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的路上,心里有点恼火加内疚,剧本一直无法如期完成,很多原因造成“快乐男生”的评委工作,和写香格里拉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彼特一个星期一封邮件“逼人”感觉有人在逼我做事情,我的逆反心里就冒了出来。
彼特是一位出生在纽约的传统犹太富人,是绝对的洁癖!一身高雅装扮。我和助手直接接他去了炅街。一进门,就是三个五大三粗的光膀子男生在已经吃的乱七八糟的桌子上,伸手划拳。地上很油,很脏,很乱,屋子里空气闷热,见彼特一直挂着一张地狱一般的脸。我知道,只有来这种地方,他不会再对我说教,和我讨论剧本。
一坐下,彼特就说:给你增加预付费。然后,然后希望你跟我飞去纽约,在市中心租一套酒店式公寓,一个月写出来。我说,我不用你增加预付金,我也不会跟你飞回去纽约,或者洛杉机,这种故事,我只能回故乡才能写的出来,而且,拜托,不要在逼我,多给我一个月,9月底交稿。否则,我退回你的订金,我们不再合作!
回家的路上,心里也在想,也许彼特是对的,离开一段我每天这么忙乱的生活,写出来一个好的本子,并拍成电影,多么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啊 。只是,什么时候,我的时间才会真够用呀!现在,每一天都觉得天亮天黑这么快,没做几件事情,一天就过完了。
7月中旬,和法国旅行社的合作会开始。旅行社,会每月从法国送给我客人。家乡很难找的到会管理的人才。这几天,荷兰的艺术家住在那,我却很紧张,怕人家住不惯!我希望7月底回家乡,剧本可以在那时完成!否则,我真的要把订金还给人家,反正,彼特儿那张脸色,我又不是第一次见!
博物馆的工程,把我的体力榨干了,我的心里知道自己应该去休息,去充电,前半个月,和几个朋友一起聚餐,坐在我对面的人对我说:娜姆,有一个建议给你。他推过来一张餐巾纸,上面他画的一副画。画上面是大海边,一张躺椅,一张桌子,一本书,一大盘切的很整齐的木瓜。4年的时间,我飞了不少国家,却没有一次好好的渡假期。这次约好了去法国南部休息,又爽了约!人家生气了,这几天对我撒娇,不接电话,我很无奈。留着,让时间来解决一切吧,有一天,如果见面,爽约的事,一定要向人家道歉。人家非要把心拿回去了,我也奈何不得!
博物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