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基·阿卡基耶维奇在果戈里的小说中是一个被成功塑造的形象,人物是小说描写的中心,阿卡基是一个典型的小市民形象,对他的外貌描写是饶有趣味的:“这样,在某部里,有某一官员当过差,这官员不能算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矮矮的身材,有几颗麻子,头发有点发红,甚至眼睛也像有点模糊,脑门上秃了一小块,两边腮邦子上满是皱纹,脸色使人疑心他是患痔疮……”,这样一个精心设计的描写,活生生的把阿卡基的外貌特征描写得淋漓尽致。这正是表现人物需要专门为他设计的情节。
果戈里从这个小官员的趣事中所看重的正是思想、感情和愿望的这一古怪的、短浅、孤僻的因素,在其狭小的范围内,艺术家可以任意夸大细节,打破世界的惯常比例。阿卡基的精神并不“渺小”,而是古怪、孤寂、自成一统:“他在抄写中看到了一个变化多端和赏心悦目的世界……除了抄写以外,仿佛什么东西对他都不存在似的”。
《外套》(1842)以彼得堡生活为主题,从而又被统称为“彼得堡故事”。在这个系列里,彼得堡形象贯穿与所有的小说中,是一个中心形象。果戈里笔下的彼得堡就像一个噩梦,这是个谎言之城,欺骗之城。在这里,世界被颠倒了:自然造就的人、美、力量、天赋无足轻重,反倒是人类的虚构—官阶、奖章、金钱成了现实的、重要的东西。在《外套》里,主人公阿卡基为了省钱做一件新外套而在生活中处处节俭,连走路都要踮起脚来,害怕磨坏了鞋底,想想这些情节,不由让我们发笑,通过这些细小的情节,果戈里成功的塑造了阿卡基·阿卡基耶维奇这一形象,一个沉溺于自我世界的一个小人物,古怪,孤僻,怯懦,但正是他的悲剧,让我们虽喜犹伤,在欢笑的同时,也不由心生怜悯,为他感到悲哀,这也揭示了社会现实的“奇怪”和不可思议:金钱、权利。物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而人则成了附属品。在小说中关于阿卡基的内心世界并没有做过多的描写,而对他的人物描写则是通过情节、语言、动作、表情等来描写的,所以情节在戏剧小说中具有首要地位,情节不可避免在两个平面上发展,他必须具有内在的真实,因为他是对人物的展示进行了追溯;它也必须具有外在的真实,因为它是行动的正常发展。两个方面都必须完全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