在跑?
他们在飞?
眨眼间,时光飘去了快一年。然而,那些让人可亲却又令人可恨的音容笑貌连同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山山水水,则时时搅动着我的心。
至今,我的书房里就摆着那本记述着二十五个“幽灵”的“足迹”——长篇小说《太阳花》。而这些孩子离开派出所的“去向”,也一起记在我的笔记本里,陪我共走天涯。前不久,我率团出访美国与巴西,尽管美洲那奇异的风土人情令人入迷,却不知怎的,我竞几次翻开笔记本,从字里行间去捕捉与寻觅那若离若近的二十五个“踪影”!是美国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让我联想起建造者的艰辛?还是神奇莫测的航天城让我揣摩起外星人的愁容?是巴西那万街空巷的足球热让我感悟着中国足球的困惑?还是举世闻名的桑巴舞让我领略了别有洞天的人生轨迹…….
我微笑了。
我落泪了。
我呆滞了。
我失眠了。
二十五颗心在八个省跳动。
二十五朵花在八个省绽开。
但是,二十五个流浪儿却牵动着一根根敏感的神经。
而今,他们仍在人们的眼前晃动:
A——父母赌博双双坐牢,他被姥姥接走了;
B——父亲进了戒毒所,母亲改嫁,她死活不要这个儿子。最后,小B被姑姑领了去;
C——爸爸光棍一人,后找的女人又跟了别人。他爸乘飞机把马C接回了家;
D——他爸死活不认儿子。派出所又找到小D的妈妈。经过协商,她把儿子认下了;
E——下落刚刚告诉他的父母,两个知识分子就哭成了泪人,千悔万悔,双双乘飞机接走了孩子,临走时还让小E与派出所的叔叔、阿姨合了影;
F——妈妈因孩子离家出走,已经精神失常,住进了精神病院,是小F的爸乘火车接他回了家;
G——死说活说不回家。继母已表态,决不认这个女儿,而她爸又无能为力,是小G的叔叔来接了孩子;
H——他家就在青岛市郊区,家已无亲人,派出所决定给他找个新的“家”;
……

三天后,我们的“慰问团”出发了。
河南、湖北、海南、河北;
陕西、甘肃、内蒙、宁夏;
……
一声声哭泣;
一行行泪水;
一片片掌声;
一滴滴血迹……
坦率地讲,二十五个“苦瓜”的命运是各异的,因为生活的“土壤”不同,便决定了他们的“出路”亦不同。
我不会忘记,社区里的老奶奶那乞盼的目光是那样深邃而动情;
我不会忘记,学校里的老校长那辛酸的泪水是那样苦涩而悲愤;
我不会忘记,北河湾的打渔人那无奈的神情是那样恍惚而焦灼;
我不会忘记,集市上的气功师那沙哑的声音是那样狡诈而诡秘;
……
一次次采访。
一次次跟踪。
一次次求助。
一次次排查。
尽管作家的“职业”使我的足迹早已留在世界五大洲的重点城市与全国三十一个省市自治区的沃土上,但此次重新踏上国内那熟悉的“故地”,却让人感到异常生疏而激动不已,忽儿流泪,忽儿愤慨,忽儿感叹,忽儿又不由自主地仰天呐喊:“救救他们吧!这些无辜的孩子!”
于是,我再次拿起了沉重的笔,面对那一摞摞详实的资料,面对那一个个期盼的目光,一个作家的正义之火又一次升腾了……
于是,迎着艳艳的骄阳,一朵朵鲜花绽放了。
然而,花朵是相同的吗?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