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屎壳郎是第一个为我争得大奖的作品,那一年是2000年。《屎壳郎先生波比拉》获得的奖项是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在这之前,我做了十几年的新闻记者。
小时候,我住过部队大院,夏天看见屎壳郎是常有的事,它那油亮亮的外壳很叫小孩子注意。那会儿,北京海淀区一带算不上城里,公主坟附近很多的农田包围着部队的大院,小小的、黑又亮的屎壳郎的来访十分合情合理。我们小屁孩儿喜欢看着它爬来爬去,嘴里激动地喊着:“屎壳郎推粪球!” “屎壳郎推粪球!”
其实,这些夏天的来访者,生命都非常短暂。从小喜欢生物和动物的我只是注视着它们的一举一动,很少去干涉它们的生活。
那时候,院子里真是生物多样性,我们楼里的男孩子喜欢夜晚逮知了猴(未脱去蝉蛹壳的知了)和蚂蚱,他们神勇甚至有些残酷,很像传说中的美洲土著或者食蚁兽,他们把猎物统统放进油锅里炸着吃了,吓得我跑出公共厨房,捂着耳朵不敢听他们的嘴巴吧唧吧唧的声音。那时,马路边经常有能变成美丽蝴蝶的大肉虫子悠然自得地爬来爬去,有些孩子也敢吃这些手指头粗的蝴蝶虫,优雅的、穿着很有品位豆青色衣服的肉虫子,一遭遇这些男孩子,马上命丧黄泉。刺猬和狸猫都
